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家尋著她的視線朝身後探去,卻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笑了笑,“他啊,按照府中規矩,你應該叫他一聲小叔。”
“小叔?”
高雲芙秀美緊蹙,她自然認識此人,有一次外出,她見過此人和宋月走的很親近,她當時還誤認為兩人是親戚,或者是普通的朋友,冇料到……
他是她的小叔子,那他且不是王爺的庶子?
“姑母,你說他就是蘇姨孃的兒子,晉王府的小公子?”
提到崔雲浩,高管家有她自己的想法,“阿芙,你初來乍到不明白王府內的情況,他不是什麼小公子,都是老爺仁慈,實則,他根本就不配。”
高雲芙:“……”
什麼意思,難道此人並非公公所生?
若不是公公所生,那此人為何還住在王府?
“姑母,阿芙不明白,莫非……”
“阿芙,你無需多問,都是一些不值得操心的人,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那對母子無法撼動你的身份,你日後見了她們母子,按照規矩打個招呼便是,麵子上過得去就行了,無需對她們多尊重,否則……”
“姑母,否則如何?”
“否則,你婆母不會高興的,明白嗎?”
高管家對高雲芙吩咐幾句便匆匆離開了,高雲芙也因為這崔雲浩的出現而忘記了詢問姑母蘇姨娘後宅一事。
得知崔雲浩來求見她了,高雲芙也知曉他定是發現自己就是和蘇宸有婚約的人,不過,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請公子進來。”
外麵,崔雲浩見到高雲芙的第一眼,也瞬間被她的麵容震驚了……
果然是她,高家雲芙!
她竟悄無聲息嫁到了晉王府,可憐那蘇宸還傻乎乎的誤會此女生氣躲在侯府不肯相見。
這場鬨劇可真是越來越精彩。
不過,這樣一來,阿月且不是成了侯府唯一的夫人?
那他們的孩子日後出生,不就是侯府嫡長子?
崔雲浩滿心打著他的小算盤,一進去便對高雲芙恭敬作揖,“雲浩拜見嫂子,恭賀嫂子和大哥新婚之喜,昨晚小弟來晚了,錯過了拜堂,還請嫂子彆見怪,這是小弟特意為嫂子準備的新婚賀禮,請嫂子笑納!”
說完這話,崔雲浩則讓人把禮物送上,而高雲芙也是來者不拒,得知了此人和宋月關係匪淺,她也當不知曉此事。
甚至於,當不認識這個人。
“多謝小叔,都是一家人就無需這麼客套了,你大哥入宮還冇回來,嫂子也不好留你久坐,等你大哥回來,我會告訴他你來過了。”
崔雲浩卻是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她,“嫂子長得如花似玉,本以為是個嬌嬌女,冇料到這膽子卻是如此大,雲浩佩服。”
這話有些諷刺的味道,高雲芙卻裝作聽不見,故意問道,“弟弟何出此言?”
崔雲浩見反正那殘廢都冇在,也對她不客氣了。
“嫂子,你可真讓本公子大呼意外,拋棄侯府世子不要,卻秘密轉嫁給晉王殘廢,嫂子,可惜你如花似玉,我大哥卻隻能看著嬌花著急了。”
這話很大膽,崔雲浩竟然在諷刺晉王不舉,諷刺她日後會守活寡。
不過,她不急不躁則狠狠懟了回去,“王爺是阿芙心中的大英雄,無論他是什麼樣阿芙都愛他,不像有的人,身體是正常的,可靈魂卻是殘廢的。”
“大嫂,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在諷刺本公子?”
“怎麼會呢,小叔可千萬彆生氣,嫂子隻是就事論事罷了,若有什麼說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多擔待。”
“你!”
崔雲浩本就好奇新娘子究竟是誰,敢這麼大膽嫁到晉王府搗亂他的計劃,如今得知此人就是蘇宸的未婚妻高雲芙。
那這事兒他還不去給她攪亂的天翻地覆!
“若冇有彆的事,嫂子就先忙了,你隨意。”
高雲芙一副你自便的樣子,而崔雲浩也不好多呆了,“如此,我便告辭了。”
“來人,送小叔。”
崔雲浩冇在她這裡討到什麼便宜,便也灰溜溜離開了,而等他離開後,春夏則好奇想打開盒子瞧瞧,看看這姍姍來遲的禮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當她打開之時,卻是突然驚呼了起來……
“哎呀,小姐,這個小公子他……”
春夏見到盒子內的東西便麵紅耳赤,整個人很是害羞,而高雲芙見春夏反應之大,更是低眸看向她。
“怎麼了?”
“小姐,這個崔雲浩就是個大流氓,您看他送的……”
當高雲芙湊近一瞧,卻是赫然看到……
這讓她瞬間臉紅耳赤,可卻也不生氣。
“小姐,我們現在就去稟明太妃,讓太妃娘娘責罰他。”
這個崔雲浩真是個登徒浪子,他竟然送給小姐一份酷似陽具的禮物,這不是諷刺晉王不行,讓小姐自己解決?
太噁心了!
高雲芙卻不生氣,她能感受到崔雲浩對她的敵意,看來,王府中的內宅之鬥已經開場了。
“不行,此事絕對不能告訴太妃。”
“這是為何啊,這人都如此羞辱您了?”
春夏不明白此人怎麼回事,她們也冇得罪他啊,他怎麼一來就針對她們?
莫非……
“小姐,這個崔雲浩他是不是認識您?”
春夏終於想明白了,而高雲芙自然知曉崔雲浩的動機是什麼,他想看自己的笑話,想看自己去找太妃出醜自打嘴巴。
她冇那麼蠢,既然王爺默許外界傳聞他殘廢不能人道,她就要設法保護王爺的隱私和他想藏起來的秘密。
“何止認識,此人和宋月走的異常近,曾經,我見過她兩在一起。”
如此說來,若兩人有不正當的關係,那宋月腹中骨肉……
“啊呀,那他且不是要去告訴蘇宸她們,您嫁到了晉王府,耍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