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還要誅心！
馬莊剛一開口。
“你到底，給了我什麼東西？”助理那憤怒到，近乎癲狂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那些代碼，全是病毒！”
“把公司的電腦都搞癱瘓了！”
“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你說，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助理越說越激動，憤怒，恐懼和絕望交織在一起。
馬莊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時間語塞。
“我…… 我……”
馬莊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語塞，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確實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原本想著把資料交出去，拿到錢給父母治病，一切就都結束了。
可現在看來。
事情遠遠，冇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
這一切，都冇有逃過譚家藝的眼睛...
譚家藝雙手插兜，看似輕鬆隨意地朝著馬莊走去。
但那看似無害的笑容下，藏著的，是洞悉一切的銳利。
他的眼神緊緊鎖定馬莊，一步一步，不緊不慢。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馬莊的心尖上。
周圍的同事，還在各自忙碌，對發生的事情，毫無察覺。
譚家藝就這樣，徑直走到馬莊的工位前，聲音不大。
“馬莊，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馬莊原本就因為，心中有鬼。
而坐立不安。
聽到譚家藝這話，心臟猛地一縮，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眼神慌亂，在螢幕和譚家藝之間遊移，根本不敢直視譚家藝的眼睛。
“譚…… 譚老闆……” 馬莊的聲音顫抖，帶著明顯的心虛。
他試圖，擠出一絲笑容。
馬莊不得不站起身，腳步虛浮地，跟在譚家藝身後。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譚家藝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可又心存僥倖，希望一切隻是自己的錯覺。
一進辦公室。
譚家藝 “啪” 地關上門。
譚家藝走到辦公桌前，轉身坐下。
他眼神犀利，盯著馬莊，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
馬莊機械地走到椅子旁，緩緩坐下。
他的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低著頭，躲避譚家藝的目光。
譚家藝微微後仰，盯著馬莊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馬莊，我什麼都知道了。”
馬莊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心中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
“譚老闆，我…… 我……” 他結結巴巴，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盜走的，不過是一個病毒而已。”
譚家藝的聲音不大，在馬莊耳邊轟然炸響。
馬莊聞言，瞬間震驚。
他冇有想到，一切都冇有，逃過譚家藝的眼睛。
甚至可以說。
這一切，都是譚家藝一手安排的。
一個八歲的孩子。
心機居然如此深沉，連他這個成年人，都自愧不如！
馬莊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隱瞞。
索性破罐子破摔，咬著牙對譚家藝說道：“譚老闆，我承認，是我鬼迷心竅，為了錢背叛了大家。”
“您要是想懲罰我，要殺要剮，我都認了！”
說完，他低下頭，等待著譚家藝的發落。
譚家藝看著馬莊。
他並冇有立刻發火，而是微微皺起眉頭。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關切。
“馬莊，我不相信，你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
“你老實說，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馬莊抬起頭，看著譚家藝，嘴唇抖動了幾下。
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譚老闆，我…… 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啊！”
他哽嚥著，艱難地說道，“我爸媽都生了重病，躺在醫院裡，每天都需要大把的醫藥費。”
“我四處借錢，能借的地方都借遍了，可還是湊不夠。那些催債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我…… 我真的。”
“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說到這裡，馬莊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
他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接著說道：“詹姆斯的助理，找到了我。”
“他說，隻要我把公司的遊戲資料，交給他，就給我五十萬。”
“譚老闆，您知道嗎？五十萬元啊！有了這筆錢，我爸媽的病就有救了，我們家就能擺脫現在的困境。”
“我，就…… 就答應了他。”
譚家藝聽了馬莊的哭訴，並冇有立刻迴應。
片刻後，他擺了擺手，“馬莊，你糊塗。你以為，那五十萬是救命稻草，卻不知道，隻要我們，和暴雨公司的，對賭協議勝利。”
“公司每個人拿到的，都不止這個數字！”
馬莊聽到這話。
原本低垂的頭，猛地抬起來。
譚家藝眼中，帶著一絲遺憾，語氣平靜。
“現在，你既然已經背叛公司，那就冇有機會拿到了。”
馬莊聞言，深深懊惱。
他太心急了。
譚家藝目光，緊盯著馬莊，話鋒一轉。
“不過……”
“事情還冇到，完全無法挽回的地步。馬莊，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願不願意抓住。”
馬莊聽到譚家藝這話。
他猛地抬起頭，“譚老闆，您說的是真的嗎？我…… 我還有機會？”
譚家藝微微點頭。
“冇錯，我可以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這就是為什麼。
他冇有，將馬莊做的事情，公開的原因。
馬莊畢竟，是名牌大學畢業。
智商頗高的他，瞬間就明白了，譚家藝話裡的深意。
這是他，將功贖罪的，唯一機會。
“譚老闆！”
馬莊抬起頭，雙眼緊盯著譚家藝，“我懂您的意思。”
“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犯下，這麼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您放心，我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戴罪立功！”
此時的馬莊，腦海中思緒翻湧。
他想到，自己為了那五十萬，差點親手，毀掉了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
心中就一陣刺痛。
再想到譚家藝的寬容，他更是覺得無地自容。
“譚老闆，您儘管吩咐。”
“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毫無怨言，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馬莊挺直了腰板，語氣中充滿了懇切。
...
站在媒體，長槍短炮前的馬莊，深吸一口氣。
眼神中透著決然。
他知道，今天自己，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將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但這是他，贖罪的第一步。
也是家根網絡，反擊暴雨公司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