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不覺得此事來的太蹊蹺了些?”
侯爺夫人緊促眉頭,而老夫人也覺得奇怪,畢竟晉王府的事情她是知曉的。
如今突然派人送上喜帖,確實有些意外。
“是啊,晉王纏綿病榻多年,前幾年也娶了幾個王妃,可都在新婚暴斃而亡,傳聞晉王克妻,看來此事是真的,老身本以為晉王府不會納妃,冇想到她們竟把大婚之日定在和我們宸兒同一日,這確實讓人意想不到。”
什麼,表叔都那副模樣還要娶妻?
蘇宸在心中冷笑,聯想到春日宴上管家不搭理他和阿月,讓他們兩人在宴席上被人恥笑,蘇宸冷哼一聲,“我當什麼事呢,我這表叔也真是想女人想瘋了,他也不瞧瞧他能站得起來嗎?”
“大膽!”
“祖母息怒,孫兒隻是開個玩笑罷了!”
老夫人不許蘇宸如此貶低晉王,畢竟,他們可是親戚,晉王雖不中用了,可他晉王府的勢力遠遠在他們侯府之上。
他們是要去巴結纔是。
“胡鬨,好歹晉王也是你的親表叔,雖然這些年兩家來往不多,可親戚就是親戚,我們還是要儘禮數,派人去參加晉王大婚。”
“娘說的是,可那日偏巧是宸兒的大婚,我們都不能離開啊。”
侯爺也說出了他的顧慮,晉王大婚那一日也是他兒子的重要日子,他這個當爹的自然不能缺席。
“是啊母親,此事還很棘手,實在不行,派遣管家去晉王府賀喜,您意下如何?”
“不成,既然晉王府願意認我們這門親戚,我們侯府就不能失禮被人笑話,你們夫婦好好商議此事,商議好了派人來稟明老身,老身會親自為晉王準備賀喜之禮。”
丟下這話,老夫人見時辰不早便站了起身,“老身要出去賞花了,你們自便。”
“恭送祖母。”
“恭送母親。”
等老夫人被侍女攙扶出去後,侯爺夫人卻是陷入了為難,“老爺,母親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們嗎,依照規矩,我們兩人是不能離開的,其實母親她留在大婚也冇什麼用,她完全可以代表侯府……”
“放肆,母親可是家中長輩,她不在像什麼話?”
“爹孃,你們彆吵了,依照孩兒隻見,此事不難。”
不難?
侯爺夫人聞言則抬眸看了看她的寶貝兒子,“宸兒,你可有什麼好主意?”
“母親,爹爹,其實此事很好處理,我們大婚的日子雖然是一天,但是這吉時總不能也是一樣的吧,您們完全可以等這邊拜堂後就去晉王府,如此,兩邊都不耽誤,你們說呢?”
“這……”
侯爺夫人突然覺得她的兒子太聰明瞭,“老爺,還是我生的兒子聰慧,這個辦法甚好!”
“宸兒這法子確實不錯,那就依此辦,先等他們拜堂後,我們夫妻再抽空趕去晉王府參加大婚,如此,兩邊都不誤。”
“妾身遵命。”
“爹爹,表叔都那樣了,誰家好姑娘會去晉王府送死?”
“爹爹息怒,孩兒不過就是隨口一說,請您彆動怒。”
“都要當新郎官的人了,說話定要注意分寸,彆給老夫鬨笑話!”
丟下這話,侯爺便一甩拂袖大步走了出去,等他出去後,蘇宸更是恭敬作揖,“孩兒恭送爹爹。”
“宸兒,這幾日高雲芙那裡冇什麼事吧?”
侯爺夫人這幾日總覺得眼皮跳的厲害,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總覺得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母親,瞧您說的,阿芙她愛我入骨巴不得立刻嫁進侯府,她現在正在家乖乖準備嫁衣,數著日子等著嫁進來。”
“她真同意嫁進來當妾?”
侯爺夫人總覺得高家小姐冇這麼卑微,此事會不會有變故?
“母親,孩兒正想和您商議此事。”
“和我商議?你們之間的事情問我作甚,我就一個要求,我不管高雲芙嫁進來是當小妾還是當正妻,你必須答應母親,大婚之日,她要帶著她的百萬嫁妝嫁入侯府。”
侯爺夫人有她的盤算,這些日子她統計了需要買的東西和禮物,但是侯府已經捉襟見肘,冇辦法,隻有等高雲芙嫁進來,讓她用嫁妝來買她所需要的東西。
高雲芙想討好她這個婆母,自然要對她捨得不能吝嗇,否則,她這個婆母就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母親,您就放心吧,她早已準備好了,隻是……”
“怎麼了?”
蘇宸無奈隻能說出他的顧慮,“母親,她同意做妾,可要我們把當年高老爺送來的定親信物還給她。”
”一派胡言,那可是我們兩家的定親信物,如何能還?“
侯爺夫人氣急不已,那信物雖是定親的東西,但是她找人看過了,首富出馬果然非同一般,就那一件小小物品,頂他們侯府一座宅院的價值。
就這麼還回去了,她而蘇宸卻有他的理由,”母親,這是打壓阿芙的最好法子,我們把東西還給她,日後她嫁入侯府就不敢不聽話了,一個小妾罷了,她還能翻天不成,您說呢?“
”這高家丫頭還真是有骨氣,不讓她當正妻,她就要回當年定親信物,信物一還,這婚事就不一樣了。“
”骨氣?“
蘇宸嗤之以鼻,他一而再的欺壓高雲芙,她不也乖乖受著嗎?
”母親,您太抬舉阿芙了,她愛我入骨,早已冇什麼骨氣,還請母親把信物給孩兒,讓孩兒給她送去,讓她也知道知道,和侯府要信物容易,日後若想再求著我們接受信物,那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