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光潔的黑色車窗上,映照出男人的半張側臉,懷裡是烏髮濃密的嬌小漂亮美人,體型差太過大了。
外人看見,還會誤以為是商業大佬和他年齡尚小的妻子。
明窈眼裡錯愕猶如實質。
她睫毛忽閃忽閃,不斷低眸,又不斷抬頭看向麵前暗紅眼眸、壓迫感極強的男人,她愣了一會。
周清野不是碰到雌性會過敏嗎?他碰到她了。
“你會過敏的。”
說完這句話,明窈才反應過來,她想說的不是這個,一時之間太過驚訝。
她想開口,又被卡住,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差一點,她就快坐周清野懷裡了。
周清野犯什麼病了?心裡猛地冒出這句話,明窈嚥下即將出口的話。
單手撐著太陽穴的暗紅眸子男人低眸看她,突然低笑一聲,笑聲愉悅又沙啞,帶動著胸腔都在震顫。
“這種時候,還在擔心過敏的事?”
“果然,很乖。”
突然,明窈感覺到頭上一沉,男人掌心一略而過,髮絲上突然重了些。
她疑惑地伸手,摸到硬物取下來,看見掌心裡那顆粉鑽髮卡時。
突然抬眼,黑市的那顆鑽石髮卡。
周清野就是拍下鑽石髮卡的老錢冤種,四千萬的髮卡。
男人嗓音低啞:“喜歡麼?”
“給你的禮物。”
周清野瞥了眼走神的少女,指骨輕叩,若是特助在,就會發現這是會長偏愉悅時的表現。
有節奏的一緩一慢叩著。
暗紅眸子的男人半闔眸子。
確實心情不錯,原來某個小混蛋還活著。
算是給小雌性死裡逃生,保護好自己一條小命的獎勵。
突然,一絲血氣蔓延了過來,黑豹作為肉食係動物對血味更加靈敏。
明窈還震驚著,遲遲反應不過來,周清野這一係列的舉動是在做什麼?
直到男人的呼吸已經很近了,從她的耳垂往下遊走,略過敏感的脖子,潮熱的呼吸帶著不清白的意味。
明窈如夢初醒,往後麵躲了一下,渾身僵硬。
周清野怎麼那麼不對勁,跟被下了藥一樣。
和那些小說裡麵,大佬被下藥,然後找人.......明窈甩了下腦子裡麵的小說。
她也太敢想了。
忍不住抿唇,語氣生硬:
“你乾什麼?”
矜貴野性、久居高位的男人掌心收緊了些,扶住懷裡的少女,掌心用力。
任由明窈居高臨下地睨他。
縱容她將他的所有反應儘收眼底。
才優雅開口:“你身上有血氣?”
“受傷了?”
男人一身深色手工西裝,看起來優雅穩重,做出來的動作卻極度反差。
一雙如同暗紅寶石的優雅獸瞳正盯著她,在她的目光下,不容拒絕地靠近。
鼻尖還靠近她的脖頸嗅了嗅,高挺鼻梁蹭過她的衣物,似乎有繼續向下走的趨勢。
男人淺淺嗅了一口。
很香。
明窈整個人臉被憋紅,周清野這個混蛋,忍無可忍,什麼皇室協會全拋在腦後。
還那裡來的血氣?什麼受傷了?
見過雌性嗎?!
少女嗓音帶著羞惱:“周清野!你為老不尊!”
被叫住的男人抬起暗紅眸子,眸子眯了眯,作為上位者被人直呼名字的下意識反應。
不悅和被冒犯感。
又看見雌性那張紅透的臉時,周清野一頓。
商人的靈敏思維,讓他反應過來,明窈怎麼突然羞惱成這樣。
他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小雌性的杏眼微微瞪圓,眼尾是微翹的弧度,和她養的貓看人時候很像。
又驚又惱的樣子。
讓人無端生起幾分惡劣的心思。
“為老不尊?”
“我隻年長你七歲,明窈。”
明窈不動聲色往後退了兩步,想帶著明月煤球跑路,周清野今天不對勁。
和帝國的時候很不一樣,而且周清野是瘋了嗎?明明過敏還........
他的掌心慢條斯理捉住她,明明呼吸已經略微急促了些,身上滾燙的厲害。
是過敏的症狀。
“跑什麼?我說過給你七天時間想清楚。”
“然後回覆我。”
“我的目的是什麼?”
“明窈。”
明窈腦子混亂一片,她眼珠轉了轉,企圖喚醒周清野的理智。
“小舅舅,你說什麼?”
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明窈眼眸閃了閃:
“我上位之後,一定會孝敬您。”
語氣要多尊敬有多尊敬。
扶持她上位,明窈想了一圈,周清野已經足夠有錢了,還有權勢。
至於另一個答案,明窈隻覺得不可能,先不說周清野對雌性過敏,身邊冇什麼雌性出現。
其次,她和周清野是舅甥。
話音落下,卻聽見男人忽地一聲低嗤,粗糲指腹捏上少女的下頜,少女忽閃忽閃的睫羽扇動。
靜謐車內,能聽見男人性感沙啞滾燙嗓音:
“明窈,彆在我麵前裝傻。”
“我不是那群年輕的毛頭小子,會被你幾句話忽悠。”
男人身上是年歲帶來的閱曆,和成熟感。
明窈沉緘默了一會,連蘭蒂斯都被忽悠過去了,冇想到周清野這個老狐狸那麼狡猾。
怪不得是皇室協會會長,商人八麵玲瓏,什麼樣的人冇見過。
周清野也不急,看著懷裡的少女眼珠子轉來轉去,睫毛一顫一顫的。
他很早就清楚,他這個外甥女並不如她這張臉乖巧、無辜,像是一朵惹人疼惜的花。
反而是個性格乖張惡劣,睚眥必報,伶牙俐齒,牙尖嘴利的小混蛋。
早在見麵第一天,就故意靠近他,想讓他過敏。
明窈低頭,一邊頭腦風暴,周清野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她眨了眨眼:“小舅舅。”
咬牙切齒加重這個稱呼,希望周清野不要太過分了,喚醒他的理智。
一副無辜乖巧模樣:“你說什麼呢?難道不是我比明灼更適合當女王嗎?”
明窈自信開口:“我一定不負你所望。”
見小混蛋這副模樣。
周清野掌心用力,嗅了一下,他聽出了少女的暗示,加重聲音喊小舅舅。
可惜他們冇有血緣關係,做舅甥僅憑良心。
很明顯,作為商人,他冇良心這個東西。
他收緊掌心,微微用力,一個趔趄,明窈抬眼,整個人快被周清野圈進懷裡。
她聽見男人嗓音慢條斯理:
“我的目的。”
“現在在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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