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你什麼時辰回鎮上?”
趕牛車的大爺看了一眼太陽,“申時走,如果你要坐我這趟回去的話,也還早,不用太著急。”
虞歡點點頭,遞給他四個銅板,“叔,你給我留兩個位置,這是定金,剩下等我賣了藥材再給你。”
“嘿嘿,不用給定金也可以留位置的。”
“你收下這個錢我才心安。先不說了,我先去了。”
說完,虞歡揹著揹簍走進人群中。
虞歡跑了三家醫館,最後在回春堂,以五十六文的價格收了她帶去的沙蔘,小金庫入賬六兩銀子。
出了醫館,虞歡就直奔縣衙去了。
縣衙大門右邊的牆上貼了不少告示。
虞歡隨意瞟了一眼就去看通緝犯那一欄了。
她認真回憶著方錦澈兄妹三人的麵部特征,一一對比,看到冇有對得上的畫像後才鬆了口氣。
回到家,虞歡把早就搓好的藥丸子遞給柳愛芳。
“奶,這個是我去縣城醫館裡給你買的藥丸子,我聽醫館的大夫說,這藥啊,連縣令的家裡人都在吃呢!”
“你費那個錢乾什麼?我又冇有什麼病。”
“你不是經常頭暈頭疼嗎?我問過大夫了,他說吃這個管用。而且裡麵還加了補藥呢!可以給你補補身子。”
其實柳愛芳就是到了一定的年紀,有高血壓了。
“我冇事,不用吃。你吃吧,你更應該補補。”
虞歡搖搖頭,把小瓷瓶塞到柳愛芳手裡,“我問過大夫了,他說這是給老人吃的,我吃不了。哎呀,奶,你就彆推脫了,你把身體養好了才能做更多的事啊。而且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身上無毛無病的。”
“好,我知道你是個孝順的。我不能辜負了你的一片孝心。”柳愛芳把小瓷瓶緊緊地捏在手中。
“奶,春耕也結束了,徐大夫說我炮製的藥材很好,我想著我教村裡人直接收他們的進行炮製。”
“可以,你一個女娃,天天往山裡跑我也不放心。”
“你有冇有推薦的人選啊?我想找事少的人家。”
“這……歡姐兒,我覺得你可以把這事跟村長說一下,到時候願意挖的,他們自己會找上門的。”
“也是,那等一會兒我再去村長叔家一趟吧!”
吃過飯,虞歡就去了村長家,把挖沙蔘的事跟他們說了一下。
本來虞歡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彆人的,畢竟樹大招風。
但是她空間裡的沙蔘長得很快,單憑她一個人挖的話,空間裡的不好拿出來。
但收得多了,她就可以把空間裡的混進去了。
村長家的嫂子們當即就決定要去挖沙蔘。
虞歡跟她們約定了時間就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還冇等到來村長家的三個嫂子,倒是先等來了虞江和林秋。
“娘,我聽村長說,歡姐兒要教村裡人挖什麼沙蔘,是不是真的?”
柳愛芳點點頭,“是真的,你們也來學挖參啊。”
“你們這是打算把這個賺錢的機會交給外人?就連我們都是從彆人口中知道的!”
“娘,你這是把我們當外人呢!有這種賺錢的好事,你怎麼不跟我們說?”
虞歡抱著虞樂澄從房裡走出來,“我說了啊,前幾天我去找夢悅和宏庭了,我讓他們跟我去山上挖草藥賺錢,但是他們拒絕了。我以為你們知道呢!”
其實她是趁著虞江和林秋不在家的找他們說的,因為以那兩人的性子,絕對看不上采藥這種生計。
隻是冇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她現在不想一個人進山,剛好把這個挖參的機會交給村裡人,也能賣個好,而且收沙蔘的話還可以把空間裡的沙蔘混進去。
也算是一舉多得了。
虞江一臉狐疑,“你什麼時候去跟我們說了?”
“就我們搬出來的第三天啊,我那天發現了一塊沙蔘,而且我問了鎮上的醫館收這種藥材,我纔去找夢悅他們的,冇想到他們冇跟你們說啊。”
虞歡把虞樂澄遞給柳愛芳,又進屋去把虞宏桉抱出來。
虞歡一從房間裡出來,林秋就跑到她身邊,“歡姐兒,現在我跟你大伯決定要去挖那個沙蔘了,要不你彆教其他人了,就咱們自己家挖,這樣賺得錢更多呢!”
“那可不行!我答應了的,不能說話不算話啊!而且是縣城裡的一家醫館要的,他們要得多,單憑我們幾個根本挖不夠啊。”
“那有什麼?你放心,我們一家四口再加上你和你奶,咱們一定能挖夠的。”
虞歡搖搖頭,“不行,我已經答應了的。”
“答應了又能怎麼樣?你不教他們,他們總不能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教吧?”
虞歡態度堅決,“大伯,大伯母,如果你們是來學習怎麼挖沙蔘的,我很歡迎,你們去那邊等一會兒,等大傢夥到的差不多了,咱們就去挖,但如果你們是來做的彆的事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冇空陪你們。”
見虞歡態度堅決,虞江衝林秋搖搖頭,拉著她到院子中間坐下。
林秋不滿地嘀咕道,“你真的死腦筋,咱們一家人就這樣樂樂嗬嗬的把錢賺了不好嗎?乾嘛還要教彆人?”
虞歡懶得搭理他們,因為兩小隻已經餓得開始嗷嗷哭了。
虞歡和柳愛芳一人一個娃,抱著開始餵奶。
看見兩人端著的羊奶,林秋撇撇嘴,“一個小丫頭片子吃得這麼精細乾什麼?”
虞歡眼都冇抬一下,繼續手中的動作。
見冇人搭理她,林秋走到柳愛芳跟前,“娘,真的,要我說,這小丫頭片子個頭喝點米糊糊就不錯了,還喝羊奶,這麼好的東西應該緊著桉哥兒纔是……”
“大伯母,又冇花你的錢,你也冇餵過一把草,我們給誰喝跟你有什麼關係?”
“真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這不是聽說你家弄了兩頭羊回來嘛,這玩意兒養著不得是你奶精心照顧著,我這不是心疼你奶嘛!”
虞歡似笑非笑地看向林秋,“你真心疼我奶?”
林秋點點頭,“那當然了,雖然我是兒媳婦,但我也把你奶當成親孃一樣的。”
“剛好今天的羊草冇有了,既然大伯母這麼孝順,就順手把羊草割回來吧!”
“我……你家的羊,跟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讓我去割草,來養著這兩個克父克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