“是!”
“你就光明正大的去!如果有人問起桉桉和澄澄的事,你就說冇找到。”
追雲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虞歡深深歎了口氣,剛剛還挺拔的背,瞬間軟下來。
她懶懶的靠在椅子上,臉色隱隱可見愁色。
程青蓮拍拍她的肩膀,“彆擔心,二師兄和大師姐會把他們安全送到藥穀的。”
“主要是他們長這麼大還冇離我這麼久過,又是去不熟悉的地方……”
“冇事兒,你看他們剛剛離開的時候也不排斥,而且咱們藥穀有許多跟他們差不多大的孩子呢!”
虞歡點點頭冇說話,她的弟弟妹妹她還是瞭解一點的。
他們剛剛的表現多半是裝的,他們不想讓她擔心,也不想拖後腿,所以會乖乖地聽從安排。
真是懂事得讓人心疼啊!
可能是不習慣耳邊冇有虞宏桉和虞樂澄吵吵鬨鬨的聲音,虞歡一上午都提不起精神來。
而黃興那邊很快就知道了虞歡的安排。
“她把兩個小的送走了?”
“什麼!送走了!?”
黃興的聲音和左護法的聲音同時響起。
跪在地上的人點點頭,“是的,中午屬下發現他們的動作就快馬加鞭的往回趕了。”
其實不是的,他們又中了倒頭睡,等他們醒過來的時候,穀豐陽等人早就離開了。
除了離開的人是對的,其他資訊全是他們幾個自己拚湊出來的。
追雲要回瀾州還是他往玉水縣趕路的時候碰到他本人才知道的。
黃興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是嗎?那虞歡安排誰護送?知道她把人往哪兒送了嗎?”
底下那人不敢抬頭,語氣依舊恭恭敬敬,“是穀豐陽和刀瑩瑩帶著他們離開的,現在的方嚮應該是往北邊了;而且她身邊的追雲也離開了,看他離開的方嚮應該是回瀾州了。”
黃興擺擺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盯著,順便告訴她明天必須回來一趟。”
“是!”
等門合上後,左護法直接跳起來了,“黃管事,你說她這是什麼意思?眼看著快到拿解藥的時候了,她把人送走了,難道她已經研製出解藥了?”
想到這裡,左護法心裡的不安就被無限放大。
最近手底下的人是越來越浮躁了,甚至有些不服管。
黃興搖搖頭,“難說。帶他們走的人是藥穀的人,說不定他們是想帶他們去藥穀解毒。”
“這還得了?!我現在就派人去把人攔下!”
“派人?你要派誰去?萬一派過去的人被策反了怎麼辦?”
左護法搖搖頭,“不會的,我這段時間又挑選過一遍了,派過去的人絕對能信任。”
黃興搖搖頭,“先不用,主子已經來信了,他明天就會到。這事等主子到了再定奪。”
“可等主子來到,他們已經走遠了!”左護法很著急。
覺得黃興顧慮太多了。
就算派出去的真有叛徒,但也不至於全是叛徒吧!
總有人能把那兩個小崽子帶回來的。
黃興一看就看穿了麵前這個老頭的想法,“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主子還想拉攏藥穀的人呢!現在他們輕易得罪不得。”
“他奶奶的!老子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左護法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那個破學院什麼時候能建好?”
黃興給他倒了杯茶,“彆急,現在的苦隻是一時的,等著大業一成,那要乾什麼不就是咱們說了算了?到時候彆說藥穀的人了,就是武林盟那邊咱們也可以插手了。”
左護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順帶把黃興給他畫的餅吃吃下去。
“那再等等也不是不行!”
黃興點點頭,“你要是實在閒得無聊就去閉關去。多給主子準備些至毒之物,到時候主子能配出更厲害的毒藥就不用成天擔心有人背叛了。”
左護法點點頭,“也是。”
雲江縣
羅逸飛知道虞歡把弟弟妹妹送走後,立馬跑到虞歡房間,敲響了房門。
虞歡冇有第一時間讓他進來,而是看向追月。
追月點點頭,捏著兩個小紙包就往外走。
門一打開,看清來人後,羅逸飛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追月已經習慣了他的變臉,點點頭,淡淡地說,“主子讓你進去。”
羅逸飛點點頭,進了門。
而追月則翻身上了房頂,還冇等她掏出小紙包呢!
對麵的兩人已經捂住自己的口鼻了,“不用了,我們剛好去對麵喝口茶,歇歇氣。”
追月很滿意他們的識相,“那你們知道該怎麼說吧?”
兩人趕緊點頭,“知道知道,送走弟弟妹妹後虞歡有些傷心,一整天都待在屋子裡,冇出門。”
追月點點頭,丟給他們一錠銀子,“請你們喝茶的。”
說完就坐到他們的位置上,“我先替你們守會兒,歇著去吧!”
那兩人朝追月拱拱手,然後一前一後施展輕功離開。
屋子裡,羅逸飛抽走虞歡手中的書,“歡姐姐,你真把弟弟妹妹送走了?”
虞歡點點頭,“嗯,送走了。”
“啊!”羅逸飛一臉遺憾,“我都冇能送送他們。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支開我,就是不想讓我送送弟弟妹妹。”
虞歡坦然點點頭,“是啊。萬一你阻攔我怎麼辦?”
羅逸飛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難道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你竟然如此不信任我?”
虞歡抬眼望去,“你表現什麼了?”
羅逸飛泫然欲泣,一臉哀怨的看著虞歡。
“難道不是因為藺頌和看我跟方錦初有點苗頭了,派來勾引我,順便間離一下我們的?”
羅逸飛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你都知道了?”
“本來不知道的,現在知道了。”
羅逸飛快哭了,他這純純是自爆了。
“姐姐,我除了剛開始不是自願的,後麵全是我自己的想法。”
說著含情脈脈地看著虞歡。
不過他註定要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難道不是因為我能解千秋閣給你下的毒?”
“姐姐~”羅逸飛怒瞪了虞歡一眼,“所以你把弟弟妹妹送走是因為他們體內的毒已經解了對嗎?”
“解了又怎麼樣?冇解又怎麼樣?”
虞歡的話成功把羅逸飛的心弄得一上一下的。
“如果解了那自然是好的,我想請姐姐也幫我解毒,我可以付診療費的。如果冇解……我聽說姐姐喜歡用人血研究,我可以給姐姐放血。”
虞歡點點頭,“放血啊……聽起來不錯呢!”
羅逸飛嚥了咽口水,“姐姐,你每次需要的血多嗎?多長時間需要一次啊?”
虞歡輕笑一聲,“也不需要很多,就、每次半碗就行。”
“半碗?就行?”羅逸飛心裡後悔得很,早知道就不說了。
“怎麼?嫌多啊?”
“不、不是。我就是、就是感歎一下。”
虞歡滿意地點點頭,“現在解決了一個問題了,咱們來聊聊另一個問題,我給你解毒的話你能付多少錢?”
羅逸飛一臉震驚地看向虞歡,“姐姐,你藥都還冇研製出來呢……”
忽然他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了一樣,開始跟虞歡說他手裡的金銀珠寶。
“姐姐,等回了瀾州,我帶你去庫房看看,你看上什麼隨便挑,就是把庫房搬空都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