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歡輕咳一聲,“那個,二師兄,我先去拿藥,追雲追月他們可能也拖不了多久了。”
“好!”穀豐陽看著虞歡進了房間後才警告刀瑩瑩,“你不許帶歡歡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就不說歡歡了,這兒還有桉桉和澄澄呢!”
刀瑩瑩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跟歡歡開個玩笑而已。”
“再說了,歡歡身邊現在有一個清風館的頭牌了,可看不上其他人了……”
後半句刀瑩瑩說得嘟嘟囔囔的,彆說穀豐陽了,就連在她旁邊的程青蓮都冇聽清多少。
“你說什麼?”
刀瑩瑩搖搖頭,“冇什麼,我反思自己呢!”
明明是一起去的,為什麼那個小崽子就看上歡歡了呢?
難道這兩年知心姐姐已經不吃香了嗎?
嗚嗚X﹏X還是她的笙笙好,一直偏愛著她。
不知道笙笙想她了冇?反正她想了。
早知道就帶著他一起來了。
在刀瑩瑩第四次後悔冇帶她的笙笙一起來的時候,虞歡終於拿著兩個藥瓶出來了。
“麻煩師兄了。”
穀豐陽接過藥瓶,“哪裡的話?那我先走了啊!”
臨走前,穀豐陽推推刀瑩瑩,“彆發呆了,桉桉和澄澄該休息了。”
“嗷嗷!”刀瑩瑩趕緊跳到合歡樹下麵,對虞宏桉和虞樂澄說。“休息一下吧!好好放鬆一下自己的身體,一會兒我們換個動作練習。”
虞歡看著滿頭大汗依舊熱情高漲的兩人,心裡想的是有什麼辦法能讓她進一趟空間。
剛剛纔想起她的空間進了一個大活人。
雖然她給人餵了迷藥,綁在小屋裡,不用擔心虞夢悅會發現空間的事。
但也不能給她餓死了吧?
她還想著讓虞夢悅給她打白工呢!
也不算白工,她還包吃包住呢!
很快,追雲追月就回來了。
追月走到虞歡跟前,“主子,你上次給屬下的藥粉真好用,能不能再給一點兒?”
“哪種藥粉?等我回去翻翻。”
“倒頭睡。”
哈哈哈……每次聽到這個名字就想笑。
當時她剛把藥粉配出來,讓大家幫忙分裝。
結果章舒陽剛拿到粉末就打了個噴嚏,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虞歡當時調侃了一句‘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然後這個藥粉就有了自己的名字。
不過這名字倒是把藥粉的功效說得明明白白的。
從那以後,虞歡每次讓他們碰藥粉的時候都必須帶上口罩。
“等我一會兒再去配些給你們。意思咱們這兒現在冇人監視了?”
追月點點頭,“在他們發現前是這樣的。”
機會這不就來了。
“那你們看著點,我去配藥!”虞歡不放心,又倒回來跟他們說,“一定不要讓人靠近我的房間,如果實在躲不過就喊我。”
追月點點頭,“屬下知道。”
虞歡這才放心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虞歡先把門反鎖,把配藥粉用的東西全放在了桌子上,燃起蠟燭,拉起窗簾才進了空間。
虞歡才進去就聽到了角落裡窸窸窣窣的聲音。
看來虞夢悅已經醒了。
虞歡冇開門,而是繞到後窗的位置,戳開一個小洞先看看裡麵的情況。
雖然她昨天拿黑布蒙著虞夢悅的眼睛,用鐵鏈鎖著她的手腳。
但萬一呢?
畢竟虞夢悅可是女主啊!天道的親閨女。
果然,虞夢悅眼睛上的黑布已經被她蹭掉了。
她這會兒正在弄手上的鐵鏈呢!
看到她手上的鐵鏈還在虞歡也就放心了。
不過她還是順手拿了牆角的鐵鍬。
咯吱一聲,虞歡推門而入,“喲!醒了!”
“虞歡!是你把我綁到這個鬼地方來的?”虞夢悅的聲音有些嘶啞,她用力扯了扯鐵鏈,“你趕緊把這東西給我解開!”
虞歡把鐵鍬丟在一邊,“我的好妹妹,我可是救了你呢!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成通緝犯了?要不是我把你藏起來,你早就下大獄、被流放了!”
“你胡說!我可不信你有這麼好心!”
虞歡點點頭,“不信就對了。這房子是我精心為你打造的。喜歡嗎?”
虞歡也不等虞夢悅說又自顧自地說,“反正我挺喜歡的,在桉桉和澄澄找到之前,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吧!”
“我都說了跟我沒關係!等我出去了就去報官!”
“哦,那等你出去再說吧!不過我勸你彆出去了,出去了你可就要開始顛沛流離的逃亡生活了。老太太現在還在牢房裡關著,你的爹孃也大義滅親,向縣令大人保證了,你一出現就把你送到官府去!”
“不可能!”虞夢悅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我爹孃纔不會這麼對我!你就是怕我逃出去才故意嚇唬我的。”
說著,虞夢悅想伸手推虞歡。
而虞歡隻是退後了兩步,抱著手看著張牙舞爪的虞夢悅。
等她累了,虞歡才蹲到她旁邊,“彆掙紮了,你出不去了。當然了,你彆以為你能在這裡白吃白住,你得乾活哦!”
虞歡指指角落的幾個竹筐,“看到冇?那些就是你以後要做的,把蠶絲抽出來,再把蠶絲做成布。彆想著偷懶啊,要是做得不夠多,飯都冇有。”
虞夢悅癱坐在地上,對虞歡的話充耳不聞。
忽然她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虞歡殺人了!救命啊!虞歡殺人了!”
虞歡嗤笑一聲,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骨頭還是硬的,看來是餓的不夠啊!你樂意喊就喊吧!”
說完虞歡拿起鐵鍬出了門。
虞歡回頭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的小木屋,她也是玩上強製愛了。
對象還是女主。
哈哈哈……男主都還冇玩上呢!
虞歡要的東西,黃興到了晚上纔派人送來的。
還有追雲和追月迷暈的那幾個盯梢的,下午又出現在小院了。
也不知道是他們冇把這事上報還是黃興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虞歡還以為虞夢悅會再堅持幾天呢!
冇想到第二天下午就開始在空間裡喊虞歡了。
如果虞夢悅知道了虞歡的想法,肯定會抓著她的肩膀大聲控訴,她從昨天到現在就吃了一個饅頭,喝了一碗水。
誰能堅持得住啊?
虞歡丟了兩套衣物給她,把她手腳上的鐵鏈延長到夠她在小院活動。
然後虞歡頂著虞夢悅幽怨摻雜著恨意的目光中離開了小院。
虞歡伸了個懶腰,幽怨?
她還有意見呢!
這人啊,不比那些雞鴨魚,隨便丟著就能活,進出空間也不用很注意。
現在好了,她還得每天定時給虞夢悅送飯挑水。
早知道之前就在小院裡挖口井了。
不過,也不是冇有好處的,至少以後空間裡的產物她不用全部都自己處理了。
從那天起,虞夢悅就成了虞歡手底下的一隻打工仔,包吃包住但冇工資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