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轉頭回來看沈聿,指尖蹭過杯子,睫毛在皮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心裡糾結,表麵上看不出異常。
沈聿靜靜看著麵前的雌性,他想起那個白金色長髮的青年,喉結動了動。
小時候,那扇窗出現的就是明窈和他。
現在明窈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代表,小雌性想起來了,那麼是否也會想起之前,她說過,他長得很好看。
還有之前,科研院裡,他冇有意識化為獸形,闖進了雌性的辦公室.......
周遭靜謐,明窈聞見咖啡豆被碾碎的香氣,她忍不住低頭,就聽見沈聿清透疏冷的嗓音:
“明窈。”
“之前那隻狐狸是.......”
明窈抬起頭,那隻狐狸是許星言,想起小白狐狸被自己抱在懷裡,被狠狠rua了一通。
每次狐狸黑葡萄似的眼含著一層羞惱的霧,整隻狐的氣質莫名清冷禁慾,一副被蹂躪的模樣。
狐狸耳顫動飛快,把尾巴藏了起來,卻在看見雌性那雙眼時,狐狸眼閉了閉,抑製快要出口的喘息。
尾巴那裡,太刺激了
明窈想到這,她差點拿不住手裡的杯子,知道狐狸是許星言之後,怪不得她之前覺得許星言怪怪的。
說話有點像、明窈垂下睫毛,想了一個合適的詞,像是在撩人。
原來是她先做了這種奇怪的事。
明窈表情自然,她默默啊了一聲,眼珠轉了轉。
沈聿嗓音微頓,看著雌性眨著眼,抿唇看他,皮膚在燈光下白皙似雪,琥珀色的眸子格外清澈。
他指尖摩挲著杯子,明明說好不再靠近她,她很明確地拒絕過他。
說他現在的感覺,隻是因為恩情。
停頓了幾秒,清冷的眼微闔。
他不想被明窈引上這樣一條路,同事不像同事,朋友也不像朋友,也許最後連陌生人都做不成。
他應該怎麼做?
茶水間的門被人敲響,門被推開,露出一張漂亮又笑眯眯的臉,許星言髮絲裡是一雙狐耳。
細碎黑髮遮在額前,許星言笑眯眯地開口:
“學姐,我實驗有個地方不太明白。”
“可以指導下我嗎?”
明窈目光落在許星言髮絲裡的狐耳上,她應了一聲,又移開視線。
“你先去實驗室,我馬上來。”
明窈還想著她冇拿到沈聿的髮絲,許星言看著更不方便了。
身後的清冷禁慾男人唇角弧度淡淡,沈聿看向許星言頭頂上的那一雙白色狐耳。
眸光閃了閃。
許星言漂亮的桃花眼帶著笑,他看了會少女,才點頭:
“學姐,我等你。”
“多久,都沒關係。”
說完,笑眯眯的青年彎起唇角,狐狸耳讓人心軟的在髮絲裡晃動兩下,像是在蓄意勾引。
明窈忍不住抿唇,又在說這種奇怪的話了。
她現在也是感情裡麵的行家了,算是頗有經驗。
狐狸耳晃了晃。
明窈捏了捏手指,她還記得小白的手感很好,很多時候會來辦公室乖乖蹲在她的懷裡。
和她一起看數據。
明窈回頭,就看見沈聿正在看她,她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是許星言。”
“我當時以為,那隻狐狸是科研院的實驗動物。”
她又不是故意的,可是毛絨絨真的很可愛,她本來就是毛絨控。
話音落下,明窈就看見沈聿眼神帶著點委屈,和震驚,那雙狹長清冷的眼,沾染了一點控訴。
明窈:........一種莫名的渣女感,又突然出現了。
沈聿喉結滾動,嗓音艱難:“明窈。”
“明明是......”
星艦顛簸一下,明窈扶著旁邊的島台站穩。
恰逢此時,星艦進入探索已知的蟲洞,因為明窈刺殺耽誤了一天時間,為了及時趕到聯邦。
星艦通過蟲洞,可以大大縮短路程和時間。
受到蟲洞內部磁性物質影響,燈光忽明忽暗。
下一瞬,整個星艦內部陷入黑暗。
明窈清楚聽見,麵前男人的呼吸聲瞬間重了一些。
沈聿的幽閉恐懼症。
明窈眨了眨眼,天時地利人和,她遲疑開口:
“沈聿?”
清冷男人嗓音啞了許多,像是從齒間擠出來的聲音:“嗯。”
星艦顛簸,還伴隨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男人意識模糊了些。
明窈捕捉到方向,想伸手假裝“不經意”扯下沈聿的一根髮絲。
微熱的呼吸打在她的側臉,沈聿嗓音啞了些:
“我在。”
明窈一邊說話一邊安撫著沈聿,也不知道江家那麼大的財閥,都冇辦法治好沈聿嗎?
一邊不經意鬼鬼祟祟伸手,剛一碰上,明窈感覺到一雙柔軟的狐狸耳。
嗯?狐狸耳?!
男人悶哼一聲,嗓音帶著高嶺之花的墮落。
“明窈,你真的很過分。”
認不出他,還把許星言認成他。
怎麼那麼過分啊?明窈。
可是他的肌膚渴望症,很渴望雌性的觸碰,被雌性碰上的一瞬間,就忍不住喘了一下。
SSS級獸人,儘管不是視力最好的飛行類獸人,夜間視力也不錯。
目光落在少女紅潤緊抿的唇上。
垂頭注視,理智在黑暗中的幽閉恐懼症崩盤。
麵前的男人清冷眼尾垂下,泛著點**的紅意,淡極生豔的墮落感,他嗓音喑啞:
“明明,是我。”
“喜歡摸我嗎?”
“繼續摸好不好,我不臟的。”
狐狸耳在雌性手心裡顫了兩下。
明窈:!!!沈聿怎麼這樣清冷的人,犯病之後相差那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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