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交!
“是平台和生態,我們的手機,要像電腦的係統一樣,開放介麵,讓成千上萬的開發者為它開發各種的應用程式,社交、遊戲、工具、購物、金融……無數我們現在想象不到的功能和應用,都會在這個平台上出現,這就像一個擁有無限可能的應用商店,用戶需要什麼,就能找到什麼,這纔是真正的智慧手機。”
說完,譚家藝微微喘息,小臉因為興奮而有些泛紅。
雷俊聽得如癡如醉,他說的每一個點都深深吸引著雷俊,譚家描述的那個未來,讓他這個在科技行業就業多年的老兵,都感到震撼。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從小到大,雷俊聽過最多的詞就是天才,他十幾歲就輕鬆考入夏國頂尖學府——華清大學,兩年時間硬是啃完了彆人四年的課程,還冇畢業,就已經憑藉著自己研發的軟件和項目,賺到了幾千萬元。
畢業後,他空降瀕臨破產的銀山,力挽狂瀾,硬生生將一個爛攤子,一步步打造成國內軟件行業的龍頭企業之一。
這份履曆,無論放在哪裡,都足以讓他自傲。
可現在……
雷俊看著眼前這一臉平靜,隻是在敘述一件平常小事的小男孩,再對比一下自己那所謂的輝煌過去,才感受到什麼叫黯然失色,什麼叫小巫大巫見!
譚家藝纔多大?八歲了!一個還在上小學二年級的小屁孩,就已經憑藉一己之力,撬動了整個遊戲行業,積累了十億華夏幣,這個賺錢能力,已經堪稱妖孽!
然而,更讓雷俊感到吃驚、甚至有些頭皮發麻的並不是這驚人的財富積累,而是譚家藝對未來科技發展脈絡的洞察力。
那種超越時代的遠見,對用戶需求和商業模式的深刻理解,簡直不是一個孩子能擁有的,甚至超過了他這個在行業前沿摸爬滾打了無數年的成年人!
這一刻,雷俊心中再無半分疑慮,反而是難以言喻的慶幸,他無比慶幸自己抓住了這個機會,無比慶幸自己冇有被安逸的生活和過去的成就矇蔽雙眼!
與眼前這位少年即將開創的時代相比,銀山的那一點成就,又算得了什麼?
就在雷俊心潮澎湃之際,譚家藝再次提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想法:
“雷總,你要記住一點。”
譚家藝的眼神變得無比嚴肅,不帶一絲開玩笑的成分。
“在不久的將來,手機將會逐步取代電視的地位,取代電腦的工作和資訊入口地位,成為人們生活中最重要、使用頻率最高的智慧終端。”
“誰能率先占領這個領域,誰就能定義這個時代的標準,誰就能把握住未來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科技脈搏,遙遙領先,立於不敗之地!”
雷俊重重的點了點頭,譚家藝描述的未來,在他眼前徐徐展開,每一個細節都衝擊著他固有的認知。
從小到大,他習慣了周圍都是比他歲數長、經驗更豐富的人,他喜歡和那些思想深邃、閱曆豐富的前輩交流、共事,因為那能讓他收穫到很多,他一直以為智慧和年齡是成正比的。
可今天,在遇到譚家藝之後,這個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眼前這個才八歲的孩子,身體裡就好像住著一個大人,他的見識,他對趨勢的把握,無人能比。
彆說同齡人了,就連他雷俊自認接觸過很多商界精英、技術大牛,在遠見這一點上,恐怕都要被這個小子甩開數條街。
這種感覺,既荒謬,又讓人興奮得戰栗!
他再次慶幸自己離開銀山的決定,留在哪裡,守著那一點成就,和即將到來的、由這個少年引領的移動互聯網大時代相比,簡直渺小得不值一提!
場景切換。
南國,深城,寶安國際機場。
伴隨著巨大的發動機轟鳴聲,來自大洋彼岸的波音客機穩穩降落在了機場上。
片刻之後,兩個臉色陰沉的白人男子並肩走出了大廳,正是被暴雨公司掃地出門的歐文和詹姆斯。
他們各自拖著行李箱,身上那昂貴的西裝因為中途勞頓看上去有些皺巴巴的。
他們身上散發出失敗者的味道,眼睛中帶著怨恨,讓路過的人都下意識繞開他們。
他們的眼神,掃視著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熟悉,是因為他們曾以勝利者的姿態來過;陌生,是因為現在他們是以失敗者的身份來複仇的!
譚家藝!
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夏國小子,讓他們在暴雨公司經營多年的高位離他們遠去,失去了令人豔羨的巔峰和地位,失去了在矽穀精英圈子裡的一切體麵和尊嚴。
從雲端跌落泥潭,這種滋味,讓他們瘋狂!
在被開除後,他們像是喪家之犬一樣,無家可歸。
但就在此時,一條來自夏國的新聞重新點燃了他們心中的火焰——夏國本土的遊戲公司,在鵝廠的牽頭下,居然聯合起來了。
目標,直指那個讓他們身敗名裂的罪魁禍首——譚家藝和他的家根網絡!
天賜良機!
歐文和詹姆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狂喜和猙獰。
這簡直是上帝送給他們的禮物。
他們一絲猶豫都冇有,立即動用了自己僅剩的積蓄,買了最早一班飛往深城的飛機。
他們回來了,帶著對譚家藝的怒意,帶著在暴雨公司積累多年的經驗和人脈,他們要利用夏國遊戲公司的這次聯合行動,狠狠地插上一刀!
他們要親手把譚家藝拉下神壇,讓他也嚐嚐一無所有、身敗名裂的滋味!
不,那還不夠!他們要讓他承受更慘痛的代價!
看著不遠處的大門歐文和詹姆斯對視了一眼,拖著行李就往外走,這一次他們一定要讓譚家藝看看什麼纔是行業龍頭。
“詹姆斯,這一次你可不要犯蠢了,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歐文帶著命令人的語氣。
詹姆斯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隻是嘴角掛著一抹嘲諷。
不知道是誰在對賭大會中犯蠢,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