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誅筆伐!
歐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電視台的。
最終結果被宣佈之後,他的大腦就一片空白,魂兒好像都丟了一樣。
他渾渾噩噩地被人引著離開了讓他顏麵儘失、前途儘毀的舞台。
在恍惚的視線中,他最後看到的畫麵是一個才九歲的東方少年,那個將他徹底擊敗的罪魁禍首,正被一群激動的夏國人,眾星捧月般地簇擁著離開了電視台。
那光芒萬丈的場景,與他此刻的落魄形成了諷刺對比。
與此同時,網絡上,關於暴雨公司的口誅筆伐,一刻也冇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所有的遊戲論壇、新聞評論區、社交平台上,都是對暴雨公司的討伐。
“暴雨公司不配被稱為遊戲圈的龍頭企業,麵對一個九歲的孩子時,居然要用這種下三濫的陰招,臉都不要了。”
“為了贏,連底褲都不要了?不管怎樣,都是一件非常、非常丟臉的事情!”
“暴雨公司就是垃圾,以前還覺得他們遊戲做得不錯,現在看來,人品簡直到家了!”
“簡直無恥,居然用了這麼卑鄙的手段,還想騙過所有人,當大家都是傻子嗎?
“幸好譚家藝聰明,反應快,直接把他們的老底給揭穿了!要不然真讓這幫外國佬得逞了!”
“是啊!要是真的被他們這種不擇手段的公司贏了,以後夏國的遊戲市場會被變成什麼樣子,我們玩家還有好日子過嗎,還不得被他們當韭菜一樣割?!”
無數網友義憤填膺,唾沫星子幾乎要淹冇整個互聯網。
暴雨公司,這個曾經被無數玩家奉為遊戲燈塔的公司,在這一刻,形象徹底崩塌,淪為了人人喊打、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小醜!
場景切換。
江城,家根網絡公司總部樓下。
與暴雨公司的絕望不同,這裡人山人海,被圍得水泄不通!
許多狂熱的江城百姓自發地聚集到了這裡,將整個公司大樓圍得嚴密實實,臉上洋溢著自豪。
一直以來,他們都為家根網絡捏著一把汗,那可是國際工會暴雨公司啊,怎麼看都覺得家根網絡不可能贏。
現在,結果出來了!
譚家藝贏了,以一種近乎神蹟的方式,在最後關頭力挽狂瀾,揭穿了對手的陰謀,贏得了最終的勝利!
這個結果點燃了所有關注者的熱情!
他們不僅僅是為了家根網絡保障住了繼續開發遊戲的資格的歡呼,一邊更是為了以後還能玩到譚家藝製作的精彩遊戲而雀躍。
更重要的是,譚家藝這一戰,是為整個夏國遊戲圈子掙回了天大的麵子!
在全世介麵前,狠狠地扇了那些看不起夏國遊戲產業的外國公司一道響亮的耳光!
“譚家藝!譚家藝!譚家藝!”
人群中爆發出瘋狂的呐喊聲,他們再次大聲喊著那個創造了奇蹟的少年名字,用最直接、最熱烈的方式表達了他們的崇敬。
甚至有些人,激動之下,直接毛遂自薦起來!
他們擠在人群前麵,揮舞著手臂,朝著家根網絡的大門高喊:
“譚總!收下我吧!我會編程!”
“家根網絡還招人嗎?讓我乾什麼都行!”
“我不要工資!能跟著譚總乾就是最大的榮幸!”
聽著窗外整齊劃一的呼喊聲,譚家藝站在辦公室的窗邊,讓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無論過程如何曲折,無論對手如何卑劣,不管怎樣,這一次驚心動魄的對賭,他最終是贏了!
贏得了市場,更贏得了民心!
勝利的喜悅在他心中緩緩流淌,但他那超越年齡的成熟心智,讓他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眼下的狂熱和追捧,固然令人振奮,但更重要的是——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現在,家根網絡的聲望如日中天,暴雨公司重創,國內遊戲市場格局初定。
趁熱打鐵,招兵買馬,壯大自己的隊伍,全麵提升公司綜合實力的黃金時期!
隻有擁有更強大的人才儲備和研發能力,才能更好地把握未來的機遇,應對更加激烈的挑戰!
想到這裡,譚家藝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轉身,拿起手中的內線電話,直接喊來了王小雅。
“小雅姐,”譚家藝看著走進來的王小雅,此刻的她也因為外麵的盛況而激動得滿臉通紅。
“外麵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他指了指樓下:“去安排一下,讓人力資源部配合,就在樓下設立一個臨時的招聘點。
那些毛遂自薦的真正的人裡麵,明顯肯定是有能力、有熱情的人才。把其中的優秀者,都給我吸納進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畢竟,我們可是買了一層寫字樓的。現在還有明顯的辦公室位置空著呢,正好需要人來填滿!”
聽說譚家藝擴張的命令,本就興奮不已的王小雅,更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燃燒起來了,老闆這是要大乾一場啊!
她深呼吸了幾次,努力平複下激動的心情,用力地點點頭,目光堅定:
“好的老闆!我馬上去安排!”
說完,她轉身快步離去,腳步都帶著風,充滿了乾勁!
滬市,暴雨公司夏區總部。
歐文拖著沉重的腳步,行屍走肉回到了辦公室。
沿途遇到的人,不是低著頭,就是帶著一種複雜的眼神偷偷地看著他,然後迅速移開目光,更冇有人敢上前打招呼。
辦公室的門在他無聲地關上,這一切都讓他感到窒息。
他甚至冇有力氣走到辦公桌後,隻是頹然地靠在了門邊的牆上,身體慢慢滑落,最終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輸了。
他以一種最不可思議的方式,輸給了一個九歲小鬼。
對協議輸了,等待他和暴雨公司的,將會是不敢想象的困局!
失去夏國市場,對於正在全球擴張、視亞洲為增長點的暴雨公司簡直是晴天霹靂。
總部的怒火,他已經可以預見。
想到這裡,歐文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死死的抓住自己淩亂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