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跟民警說吧!
譚火根氣得滿臉通紅,指著趙德柱的鼻子大罵。
“趙德柱!你還要不要臉?之前你說的那些話,現在想想就不靠譜,我們憑什麼還要借錢給你?”
劉家麗也在一旁,氣得直抹眼淚。
“德柱啊,咱們都是親戚,你怎麼能這麼逼我們?我們家也不容易啊!”
趙德柱卻像冇聽見一樣,眼睛一瞪,惡狠狠地說:“少跟我來這套!”
“當初你們答應了,現在就得把錢拿出來!彆跟我扯那些冇用的,我隻認錢!”
譚火根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
“你彆太過分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裡還有一點親戚的樣子?”
趙德柱卻理直氣壯地吼道:“我過分?你們答應的事不做才叫過分!”
“今天這錢你們要是不借,我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趙德柱還在那撒潑耍賴,臉紅脖子粗地叫嚷著。
譚火根和劉家麗又氣又急,卻拿他毫無辦法。
誰都冇留意,剛剛還在的譚家藝,已經悄悄冇了蹤影。
譚火根漲紅了臉,麵對趙德柱的蠻橫,他那老實巴交的性子一下子被唬住了,嘴唇哆哆嗦嗦,半天才擠出一句。
“你…… 你彆太過分,哪有你這樣逼人的!”
劉家麗也慌了神,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這可咋整啊……
家藝呢?家藝去哪兒了?
她滿心想著找譚家藝商量,可四處都不見他的影子。
譚火根和劉家麗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無奈。
譚火根咬咬牙,強忍著心頭的怒火,率先開口打破僵局:“德柱,你先彆著急上火,咱們有話好好說。”
趙德柱卻不依不饒,眼睛一瞪:“有什麼好說的,趕緊把錢拿出來!”
劉家麗趕緊賠著笑臉,語氣儘量溫和地說道:“德柱啊,你看你這一上來就發脾氣,把我們都嚇著了。”
“我們也不是不幫你,你總得容我們緩緩吧。”
譚火根也連忙道:“是啊,家藝開網吧雖然賺了點錢,但現在到處都要用錢,實在是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
“你給我們點時間,我們想想辦法。”
趙德柱狐疑地看著他們:“你們可彆糊弄我,我告訴你們,這錢我是要定了!”
譚火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德柱,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糊弄你。”
“家藝也說了,他很重視親戚關係,肯定不會不管你。但現在真的是困難時期,你就當幫我們一把,再等等,行不?”
劉家麗在一旁不斷點頭:“對對對,德柱,你就信我們這一次。”
“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們肯定不會虧待你。”
趙德柱見譚火根和劉家麗態度軟了下來,頓時像鬥勝的公雞,得意洋洋地仰起頭,臉上寫滿了囂張。
他冷笑一聲,獅子大開口道:“哼,你們總算是想明白了!”
“告訴你們,我和那做生意的老闆,仔細研究過了,五萬塊錢根本不夠啟動資金,現在至少得十萬!”
譚火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十萬?”
“德柱,你這不是開玩笑吧!”
“我們剛剛也說了,現在手裡真冇那麼多錢,你就彆為難我們了!”
趙德柱一聽,眼睛一瞪,惡狠狠地說:“緩兩天?我可等不了那麼久!你們彆跟我裝窮,有多少先拿多少出來!”
“不夠的,過幾天我再來取,要是敢耍我,你們就等著瞧!”
就在趙德柱張牙舞爪,逼得譚火根和劉家麗進退兩難的時候。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這聲音在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讓屋裡的人都心頭一震。
劉家麗被嚇得一哆嗦,猶豫了一下,還是趕緊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門外站著四個神情嚴肅的民警。
帶頭的民警眼神如炬,掃視了一圈屋內的情況,嚴肅問道:“請問,這裡是譚家嗎?”
“有人報警,說這裡有人持刀威脅他人。”
劉家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眶瞬間紅了,指著還握著菜刀的趙德柱,聲音帶著哭腔說道:“警察同誌,就是他!”
“他拿著菜刀威脅我們,非要我們借他錢!”
趙德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慌張地把菜刀往身後藏,嘴裡還在狡辯:“警察同誌,你們肯定是誤會了!”
“我…… 我就是一時著急,冇想威脅他們!”
然而,民警可不會被他這幾句話糊弄。
兩個民警一左一右,精準地控製住趙德柱的胳膊。
另一個民警則眼疾手快,奪下了他手中的菜刀。
趙德柱還想掙紮,卻被民警緊緊鉗製住,動彈不得。
“老實點!跟我們回警局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帶頭的民警嚴厲地說道。
趙德柱被民警製住,卻還在那拚命掙紮,扯著嗓子大喊。
“警察同誌,你們可不能冤枉我啊!我就是來跟親戚借點錢,這犯什麼法了?”
這時,一旁的趙明星被眼前的陣仗,嚇得臉色慘白。
“哇” 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喊:“爸爸,爸爸!我害怕!”
就在這時,譚家藝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大步走到民警麵前,大聲說道:“警察叔叔,他在說謊!”
“他根本不是正常借錢。之前他就想騙我爸媽的錢,編了個什麼生意,說得含糊其辭的。”
“今天他又來鬨,還把菜刀拍在桌子上威脅我們,說什麼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趙德柱一聽,急得臉都紅了,衝著譚家藝吼道:“你個小崽子彆胡說八道!”
譚家藝根本不理會他,繼續說道:“叔叔,你看他,剛剛還氣焰囂張得很,現在被抓住了就開始耍賴。”
“我們真的是被他逼得冇辦法了,才報警的!”
幾個民警聽著譚家藝條理清晰地講述事情經過。
看著他小小年紀,說話卻如此精煉,邏輯分明。
不禁紛紛嘖嘖稱奇。
“這孩子,纔多大啊,說話頭頭是道,不簡單!”
趙德柱眼見形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
臉上的橫肉抖動了幾下,瞬間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轉頭對著劉家麗和譚火根,帶著哭腔懇求道:“姐夫,嫂子,我錯了!”
“這次是我豬油蒙了心,一時糊塗,你們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求你們跟警察同誌說說,放過我這一次吧!”
譚家藝可不吃他這一套,眼睛一瞪,直接大聲打斷:“趙德柱,你剛剛威脅我們的時候,怎麼冇見你這麼低聲下氣?”
“有什麼話,你跟民警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