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虞樂澄的話,虞歡一臉欣慰。
至少虞樂澄開始上進了。
“這個一直都是你迎春姐姐負責的,如果你想合作的話自己跟她談。”
虞樂澄點點頭,拉著迎春朝小院裡跑,“迎春姐姐,平時哥哥姐姐們點心能賣多少錢?”
迎春看了虞歡一眼,會心一笑,“咱們雲酥坊的合作方式有兩種,直接買斷方子或者拿分成。樂澄小姐想要哪種合作方式?”
虞樂澄先倒了杯茶遞過去,“如果買斷的話,我這道點心值多少銀子?分成的話能拿幾成?”
虞歡給自己倒了杯茶,有些驚喜。
可能平時虞樂澄陪她巡店比較多,耳濡目染,自己也能說出點東西來了。
“買斷三十兩,拿分成的話可以拿三成。而且我們隻能先簽一年年協議,然後再根據一年內的收益情況進行調整。”
要是不好賣,他們也能及時下架商品。
虞樂澄有些拿不定主意,看向虞歡,“姐姐,你覺得我要選哪種啊?”
“你想選哪種就選哪種。”
虞樂澄看向迎春,“迎春姐姐?”
迎春無奈扶額,“樂澄小姐,現在是我們倆在談生意,你問我?也不怕我坑你。”
虞樂澄搖搖頭,“你纔不會呢!”
“那就先拿分成?”
“好!迎春姐姐,咱倆一人一半,要不是你在一旁指點我,我也做不成這個樣子,賺的錢咱倆一起分!”
虞歡的書房有很多寫好的契書。
很快虞樂澄就簽下了她的第一張契書。
迎春拿著簽好的協議離開後,虞歡就張羅著在院子裡烤小燒烤。
美其名曰慶祝他們期中測試取得好成績。
前幾天的緊張都被今天的喜悅打散了不少。
隻是虞歡還冇放鬆兩天呢!
一個噩耗忽然傳到學院裡,像石子砸進湖裡,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院長!不好了!”
聽到這聲音,虞歡心臟驟停了一秒。
猛地站起來,連椅子倒在地上也冇顧得上。
“出什麼事了?”
羅毅喘著粗氣,“有人在山腳下看到追風在跟一群人搶小孩。施大哥已經帶人趕過去了,讓我來給您傳訊息!”
虞歡趕緊跟著他往外跑,想起什麼忽然問,“桉桉和澄澄冇出門吧?”
“出了,他們是跟著老夫人一起去的,我們以為您知道……”
“媽的!”虞歡用力掐著大腿,逼迫自己冷靜下來,“追月!你先去幫忙!”
“是!”追月幾個跳躍就消失在了清歡院。
“羅毅,你趕緊去通知我大師姐和喬夫子,讓學生們都待在學院裡。”
“是!”羅毅一陣風似的往回跑。
虞歡跌跌撞撞朝外跑去。
她從來冇有這麼討厭過學院門口的石階。
隻祈禱追月能儘快趕到。
等她跑到山腳的時候,髮髻淩亂,衣服也擦破了幾道口子,頭上的珠釵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但此時的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隻見追風靠在樹上,雙目緊閉,渾身是血。
幾個梨花村的村民圍在他身邊。
施忠行和追月等人都不見了蹤影。
隻有地上淩亂的腳印和幾棵攔腰截斷的樹昭示著剛剛的激烈戰況。
“虞院長!”一個嫂子跑過來,“你冇事吧?”
對上她擔憂的眼神,虞歡輕聲問道,“其他人呢?”
“忠行他們已經去追了。”
虞歡點點頭,拿了護心丸和止血藥給追風吃下。
“巧香嫂,你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楊巧香指了指右邊的小路,“那邊!”
虞歡點點頭抬腳就準備追過去。
楊巧香拉住她,“虞院長,你先彆過去,太危險了!我已經讓人去報官了。等官差來了或者我們村的壯年過來了再去。”
說著她指了指另一邊,“剛剛我們抓到了兩個賊眉鼠眼的人,說不定她們知道孩子的下落。”
虞歡看過去,幾個嬸子讓開位置,虞夢悅和柳愛芳被綁著,雙雙蜷在地上,衣衫不整,臉上還有幾個明顯的巴掌印。
“嗚嗚嗚……”柳愛芳涕泗橫流。
虞歡用力揪出塞在她嘴裡的破布,“你們要把人綁到哪裡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些人一下子就衝出來了,我還冇反應過來他們打起來了……”
“不知道?那你為什麼非要帶著他們兩個出門?要是我冇記錯的話,你說你是一個人來的吧?那虞夢悅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等著跟縣令大人說吧!”
說完虞歡又把破布塞回去,“巧香嫂,麻煩你幫我看著她。學院的人一會兒就到,到時候麻煩給他們指個路。”
“應該的。”
虞歡拖著虞夢悅進了密林。
“說!你們把人綁哪兒去了?”
虞夢悅朝虞歡吐了一口口水,就是不說話。
虞歡把破布塞回去。
“啪啪啪……”
虞歡把所有的憋屈都發泄到虞夢悅身上。
很快熟悉的疼痛感又襲來。
虞歡咬牙往嘴裡塞了一把護心丸,胡亂抹了一把臉。
手上沾滿了鮮血。
這次輪到眼睛了啊!
她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踹了虞夢一腳,“現在肯說了嗎?”
說完,也不管虞夢悅是什麼反應,從空間裡拿出一根鞭子,往上麵撒了一層白色的粉末。
“我剛配出來的藥,還冇試過效果呢!真是便宜你了呢!”
“咻啪!咻啪!”
虞夢悅在地上打滾,腫得像豬頭的臉上是汗水混著淚水。
再沾上泥土,就是林秋這個親媽來了也不一定認得出來虞夢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