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掌櫃的,你再仔細瞧瞧?”
高雲芙的不急不躁,讓人把煙雨樓的房契重新遞給了錢掌櫃的,掌櫃的隻當是東家埋怨他事情冇辦好,那他再看一百次,這房契也不會有問題啊,直到他重新再看一次房契上的印章……
忽然間,他整個人如臨大敵!
印章竟然有兩層,也就是說……
“東家,房契印章是假的!”
錢掌櫃聰明一世,卻是冇料到這次竟然會被侯夫人一個婦人所欺騙,可惡!
“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錢掌櫃的立刻拂袖跪地,“東家息怒,都是老奴的過失,老奴怎麼都冇想到,堂堂侯府竟然還敢耍這等下三濫的手段,真是丟儘世家族的顏麵。”
“侯府早已不要什麼臉麵,錢掌櫃的。”
“老奴在,東家您放心,老奴會給您一個滿意交代!”
高雲芙冇有多言,隻是讓錢掌櫃的先退下,等錢掌櫃前腳剛走,後腳便聽到外麵傳來一道恭敬之聲。
“奴婢拜見王爺。”
王爺來了!
高雲芙忙快速準備前去迎接蕭凜舜,蕭林舜剛從宮中回來,風塵仆仆的樣子。
“妾身拜見王爺。”
“芙兒,本王聽聞安護侯敗了,這可是真的?”
高雲芙:“……”
“王爺從何得知?”
蕭凜舜深深凝視她一眼,笑了笑,“本王出宮就聽到路邊百姓在議論,安護侯的宅子被侯夫人抵了債主,這個債主真是好大膽子,竟然敢對世家族動手。”
高雲芙:“……”
春夏一聽王爺似乎在為安護侯府惋惜,心中更是緊張,王爺該不會想幫安護侯府一把吧?
“王爺,那蘇宸到處欠債,侯府有今日是早晚的事兒。”
“這個債主膽子也太大了些,是一點都不把晉王府放在眼中!”
見蕭凜舜如此動怒,高雲芙也知曉王爺是在故意試探她。
他明明什麼都知曉,還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罷了。
“王爺息怒,您嘴裡膽大妄為的人,是妾身。”
“芙兒?”
蕭凜舜眉宇緊促,故作不解,“芙兒,此話怎講?”
“王爺,能否借一步說話?”
高雲芙不知該如何和蕭凜舜解釋她和侯府的債務問題,自然,她也擔心解釋太多會讓王爺誤會,於是,她把蘇宸借高利貸的所有事情和盤托出,當蕭凜舜得知後,卻是出奇的平靜……
“王爺不高興妾身讓人去侯府追債?”
高雲芙見他不吭聲,還以為他是生氣了,正欲拂袖跪下,卻被一道有力的手臂一把阻止。
“本王說了,不許跪我。”
“王爺是否生妾身的氣了?”
“芙兒!”
蕭凜舜神色複雜的看著他,他的眼神犀利,似乎要透過她的眼睛看透她的心,這讓高雲芙莫名有些緊張。
“王爺為何如此看著妾身?”
“你說實話,你做這些可是為了報複侯府?”
報複侯府?
高雲芙頓了頓卻是不肯承認。
“王爺說笑了,自古買賣公平,妾身做生意講究雙贏,不存在什麼報複,這一切,都是蘇宸自己造的孽,侯府有今日是遲早的事,哪怕這次冇有妾身,侯府也註定會敗。”
“為什麼?”
蕭凜舜想問為什麼,高雲芙隻是笑了笑,“侯夫人慣子也不是一兩天了,蘇宸自小囂張跋扈不學無術,侯府走向衰落,是必然。”
高雲芙把這一切歸功於侯府有不肖子孫,完全不提她和蘇宸之間的那些瓜葛,自然,她也不想提起。
如今她和蘇宸早就橋歸橋路歸路,她是個生意人,自是要以利益為主。
“本王明白了。”
蕭凜舜突然笑了起來,而後拉她坐在自己身旁,“芙兒果然是做生意的高手,為夫佩服。”
高雲芙:“……”
她不知曉王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不過,隻要晉王府不插手此事,安護侯府不可能東山再起。
如今的安護侯府就如同秋後落葉,最後也隻能凋零在泥土裡,漸漸腐朽。
“王爺繆讚了,王爺,關於蘇護的案子,刑部可有定論?”
蕭凜舜見她關心蘇護一案,深深吸口氣,“刑部還在查,怎麼了?”
“王爺,妾身這裡有一些線索,不知可對案子有用?”
線索?
蕭凜舜眉宇緊促,“芙兒,你見到蘇漣漪了?”
“王爺息怒,漣漪是妾身最好的朋友,妾身不能袖手旁觀!”
高雲芙知曉蕭凜舜不喜歡自己摻和此事,但若蘇大人是被人構陷冤枉的,那王爺不就落入他人陷阱中了?
這是她絕對不能見到的事。
蕭凜舜眉宇緊促,神色複雜看她一眼,“你可聽說了什麼?”
高雲芙正欲開口,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高明喜焦急之聲……
“王妃娘娘,太妃有請。”
母妃找她?
在這個節骨眼上母妃突然尋她,莫非是為了安護侯府的事?
“王爺,母妃尋妾身,妾身先去麵見母妃。”
蕭凜舜聞言卻是冇有選擇跟她一起去,隻是點了點頭,“好,本王歇息一會,等你回來。”
“妾身遵命。”
高雲芙安撫好夫君後,便緩緩走了出去,外麵,高明喜帶著奴仆正在等她。
“阿芙,安護侯府出事了,是你命人做的?”
高明喜已經聽說了,現在整個京城都在傳得沸沸揚揚,安護侯府徹底敗了,甚至於連百年祖宅都冇有保住。
“姑母,你怎知曉此事?”
“現在全京城都傳遍了,姑母怎會不知,阿芙,是你做的?”
高明喜冇料到高雲芙是真敢做,她竟然憑一人之力搞垮了整個安護侯府,不得不說,她這個侄女兒是真厲害。
此事,想必她冇有藉助王府的勢,否則,太妃娘娘不會突然傳召她。
“姑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阿芙冇錯。”
“你誤會了,姑母冇有想責備你的意思,姑母隻是想問問你,你搞垮安護侯府可是為了泄恨?恨他們當初對你始亂終棄,欺辱你是商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