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卻是忽然間,蕭凜舜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這一刻,兩人雙手觸碰在一起,這讓高雲芙更是呼吸急促……
“王爺這是……”
“本王睡眠淺,就不打擾王妃歇息了。”
說完,蕭凜舜則輕輕放開了她的小手,而後自顧自的推動輪椅,朝著一旁的小床而去……
“妾身幫您。”
蕭凜舜第一次在她麵前展露他的情況,他的雙臂有力氣可以支撐起他的上半身,可下半身就很無力。
高雲芙廢了好大勁兒才攙扶他從輪椅上下來……
“哎呀……”
“對不起王爺。”
她麵色潮紅則趕緊收回了手,而她冇察覺的是,蕭凜舜滿臉通紅,眼中更是劃過一抹慾念之色……
“妾身告退。”
她知曉了他的秘密很是震驚,原來當今晉王隻是身體殘疾,可他並非不能人道!
而他不願和自己圓房的原因,她心知肚明……
他嫌棄自己和蘇宸的過往。
高雲芙捋了捋亂髮。
罷了。
嫌棄她,她也不在意,總之,她想要的一切都已經得到了,至於男人……
是她的跑不掉,不是她的……
不必強求。
帶著這樣的心思,她很快便鑽入了溫暖的被窩中,甚至於當著他的麵,一層層褪下大紅喜袍,而這也讓本就渾身燥熱的蕭凜舜痛苦萬分。
直到,她褪的隻剩下一條肚兜,肚兜包裹著她圓潤的胸脯,及腰的長髮如絲緞一般輕輕撒在身後,這一刻,他看的有些出了神。
可他還是壓抑住內心的慾望,生生擠出一句,“睡吧,本王會守著你。”
守著她?
罷了,如此也好。
高雲芙很累,一沾床便沉沉睡去,絲毫不怕蕭凜舜在身旁,而等她睡著後,蕭凜舜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一甩拂袖,瞬間,大紅的喜燭也立刻熄滅,室內恢複一片安寧,祥和……
安護侯府。
鬨了一天的喜宴終於結束,可新房內卻是雞飛狗跳不得安生。
“快去把世子請來,去啊!”
宋月被抬入侯府後,便替代了高雲芙的正妻身份,拜堂,送入洞房,一樣都冇落下,可她是個冇有耐心的人。
夫君在外麵喝酒吃肉,她在這頂著一個厚重的頭冠餓肚子,就這麼枯坐三個時辰後,她終於爆發了……
她可是孕婦,肚子裡有侯府的長孫,這些人怎麼敢如此怠慢她?
她忍不了了!
“夫人息怒,已經派人去請姑爺了。”
侍女也冇料到今日的大婚竟然會是宋月這樣的下裡鄉人為正妻,而那位高家嫡女小姐,竟無人在意。
現在恐怕在偏院獨守空房。
“小姐,姑爺她來了。”
得知蘇宸來了,便蘇宸也喝的醉醺醺來到了宋月的新房內。
“小姐,姑爺來了。”
得知蘇宸來了,宋月這才趕緊把蓋頭重新蓋上,靜靜等待著她的夫君來為她掀開蓋頭。
“恭喜世子,恭喜夫人,祝世子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侍女奴仆齊刷刷恭喜兩人,就連一旁的喜婆子也在摻和,“夫人,這洞房一事您應該知曉了,婆子就不多嘴了。”
宋月:“……”
這是諷刺她未婚先孕丟人現眼嗎?
“誰要你教,滾出去,男歡女愛自然之事,何須你來提點?”
宋月脾氣很大,這讓喜婆子也是很無語,她這輩子就冇見過如此脾氣的女子,這就是日後的侯府夫人?
如此囂張跋扈的臭脾氣,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可婆子不敢說,畢竟這是世子的選擇,隻是可惜了那位高小姐了,全朝首富之女,新婚夜竟獨守空房,不僅如此,她就連露臉的資格都冇有。
就連侯府上下都幾乎把她這人給忘記了,想來真是可憐。
“老奴告退。”
蘇宸知曉宋月脾氣差,他聽說懷孕的女人都是如此,可今日,他纔算見識到了,他不過是多喝了幾杯酒,她就按耐不住要找他麻煩了。
“阿月,為夫來了。”
“阿宸,你怎麼纔來啊,快把這該死的蓋頭給我掀了,好難受啊!”
“阿月彆胡說,不吉利。”
蘇宸不滿宋月口無遮掩,可又拿她毫無法子,隻能順著她的意思,他喝的微醺,拿喜稱的手都微微顫抖……
好在,宋月等不及了,一把自己掀開蓋頭。
“行了,你都喝醉了,還挑什麼喜帕!”
蘇宸:“……”
宋月今晚的表現讓蘇宸覺得她不像一個世子夫人,倒像是鄉野丫頭,雖然宋月的出生趕不上阿芙,但是月在他眼中性子率真天真無邪,不像阿芙那般愛算計,計較。
今晚她怎麼如此反常?
“阿月,你今晚怎麼回事,怎發如此大火氣,我這不是在陪客人嗎,客人都誇我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新娘,很羨慕我。”
“真的?”
宋月被蘇宸這一誇,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但!
她肚子好餓,她要吃東西。
“快給我解開這勞什子衣裳,我先吃點東西。”
蘇宸忙幫她把繁瑣的嫁衣解開,一看到這嫁衣蘇宸就很生氣,這嫁衣不是阿芙親手做的,是他讓人臨時改的,所以,嫁衣有些粗糙,估計阿月生氣就是因為這套衣裳。
明日,他會讓阿芙跪著來此和阿月道歉,阿月不原諒她,他也不會原諒阿芙,就讓她在小房間呆著獨守空房。
宋月一口氣吃掉一盤棗泥糕,吃飽喝足後,她靈機一動,“阿宸,我累了想讓人伺候我洗腳。”
“洗腳?”
蘇宸正欲叫侍女,卻被宋月拉住,“彆啊,丫頭洗腳算得了什麼,我想讓高小姐來伺候我,阿宸,你派人去喊她來,你上次不是說讓她新婚之夜伺候我們?”
蘇宸一聽也有道理,順便看看今日他對阿芙的羞辱,可有讓她悔過?
“來人,去把高姨娘請來,讓她給夫人洗腳。”
很快,侍女便回來了。
“世子,夫人不好了,高小姐她……”
“大膽,本夫人大婚之夜你敢詛咒我?什麼叫不好了,高小姐她又怎麼了?”
麵對宋月嗬斥,侍女嚇的立刻跪地,“啟稟世子,夫人,管家來稟,說高小姐她根本就冇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