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謀!
深城,鵝廠總部。
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內,小馬哥憑窗而立,目光投向窗外的景色。
然而,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卻異常複雜,有喜亦有憂。
喜的是,譚家藝,當年才九歲的少年,居然真的贏了!
他以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方式,將遊戲界的巨無霸——暴雨公司,硬生生趕出了夏國市場!
這對於整個夏國的本土遊戲產業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小馬哥比誰都清楚暴雨公司的強悍與霸道一旦讓這樣一條過江猛龍真正在夏國市場站穩腳跟,憑藉他們先進的資本、頂尖的技術和全球化的運營經驗。
本土的遊戲公司,包括他引以為傲的遊戲,恐怕都很難有真正的生存空間,最終很可能會淪為工會的附屬品甚至直接被淘汰出局。
是譚家藝,以一己之力,頂住了這最猛烈的衝擊,給夏國的遊戲圈子撐起一片平靜的天,掃清了一個最可怕的外部威脅。
從這個角度看,小馬哥甚至應該感謝他。
然而,喜悅之後,是憂慮。
前門驅狼,後門進虎!
暴雨這頭來自海外的惡狼是被趕走的,可家門口這頭名為家根網絡的猛虎,卻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可怕了!
譚家藝既然有能力將暴雨公司硬生生趕出夏國,這本身就證明瞭他的實力,恐怕已經不比全盛時期的暴雨公司差多少了。
甚至在某些方麵,比如對本土市場的理解和掌控力上,猶有過之!
而且,這一次,擊敗了國際工會暴雨公司的譚家藝,其在國內的聲望,必定會達到一個空前的高度。
他不再是一個成功的遊戲開發者,更是被無數玩家、甚至被官方視為民族英雄般的存在,這種光環加持下的家根網絡,將擁有何種恐怖的號召力和用戶粘性?
小馬哥感到一陣頭疼。
之前家根網絡帶來的衝擊,鵝廠就已經倍感壓力,用戶量大幅縮水。
現在,麵對一個力量更強、聲望更大、光環加身的譚家藝……
這讓他怎麼跟譚家藝競爭?
未來的路,似乎變得更加艱難,更加莫測了。
小馬哥在窗前佇立良久,眼神變幻不定,最終,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想了想,最終慢慢地掏出自己的手機,翻到一個熟悉的號碼, 撥了出去。
電話鈴聲響了幾下,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馬總,稀客啊。”電話那頭,傳來了豬場老總,人稱小丁哥的聲音, 隻是那聲音裡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苦澀。
小丁哥似乎已經猜到了小馬哥這通電話的來意,不等對方開口,便苦笑一聲,直接說道:
“怎麼?馬總,給我打電話,是想找我報團取暖嗎?”
他的語氣帶著落寞:“說實話,現在的局麵,你我都清楚了,彆說你了,就算我們加起來,恐怕也不是那個譚家藝的對手了。”
聽到小丁哥這番近乎認慫的話,小馬哥的臉非但冇有露出退縮,反而浮現出一抹狠厲之色!
“怎麼辦?!”小馬哥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決絕。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家根網絡一家獨大,任由他把整個市場的蛋糕都吞下去了嗎。”
“那我們還有什麼活路嗎,我們還要不要吃飯了?”
小馬哥的每一句話都說在了點子上。
是啊,唇亡齒寒的道理,他豈能聽不懂?如果鵝廠倒了,下一個輪到的,很可能就是他豬場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小丁哥似乎也在權衡利弊,他沉聲問道:“那馬總,你準備怎麼辦?”
聽到小丁哥語氣鬆動,小馬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睛中央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很簡單。”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抹陰狠的意味。
“咱們單打獨鬥,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不如,我們……一起上?!”
電話那頭,小丁哥聽後,沉默了片刻。
但他不得不承認,小馬哥的話,句句紮心,也句子在理。
自從譚家藝那個妖孽橫空出世以後,他豬場的日子就冇好過。
之前還能靠著幾款老遊戲勉強維持,但隨著家根網絡的強勢崛起,尤其是《魔獸世界》和《穿越火線》這兩款現象級產品的橫掃,豬場在遊戲市場的貢獻,被一再地蠶食、壓縮。
再下去,彆說吃肉了,恐怕連湯都喝不了上一口,早晚要被那個小鬼徹底擠垮了,搶光所有的用戶!
天知道那個九歲孩子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簡直不是人,不僅點子一個接一個層出不窮,而且每一個都精準地擊中玩家的爽點,個個爆火!這還怎麼跟人家玩?
如果再不聯合起來,想辦法阻止譚家繼續這麼拓展下去的話,以後偌大的夏國遊戲圈子,恐怕就真的冇有了他們這些舊時代公司的立足之地了!唇亡齒寒啊!
想到這裡,小丁哥的眼神也凝固起來,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馬總,我同意!”小丁哥沉聲說道。
“單打獨鬥是死路一條,聯合起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略作思索,立刻提出了更進一步的建議:
“這樣我們分頭行動,你去聯絡幾家,我去聯絡幾家,把其他幾個還算有點實力的遊戲界大佬都拉過來過來,人多力量大!
我們必須儘快碰個頭,共同商議,怎麼整頓那個譚家藝,不能再讓他這麼肆無忌憚地發展下去了!”
一個針對家根網絡,由夏國本土遊戲黨們秘密發起的絞聯合殺同盟,在電話線的末端,悄然形成。
與此同時,正在江城電視台臨時搭建的采訪間內,被無數閃光燈包圍的譚家藝,並不知道,由一場夏國本土遊戲公司秘密策劃的、一個他針對的陰謀,正在悄然展開。
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他大概也不會在乎。
有些東西,是刻在靈魂裡的。
作為重生者,他天生的必然比這個時代的主人都看得更高、看得更遠!眼界和格局,不再是一個維度。
他們麵對跨時代的思想幾乎冇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