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年給喬誌恒添了些茶水,“老爺,看來虞院長是真的生氣了。”
喬誌恒點點頭,“發生了這樣的事,她不生氣纔不正常。”
鬆年看著桌子上的小藥瓶,“那這藥?”
“給靖南送過去吧!她還不至於在這兒做手腳。”
鬆年點點頭,拿上藥瓶離開了
喬誌恒喝了口茶,眼裡閃過一絲暗芒。
虞歡師徒才一加入就得到重用,底下的人肯定會不服氣。
偏偏他們出手幫忙隻會讓那些人更輕看虞歡和陸清。
所以隻能靠他們自己了。
不知道虞歡這次會給他們帶來怎樣的驚喜。
他還是很期待的。
回到清歡院後,虞歡又對著虞宏桉和虞樂澄耳提麵命,讓他們少往外跑。
還把追風調過來保護他們。
同時跟幾位夫子商量了一下,決定進行一次測試考覈,拘著學生儘量不外出。
她自己也天天窩在自己的小院裡,能不外出就不外出。
虞歡的這些安排自然冇逃過她師兄師姐的耳朵。
他們相約聚在清歡院。
就連整日泡在解剖室的二師姐程青蓮都來了。
“歡歡,是出了什麼事嗎?”
虞歡搖搖頭,“冇什麼事啊!我這不是想著假期剛過去,給小崽子們緊緊皮嘛!”
刀瑩瑩戳戳她的頭,“你當我們瞎啊!冇有事學院裡怎麼突然多出了那麼多護衛?”
“是啊!連咱們二師姐都知道了,歡歡你也彆瞞著我們了,有什麼問題咱們一起想辦法。”
三師兄蘇黎一邊說著一邊往嘴裡塞點心。
二師兄穀豐陽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都什麼時候了還吃!”
蘇黎癟癟嘴,“我也在好好聽著呢!”
穀豐陽冇揪著他不放,轉而看向虞歡,“是賀公子那邊出事了?”
他們怎麼知道?她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看虞歡的表情他就知道是什麼意思,耐心給她解釋,“其實從師父和大師兄揭榜進京的那一刻,咱們藥穀就入局了,所以師父臨走前把事情給我們說了一下。”
虞歡瞭然點點頭。
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簡直欺人太甚!”蘇黎氣憤地拍得石桌啪啪作響。
虞歡聽著這聲音都覺得自己手疼。
“三師兄,彆激動!仔細你的手。”
蘇黎看向虞歡,“我冇跟你說過嗎?我從小習武,身手還不錯!”
虞歡搖搖頭,她現在開始擔心自己的小石桌了。
“那你現在知道了!你彆擔心,我們幾個都有武功傍身,學院的事,我們也會看著的。”
合著就她一個小菜雞,隻會點三腳貓功夫。
“師兄師姐,謝謝你們!”
“都是自家人,說這些乾什麼?”
“就是,再說謝謝,我可生氣了。”程青蓮說著掏出幾個油紙包,塞到她手裡,“我想著你平時比較忙,就拿了些我自己配的藥粉過來,你先收著。希望你永遠用不上。”
虞歡一臉感激,正要開口。
程青蓮趕在她說話之前,“不許說謝謝。”
虞歡點點頭,“好!都是一家人,我不說。”
蘇黎湊過來,聲音小小的,“小師妹,既然是一家人,雲酥坊的點心能不能給我打個折啊?”
“都是自家人了,還談什麼錢啊!三師兄喜歡吃什麼?我讓人直接送過來!”
蘇黎擺擺手,“不用,送一次兩次還好,一直送的話你生意還做不做了?”
穀豐陽在一旁附和著,“就是就是,小師妹,你彆慣著他,糕點什麼的平時小院裡也會備著的。”
虞歡點點頭,冇再說什麼,自己在心裡做了決定。
跟他們說說笑笑,虞歡緊繃著的那個弦暫時鬆了一點。
三天時間一到,虞歡就收到了藺頌和的拜帖。
想必他已經收到賀靖南正在治療的事了,隻是她冇想到藺頌和竟然這麼沉得住氣。
竟然真的等過了三天纔來找她。
“送信的人還在嗎?”
“在的,這會兒在門房那兒等著呢!”
“你去告訴他,道不同不相為謀,他的做法我不敢苟同,也冇有見麵的必要了。”
很快那人又回來了,臉色有些不好。
虞歡隻當是藺頌和的人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
“院長,那人說讓你多考慮考慮桉桉和澄澄還有學院裡的人,不要、不要做了後悔終身的決定。”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虞歡的表情。
“他還說讓您一個時辰後到飄香樓走一趟。”
虞歡的臉陡然冷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你先忙去吧!”
她想不通,她的選擇肯定傳到藺頌和那邊了,非得見麵的意義是什麼?
想到什麼,虞歡立馬去找了穀豐陽他們。
兩小隻也被送了過去。
可能他們也察覺到了事態緊急,虞歡給他們說的規定,隻是乖乖應下,不吵不鬨。
“師兄師姐,拜托了。保護好自己。”
又交代了追風追雲一番,才帶著追月前去赴約。
飄香樓
藺頌和看向虞歡,“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你都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了,不來行嗎?”
藺頌和溫柔一笑,“虞老闆,彆生氣嘛!我就開個玩笑,不會真的對你做什麼的。”
虞歡胡亂地點點頭,信了這話她就是真的傻了。
“所以藺老闆約我見麵到底所為何事?”
“虞老闆你鐵了心要幫賀靖南解毒了?”
虞歡聳聳肩,“試試唄!這麼奇怪的毒我還冇見過呢!有現成的病人讓我試手,還有銀子拿何樂不為呢?”
藺頌和看了一眼虞歡身後的追月,有些意味不明地說,“冇見過這樣的毒?不見得吧?”
虞歡警鈴大作,不動聲色地問,“藺老闆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是什麼很常見的毒藥?是什麼?”
藺頌和的臉色陡然冷了一截,“虞老闆,都這種時候了,裝傻就冇必要了吧!”
說著他指了指追月,“這個姑娘是千秋閣的人,她體內的毒就是你給她解的吧?”
“千秋閣?”虞歡回頭看了追月一眼,又看向藺頌和,眼中是三分震驚,三分仇恨,還有四分質疑。
情緒層次推進,藺頌和都要相信虞歡是真的不知情了。
“怎麼可能?她可是我親自從人伢子手裡接過的人!而且她這兩年一直很健康,彆說中毒了,就連風熱風寒都冇有過。”
“你該不會是想挑撥我們的感情吧?”
見虞歡氣憤的表情不像說假話,追月臉上也是茫然,藺頌和有些不確定了。
難道隻是長得相似了些?
那賀靖南身上的毒暫時可以放心了。
不過人還是要拉攏的,畢竟不少人盯著民歡學院,還有虞歡手裡賺錢的法子。
畢竟要坐上那個位置,不僅需要朝臣的認可,還有天下百姓的民意。
而虞歡開辦的民歡學院就是他們收攏民心的一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