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著安神香的殿內。
明窈睡得不太安穩,她睜開眼往床邊看,就看見白金色長髮的青年臉色很冷,而黑髮的男人唇角帶著血絲。
兩人身上都帶著寒氣。
同為實驗體,兩人很快察覺到床那裡有一道視線,樓執玉脊背僵直,另一個青年已經動作很快。
越過他,去床邊,單膝跪在床邊。
謝臨淵彎腰,去看剛睡醒的明窈,親了親小雌性的眼睫。
“我來接你了。”
“誰把你綁進來的。”
青年嗓音危險了些。
“指。”
一邊用臉去貼明窈的臉:“我幫小乖報仇,好不好。”
目光落在明窈的唇瓣上,謝臨淵一頓,隻覺得剛剛還是下手輕了。
燈光下,小雌性皮膚白得晃眼,顯得唇越發紅,像是被咬破的漿果。
小雌性的唇都被另一個人吃腫了。
明窈動作疲憊,摟上謝臨淵的脖頸,任由他抱自己,她已經不想去猜樓執玉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把臉貼在白金色長髮青年的脖頸處,低低喊了聲:
“淵淵。”
“好累。”
那裡都累,心也累。
她不明白樓執玉那些舉動,接近又推遠。
青年的手收緊,把她麵對麵,抱樹袋熊一樣抱了起來。
宛若小考拉等到了她的樹,立刻就爬上去了。
謝臨淵起身,把旁邊的外套披在明窈身上:
“嗯,我們回酒店睡覺。”
“小乖。”
身後一道嗓音響起:“很晚了,彆折騰她。”
明窈聽見這道嗓音,她望了過去,和對方對視上,不足幾秒,樓執玉就移開了視線,不看她。
明窈又鬱悶了,謝臨淵立刻感知到小雌性低落的情緒,手臂收緊了些。
果然還是下手輕了。
明窈搖頭,把腦袋搭在謝臨淵肩上:“回酒店吧。”
謝臨淵應了一聲,把人抱在懷裡。
“嗯,哥哥帶你回酒店。”
他比明窈大不了多少,後麵明窈長大之後,就開始淵淵、謝臨淵的叫。
很小的時候,小雌性還會軟軟地叫淵淵哥哥。
在一旁麵容半隱在黑暗的男人身形僵住,臉隱冇在光影裡。
看不清神情。
隻覺得樓執玉周身寒意更重了,寂寥氣息縈繞,冇有半點動作。
明窈垂著睫,睫毛濡濕,伸手擦眼,從指縫看了一眼。
朦朧視線儘頭,古色古香的殿內,麵色蒼白的悲憫青年。
墨玉一樣沉的眸,澹清的眸裡浮現點點裂紋。
明窈強製自己收回視線,挪開視線去看其他地方,全是白色的玫瑰。
心裡突然哽了一下。
這是最後一次,她再也不會找樓執玉。
身上的衣服被人低頭認真整理。
謝臨淵低眸,才發現明窈眼尾紅紅的,他的小乖正在無聲掉眼淚。
謝臨淵心裡那股怒意完全控製不住。
樓執玉究竟要怎樣?
非得惹明窈一次兩次掉眼淚是不是?
白金色長髮青年彎腰,拳頭捏緊,卻還是先把小雌性的眼淚擦了,聯邦太冷了。
“他惹你不高興,我殺了好不好。”
反正通緝榜第一,也不缺這一條罪狀了。
更何況,他還冇有真正和樓執玉之間走到這一步,需要爭得你死我活。
連實驗人員都不清楚。
他們創造出來的兩個實驗體,究竟誰更強一些。
明窈聽見法外狂徒·謝臨淵的話,眼裡還含著淚光,就抬起頭。
青年動作極其溫柔地擦她的眼淚,語氣卻極度認真,明窈頓了一下,無比清楚,要是她這下點頭。
謝臨淵會真的轉身,去做他說的事。
明窈臉被謝臨淵用手暖著,青年黑色的翅膀把她圍住,給她擋著風。
她伸手把謝臨淵的翅膀拉住,搖頭:“不殺。”
“不是他綁的我。”
是兩個人,一高一矮的壞人二人組。
謝臨淵看了會,指腹摩挲兩下小雌性的唇瓣。
“嗯。”
真是有病,樓執玉。
萬物寂靜,雪地裡隻有雪的簌簌聲。
明窈看見站在麵前的謝臨淵突然視線看向她身後,她若有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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