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春喜跟前,虞歡叮囑她,“擦乾淨了就把人丟出去吧!省得一會兒又臟了我的地。”
“好!”春喜把虞夢悅從地上撈起來,“趕緊給我擦乾淨了!”
“我呸!一個走狗賤婢還敢對我動手!”
聽到這話,虞歡都忍不住笑了,虞夢悅是一點腦子都不長嗎?
一點兒都不會審時度勢。
其實虞夢悅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隻是剛剛被虞歡下了麵子,這會兒即使藺頌和已經走了,她不想在虞歡麵前落了下乘,她偏偏要硬氣一回!
“春喜,動手的時候收著點力。咱們還要在村裡待好幾天呢!”
春喜眼睛一亮,“屬下明白!”
然後就開始對虞夢悅‘上下其手’,
專挑那些不能輕易示人的軟肉下手。
虞夢悅的臉漲紅,又羞又憤,偏偏她不是春喜的對手,毫無還手之力。
虞歡進了水房就把桶裡的熱水收了一些,然後又放了些靈泉水進去。
坐到浴桶裡,虞歡忍不住發出一聲喟歎,這麼泡著,好像身上的疼痛都緩解了一些。
想到剛剛耳朵出血的事,虞歡先捂住左耳,試了試。
嗯,右耳還能用。
用同樣的方式又試了試左耳,同樣能聽見。
不過之前的口吐鮮血,這次耳朵也出血了,是要給她湊齊七竅流血套餐嗎?
還是像集龍珠一樣,集齊七次就能召喚神龍了?
想到剛剛那種難以言說的痛,虞歡決定一會兒就去製定一個邪惡磨刀石計劃。
中午虞宏桉和虞樂澄瘋玩回來也冇能見到自家姐姐。
青兒和春喜統一口徑告訴他們,虞歡在房間裡研製藥丸子。
聽到這話,他們也不吵著要找姐姐了,乖乖吃了飯。
虞歡美美地睡了個午覺,纔起來青兒就跟她說了方錦初來找她的事。
“來了有一會兒,這會兒正在前廳等著呢!”
聞言,虞歡麻溜換了衣服,朝前廳快步走去,步伐輕盈,一點兒也看不出上午虛弱的樣子。
“歡歡!”
虞歡才走到門口,方錦初就迎上來了。
“我聽青兒說你早上有些不舒服,現在怎麼樣?”
“已經好了,就是冇休息好。”
方錦初打量著她,見她紅光滿麵,才放下心來。
“飄香樓的少東家叫藺頌和,說是你的好友。”
方錦初冷笑一聲,“好朋友?他可真有臉!”
“飄香樓背後的東家是當今聖上的第四子,嶽明暉,也是太子出事後炙手可熱的儲君人選。”
“他的嫡長子嶽俊霖,字頌和。藺是他外家的姓。”
方錦初說著眼中冒著凶光,臉上的恨意更是一點都不遮掩,“當初我家的事就是嶽俊霖帶人做的。”
原來是個佛麵蛇心的角色啊!
她上午說話的時候不太客氣,他該不會記仇吧?
算了,反正她本來就跟四皇子一黨是對立麵。
對上嶽俊霖也是早晚的事。
“那他知道了你的訊息不會對你不利吧?”
不如等解了賀靖南的毒就勸他跟著賀靖南一起離開,省得到時候牽連到他們。
方錦初搖搖頭,“他現在不敢有動作,聖上身體每況愈下,現在是立儲的關鍵時期,他應該不會貿然動作。”
虞歡點點頭,“聖上身體不行了?那是不是得加快動作了?到時候立了儲君,即使錦澈和錦嫻是先太子之後也冇了優勢。”
“不著急,陸大夫帶著大師兄揭了皇榜,不日就要前往京都了。”
“???”虞歡驚訝地看向他,“我回村才第二天吧?你們就悄摸乾大事去了!”
虞歡有些擔心自家師父和大師兄。
雖然給皇帝治病一定程度上算是給藥穀找了靠山。
但伴君如伴虎不是說話而已。
更何況現在老皇帝屁股下的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盯著,行差踏錯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彆擔心,靖南都安排好了。會有人保護好他們的。”
虞歡隻好把心暫時放回肚子裡。
“喬星那邊盯緊了,一定不要讓他把我師父的事傳出去。”
“冇事,陸大夫和你已經算過了明路了。陸大夫他們能這麼快進京也有靖南舉薦的功勞。”
“什麼!?”虞歡猛地站起來,“怎麼就到明麵上了?當初明明說好的……”
她還冇做好準備呢!
“我們也不知道聖上的身體能撐多久,有些事得慢慢謀劃著了。”
虞歡還能說什麼?
“那我這邊也加快速度,早日研製出解藥,讓賀靖南解了毒回去。”
送走方錦初後,虞歡一陣頭疼,她好像一直被最近的事情推著走。
怨天尤人了幾分鐘了,虞歡收拾好心情去擘畫自己的商業藍圖去了。
可能是被打怕了,虞夢悅冇有再來虞歡麵前找存在感,後麵的日子一直風平浪靜。
很快到了清明這天。
虞歡帶著虞宏桉和虞樂澄先去虞家祖墳所在的山上磕了頭,然後又去對麵山上給他們父母掃墓上香。
族裡人說虞海屬於在外橫死,怕打擾了老祖宗的清淨,影響祖墳的風水,不讓他跟虞氏家族的墳地。
後麵張晴也葬在虞海旁邊。
跟虞海一樣的還有丫丫的父親。
去年虞歡趁著清明節給虞海和張晴重修了墳墓,看著比老祖墳還要氣派。
王麗也掏錢修了一下。
現在埋葬虞海他們的墳地看起來更像大家世族的祖墳。
族裡人心裡癢癢,但也隻會在心裡想想,不敢做什麼。
隻不過一次又一次在心裡罵那些不讓虞海葬進祖墳的人。
爬了一天的山,虞歡剛泡好腳,準備美美地睡一覺。
結果一個不速之客打亂了她的計劃。
“藺老闆,深更半夜穿入彆人家可不是君子所為。”
虞歡一邊警惕地盯著他,一邊把手伸到枕頭底下。
“情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希望虞老闆勿怪。”
虞歡嗬嗬兩聲,揚聲道,“追月!有客來訪!讓青兒泡壺茶來!”
她話落冇一分鐘,追月就進來了。
看到她,虞歡的心才安定下來一截。
“藺老闆,合作的事真的冇法談,實在不行,你們費點路費從其他州府買來也是可以的。”
藺頌和搖搖頭,“我今天來不是說這件事。”
說著他看向追月,忽然眯起眼睛,“可否遮蔽左右?”
雖然他很快調整好了臉上的表情,但依舊被一直關注著他的虞歡捕捉到了。
他之前見過追月嗎?
虞歡搖搖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礙名聲。”
“聽說你之前救了個姓賀的男子?”
虞歡撇撇嘴,都查到了還搞什麼聽說一套,“是。”
“虞老闆,有些人可能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的,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萬劫不複。”
“哦。”
藺頌和不滿意虞歡的反應,皺皺眉,“你可知道對付賀靖南的人是誰?”
虞歡搖搖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礙名聲。”
“聽說你之前救了個姓賀的男子?”
虞歡撇撇嘴,都查到了還搞什麼聽說一套,“是。”
“虞老闆,有些人可能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的,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萬劫不複。”
“哦。”
藺頌和不滿意虞歡的反應,皺皺眉,“你可知道對付賀靖南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