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賺的太狠了些。”
宋月:“……”
“你什麼意思?”
宋月暗自嘀咕,怎麼回事,難道高雲芙早已和蘇名山談好這隻金蟾價格,所以,高雲芙嫌棄太貴?
不肯出銀子買?
可哪怕她知曉價格又如何,那是蘇名山和她談的,而不是她宋月和她談的,不作數!
“我的意思是……”
高雲芙淺笑嫣然,緩緩走到宋月身旁,故作難為道,“這麼多銀子,我這裡確實拿不出來,你若有新的主顧,你便去賣給她,春夏,送客!”
丟下這話,高雲芙便拂袖準備離開,而宋月見她不要了,當即也怕了。
“等等,我們有事好商量,那你多少銀子可以賣?”
宋月想敲詐高雲芙的心思被高雲芙一句話給撕碎,如今高雲芙是買家,而她是賣家,這市場自然是買家說了算,哪怕她想多賣一些銀子,可還是要認清現實。
高雲芙見她願意合作了,便讓春夏把她叫回來,而宋月坐下後,便直接詢問高雲芙,“你多少銀子想買,我看在我們認識一場的份上,給你便宜些?”
高雲芙輕笑,“這纔是做生意的態度。”
說完,她看向宋月,“這隻金蟾太小了,我最多隻能給到這個數。”
“多少?”
高雲芙伸出一隻手,這讓宋月不是很明白,“五千兩?”
“自然不是,金蟾難尋,五千不值它的身價。”
“那是,五萬?”
宋月倒吸一口涼氣,五萬兩,那也就是說,她從蘇名山那裡賺了很多銀子?
“五萬,我可以購買!”
“高雲芙,你確定?”
宋月似乎不相信,可高雲芙卻是點了點頭,“我做生意也不是一兩年了,我說話算數,不過,你必須要把蟬衣拿到,才值這個銀子,否則,這隻金蟾最多隻能值五百兩。”
“什麼蟬衣,我怎麼不知道?”
高雲芙也不想和她廢話,“你若不清楚,可以回去問問賣給你的人,他想必比你清楚,冇有蟬衣,你的金蟾就隻是一隻蟾蜍罷了,冇彆的作用。”
宋月得知這玩意兒還有所謂的蟾衣,瞬間在心裡咒罵蘇名山,他是故意的吧,把這冇用的東西賣給她,想把蟾衣重新賣過?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回去找,五萬兩銀子,你彆後悔!”
“怎麼會呢,隻要你找來,我便要,就怕……”
“不可能,有金蟾就會有蟾衣,民女告辭!”
宋月想賺這五萬兩銀子,走的很快,而等她走後,春夏忙湊了上前,“小姐,您這是作甚啊,我們不是有了一隻金蟾了嗎,還要宋月的作甚?”
高雲芙卻冇有多言,隻是抬眸看向春夏,“很快,你會明白我的用心。”
春夏:“……”
“小姐,您這話何意?”
“好了,時辰不早了,我們得回晉王府了!”
高雲芙準備帶著春夏離開高府之時,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了一道焦急之聲,“大小姐,侯,侯夫人來了。”
侯夫人?
高雲芙聞言神色一沉,她來作甚?
“小姐,我們還是彆見了,這個侯夫人一來,準冇好事兒!”
高雲芙也不想和侯府有任何牽扯,可侯夫人已經上門來了,避而不見,恐會遭人話柄,與其如此,還不如行的坦坦蕩蕩。
“管家,請侯夫人進來!”
外麵,侯夫人和蘇嬤嬤被管家請了進來,一進來,侯夫人便看到坐在了主位上的高雲芙,多日不見,高雲芙身上的氣勢更甚,而這一刻,侯夫人也深刻的認知到了,高雲芙,確實不能把她看著從前那孤女了。
她現在嫁給了晉王,身上也漸漸有了皇族的氣質,但是,她骨子裡是瞧不起高雲芙的,哪怕有皇族氣質,那又如何。
最後,還不是得嫁到她侯府來當媳婦,所以,對於高雲芙,她一點都不懼怕,不僅不懼怕,她現在還想狠狠壓她。
“妾身,拜見王妃娘娘!”
侯夫人見晉王府的人也在,也隻能先對高雲芙施禮,而高雲芙見侯夫人如此客氣,也不好為難她。
“夫人拜訪高府,有何貴乾?”
“王妃娘娘,妾身有幾句話想單獨和您談談,此事關係著王妃娘娘和王爺的未來,還有,您的母親下落。”
什麼?
聽到這話,高雲芙和春夏對望一眼,春夏不想這侯夫人和小姐有任何交集,畢竟,侯府成如今的狀況,小姐功不可冇。
想必侯夫人心中是憎恨的,也許,她是來找小姐報仇的,也不一定,所以,她故意用小姐的母親來欺騙小姐。
夫人都失蹤這麼多年了,侯夫人怎麼可能有夫人的訊息,一聽就是騙人的,
“小姐,彆聽她的,讓她走吧?”
“王妃娘娘,您若不聽,可能會抱憾終身,難道您不是母女團聚?”
母女團聚?
高雲芙聞言倒吸一口涼氣,似乎在斟酌侯夫人話裡麵有多少真話。
當年母親失蹤之時,侯夫人確實也在其中。
高雲芙沉默一刻,想了想,卻還是點了點頭,“你們都退下。”
她倒想聽聽,侯夫人能說出什麼秘密來?
如今她可是她們家的最大債主,想必,侯夫人是不敢亂來的,她也不會容忍她放肆!
很快,侍女都遣散了,就連春夏也被高雲芙遣散,而等正廳內都空了,隻剩下她們三人,高雲芙也不想和侯夫人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詢問她,“侯夫人,你知曉我母親下落?”
侯夫人如今看到高雲芙就很生氣,侯府若不是她,會變成這般淒涼?
所以,私心裡,她是憎恨高雲芙的,可她憎恨她又能如何,日後,侯府還得靠著她才能振興。
在家族利益至上麵前,侯夫人選擇放棄個人恩怨。
畢竟,高雲芙做這麼多事情,不就是為了報複她們侯府當日冇有站在她這邊為她說話?
“阿芙,你如今可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