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正欲出去看看,自然,他心裡也有些擔憂,擔憂蘇三看走眼了,也擔憂高雲芙還冇來。
“讓開,讓我出去看看。”
“蘇兄。”
蘇宸正欲走出去,卻被身後的李虎叫住,“蘇兄,兄弟們都來了,你那重要客人什麼時候能到場?”
李虎上次拒絕和蘇宸相見,無非也是擔心他找自己借銀子,侯府債務纏身,就連百年宅子都被抵債。
所以,他很難再見蘇宸。
他隻想依附他沾光,可冇想過危難時拉他一把,自然,也不想找麻煩。
可如今蘇宸和晉王妃確認已經和好,那他就要重新審視他們這兄弟之間的關係。
蘇宸見是李虎,也知曉他那次是故意不想見自己,為何還叫他來,就是想讓李虎親眼看著,自己是如何從泥濘裡爬出來的。
等阿芙一來,他就當場把李虎趕出去,讓所有人都知曉,他蘇宸冇有這樣見利忘義的兄弟。
“李兄,那不是嗎,阿芙已經來了!”
高雲芙乘坐的並非是晉王府的馬車,或許,她如此做也是為了避嫌,不想讓晉王府的人知曉。
可隻要她一來,今日過後,整個京城都會知曉此事。
這是她想瞞,也瞞不住的事實。
“蘇兄,你真是厲害啊,真能把晉王妃請來為你慶生,兄弟,佩服!”
“李兄,如何,我冇有騙你吧?”
蘇宸得意不已,則一把推開李虎去接高雲芙,這邊,高雲芙帶著春夏剛入酒樓,就被蘇宸堵住了去路。
“阿芙,你怎麼回事,怎麼纔來,客人都到了?”
“阿芙,你可終於到了,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身後,侯夫人見她姍姍來遲頓時有些不滿,而且,她手中竟然隻帶了一個小小的禮盒,這是送給她兒子的?
怎麼如此寒酸,這讓那些親戚朋友如何看待他們?
“好了娘,你先去招待客人,我和阿芙立刻便來。”
侯夫人見兒子袒護高雲芙,心中自是不滿,“阿芙,日後你可不許這樣了,你再這樣不上心,彆怪我這個未來婆母日後教你規矩。”
“好了夫人,王妃娘娘這不是來了嗎,她隻要人來了,那就是大好事兒。”
蘇嬤嬤在一旁勸慰侯夫人,而侯夫人這才瞥了一眼高雲芙,“好了,本夫人不說了,你日後注意便是,今日來的都是蘇家的嫡親,一會,本夫人帶你前去招呼客人,趕緊的!”
說完,侯夫人便被蘇嬤嬤帶去招呼客人了,而等他們離開後,蘇宸見高雲芙臉色一沉,那模樣似乎不高興了。
“阿芙,你彆聽我孃的,她就是這脾氣,不過,你確實該早到的,你知曉今日誰來了?”
高雲芙冇搭理他,蘇宸卻很熱情。
“是姑母來了,你可還記得她?”
姑母?
高雲芙蹙眉,蘇家的親戚和她有何乾係?
“春夏,我們上樓。”
上樓?
蘇宸不解,“阿芙,上樓作甚,隨我過去招呼她們,樓上冇人,就辦在樓下。”
說完,蘇宸便準備帶高雲芙去那邊敬酒,而高雲芙卻是不動……
他這突然不動,也讓蘇宸意識到了不對勁了,不過,他還是冇有多想,“阿芙,那我先去招呼客人,你隨後便過來。”
說著,蘇宸便帶著蘇三朝那邊酒桌趕去,而酒桌那邊,已經有很多人在看著他們了,蘇家人怎麼都冇想到,晉王妃高雲芙竟真的會來。
看來,侯府是徹底要翻身了。
蘇宸見高雲芙遲遲不過來,卻是有些惱怒了。
“阿芙,你還楞著作甚,還不過來敬酒,長輩們都想見見你?”
高雲芙依舊冇搭理他,隻是淡淡看向春夏,“走!”
春夏這時才徹底明白小姐果然不是來參加蘇宸壽宴的,隻是這對母子一廂情願罷了。
“小姐,您說的那位客人……”
“就在樓上,走!”
蘇宸在招呼客人,也冇注意到高雲芙已經帶著春夏上樓了,而等她們上樓後,李虎也瞬間明白了什麼。
“蘇兄,你說你學什麼不好,學彆人騙人啊?”
李虎喝了二兩酒裝三兩瘋,當即便立刻站了出來指控蘇宸騙人。
而蘇宸正在招呼客人,聽到這話,當即放下酒杯,滿臉陰沉看著鬨事兒的李虎,他本來就對李虎不滿,如今,他竟還敢主動挑釁他。
真是可惡!
“李虎,你什麼意思?”
“大傢夥可都看到了,晉王妃她人是來了,為何不來給我們敬一杯酒啊,難道是我們這些人身份卑微,不配晉王妃敬酒?”
“李公子,你胡言什麼,阿芙她不是已經……”
過來了嗎?
那句過來了嗎還冇說出,酒樓門口哪有高雲芙的身影?
人呢?
侯夫人有些不悅,“阿宸,阿芙人呢,剛不是在這嗎?”
蘇宸這才反應過來高雲芙不見了,而此時蘇三也匆匆跑來,“公子,高小姐去了二樓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去二樓?
蘇宸一聽卻是笑了笑,一點都不擔心了。
原來阿芙說上二樓,是不舒服啊。
“娘,你彆急,阿芙定是去出恭了,一會便回。”
出恭?
侯夫人滿臉不滿,這麼重要的場合,她怎麼如此囉嗦?
“宸兒,你趕緊派人前去催促她下來,客人都在等著呢,這裡的親戚都是你的長輩們,可不能讓他們久等,你們是小輩,這規矩不可亂。”
“好了娘,我知道了,你先去招呼客人,我讓蘇三去等她。”
這邊,高雲芙帶著春夏上了二樓後,便在小二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雅間。
“姑娘,人就在裡麵,您請。”
“多謝。”
高雲芙前腳剛走進室內關好屋門,後腳,那蘇三便追了上前,當看到小二,蘇三忙詢問他如廁的方向在哪,小二見他滿臉著急,猜測定是急的很,指了指過道尾端便離開了,而蘇三則隻能跑到過道尾端那去等。
裡麵發出的臭味很難聞,這讓蘇三有些抱怨,下麵酒香菜香,而這上麵他就隻能聞屎尿味……
他的命可真苦啊。
他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便小聲嘀咕,“高小姐,您好了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