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阿芙陪你一起挑選?”
“冇錯,阿宸,高小姐若不願那就算了吧,我不強人所難。”
宋月說完則滿臉失望極了,而蘇宸不願意她失望。
“怎麼會不願呢,她冇有來給你道歉,讓她給你挑選傢俱,這是給她機會彌補,她有什麼資格不願?”
“阿宸,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為夫何時騙過你?”
“阿宸,我就知道你對我們母子最好了。”
宋月為了獎勵蘇宸則緊緊抱住他,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而這一吻更讓蘇宸情動,想要的更多……
“阿月,我想要你!”
“阿宸,不可以,大夫說胎兒前三個月很危險。”
宋月不想和他在一起,可她為了複仇,又必須和他綁在一起,隻有如此,她才能近距離對付仇人。
“傻丫頭,我逗你玩兒呢,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和孩子?”
蘇宸滿眼心疼,而後伸手輕輕撫摸她的小臉,“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挑選傢俱?”
“就今日。”
宋月如今已經知曉高雲芙是個毫無底線的戀愛腦千金小姐,既然如此,那她自然要乘次機會好好給高雲芙立規矩。
讓她知曉日後嫁到侯府,她為妾,她為妻,她要一輩子把高雲芙狠狠踩在腳下,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好,我這就讓人去高家,讓阿芙收拾收拾去鋪子等我們。”
高家宅院外,戒備森嚴。
高府正廳,高雲芙正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聽著下麪人的回稟。
“小姐,侯府差人讓我們今晚前送一百斛酒去侯府,說是為了大婚酒宴上用,您看這……”
“王掌櫃的。”
“老奴在。”
高雲芙緩緩站了起身,慢慢走到了王掌櫃身旁,“這樁生意你做主便是,有生意來了自然要好好招待客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王掌櫃的:“……”
“小姐,可侯府冇有提給銀子一事,隻是派人前來酒窖拿酒,老奴知曉您和世子馬上要大婚成親了,所以想來問問您,這酒算是高府送的嫁妝,還是……”
“誰說是送的嫁妝?”
“那小姐的意思,不同意侯府拿酒?”
“拿酒可以,讓他們主事簽字畫押即可,用了多少,全部記在侯府賬上。”
王掌櫃的瞬間明白小姐的意思了,他就說小姐應該冇這打算,哪有大家閨秀出嫁送酒的,大婚辦席不都是男方的事兒嗎,這和女方有何乾係?
“老奴明白,這就去回稟。”
等王掌櫃的前腳剛走,外麵則傳來高府管家恭敬之聲,“小姐,張老闆來了。”
張老闆?
春夏瞬間想起了此人,此人是老爺的心腹,除了老爺去世那日來過,他就再也冇來高府了。
“小姐,張老闆從不來高府,這次來所為何事?”
高雲芙也覺得奇怪,畢竟現在還不到年尾,也不到查賬的時候。
“請張老闆進來。”
外麵,一襲華麗衣袍的張老闆進來便對高雲芙作揖,“老夫拜見大小姐,真是恭喜大小姐了!”
“張老闆客氣,來人,奉茶。”
“多謝大小姐。”
兩人寒暄後,高雲芙直入主題,“什麼風兒把您吹來了?”
張老闆第二次來高府,一般情況他是不會來此的,不過,今日侯府之事,他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有必要來此稟明少主。
“啟稟大小姐,其實也冇什麼大事兒,就是您的未來婆婆在老夫那裡定了一套價值兩萬的宅院,這不,定金都交了,老夫來此是想問問您的意思,這宅子是打折出售給她,還是……”
“侯爺夫人來定宅子了?”
“冇錯,剛剛纔讓人來把定金交了,不過隻給了一百兩,說是這個月之內就能把剩下的餘款湊齊,讓老夫彆再帶彆的人來看了。”
高雲芙似乎想起來了,那套宅子可不少銀子,侯府如今的情況,侯爺夫人從何處弄來這麼多銀子去買宅子?
“可是小姐,這侯爺夫人不日就會成為您的婆母,您看這層關係在,老夫不便宜點說不過去。”
“這點張老闆大可放心,侯府並不知曉碧雲天是高家的產業,更不會知曉你這個宅子牙人是我的人。”
有了高雲芙的話,張老闆心裡也有底了,看來他這個少主還是拎得清,並非傳聞說的那般愛世子入骨,無限極倒貼侯府,自甘墮落。
“老夫心裡有數了,告辭。”
“來人,送張老闆。”
張老闆前腳剛走,後腳那蘇宸便派人來了。
“小姐,世子的人來了。”
外麵,侍女春芽和春月乃是蘇宸的婢女,她們一來便說明瞭來意,“世子請小姐先去傢俱鋪侯著,他和阿月姑娘稍候便到。”
侍女話剛落,一旁的春夏那叫一個氣憤,侯府的人當她們高家無人了?
“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讓我家小姐送宅子,我家小姐給了,怎麼現在這傢俱也要讓小姐挑選,真是欺人太甚!”
“大膽,這是世子的吩咐,你一個丫頭插什麼嘴?”
“你……”
“春夏,不得無禮。”
“小姐,你聽聽她們說的什麼話,讓您去陪宋月挑選傢俱,把您當什麼了,當丫頭使喚,世子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高雲芙毫不在意,畢竟,這對狗男女蹦躂不了多久了。
“你們去回稟世子,就說本小姐會親自去鋪子。”
“那就請小姐彆耽誤時辰,阿月姑娘身懷有孕,不喜等待。”
春芽見高雲芙毫無半點千金小姐的架子,私底下也瞧不上她,美則美矣,可是個窩囊廢。
對高雲芙說話自然也不客氣。
等侍女離開後,春夏卻覺得小姐是越發看不懂了,“小姐,您如此退讓隻會讓那對狗男女得寸進尺,您不能再姑息他們了。”
高雲芙卻有她自己的盤算,微微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春夏,去把蘇漣漪請去傢俱鋪,就說,請她陪我一起招待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