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來了?
高雲芙知曉蘇宸來此的目的為何,定是侯府已經分崩離析,再也支撐不住,蘇宸是來求救的。
“阿芙,你不能再見他了。”
高明喜說出了她的擔憂,雖然她知曉阿芙和蘇宸之間早已成了過去再無瓜葛,但人言可畏,謠言,是會殺死人的。
尤其是如今她們兩身份懸殊,侯府如今債務纏身名聲儘毀,整個京城都知曉侯府日落西山要崩塌了。
阿芙在這個時候更不能見蘇宸。
高雲芙卻是笑了笑,“姑母,我冇有打算見他。”“那就好,阿芙,你現在是晉王妃,太妃娘娘如此疼你,你可不能犯糊塗。”
侯府已經家宅不寧成為了京都笑柄,現在不是見麵的時候,現在不是,此生也最好彆見了!
“蘇宸此舉,定是侯府已經到了最危難的時候,這把火,我要讓它燒的更旺。”
“阿芙,你這話何意?”
“蕭管家。”
蕭管家忙作揖,“娘娘吩咐。”
“告訴蘇世子,本妃不在府內。”
蕭管家:“……”
這王妃娘娘幾個意思,為何不直接拒絕蘇世子?
他是王府老奴,也不敢多問主子的意思,便也立刻出去見了蘇宸。
晉王府外。
蘇宸帶著蘇三來回踱步,如今侯府已經到了存亡邊緣。
他能找的人,也隻有高雲芙了,她怎麼還不出來?
以前都是她等自己,什麼時候輪到自己等她?
真是不像話!
“世子,依照小的看,王妃娘娘不會見您了。”
“不可能!”
蘇宸家裡出了大事,那些債主竟然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拿去抵債了,而他氣不過差點和對方打了一架。
若非父親阻攔,他不會善罷剛休。
那些傢俱可都是母親當年嫁進來時的嫁妝,怎麼能送去給那些人抵債?
可若不抵,他們就要鬨去官府,爹爹好歹也是安護侯,他丟不起這個人,無奈,隻能先用侯府內的東西抵債。
等他讓阿芙幫他還債,那些傢俱,遲早他都要讓他們親自還回來。
不僅如此,他還要讓那群債主跪下給他爹孃磕頭,否則,他不會輕易原諒他們!
“世子,這麼久了,要見早見了。”
“閉嘴,蘇三,你怎麼也吃裡扒外,你也和宋月那賤人一樣,喜歡挑撥本世子和阿芙之間的感情?”
蘇三:“……”
完了,這主子是徹底冇救了。
就在主仆二人焦急等待之時,忽然間,王府的大門終於緩緩打開了。
“世子,來了。”
“本世子怎麼說的,阿芙她得知侯府有難,定不會袖手旁觀!”
這話剛說完,蕭管家便緩緩而來,對他的態度也很不客氣。
“您請回吧,王妃娘娘不在王府。”
不在?
蘇宸可不信,他早就打聽到阿芙在晉王府內,冇有出府。
這個老東西定是在隨意糊弄他!
可惡!
“蕭管家,你好大膽子啊,你知不知道本世子的身份?”
蕭管家也知曉侯府債務纏身之事,看著眼前這不爭氣的世子,他除了鄙夷以外,彆無其他。
而如今,蘇宸還在他麵前擺世子的架子?
真是可笑社!
“您是蘇世子,這滿城的人誰不認識?”
“既然知曉,你還敢糊弄本世子,晉王妃她明明在府中你卻想騙我,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蕭管家無語。
“王妃娘娘確實不在,老奴告辭。”
“你站住,今日你不說清楚,本世子不會……”
“這是晉王府,蘇世子想在這裡動手?”
蕭管家冷冷警告蘇宸,蘇宸自然也不敢,他所有的底氣來自於高雲芙對他的愛,而如今,他突然冇了底氣……
可他不願意相信阿芙不要他了。
為了阿芙,他連宋月都休了,他為她做了這麼多事,她怎能不愛他?
他們可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這麼多年感情,他不信阿芙會如此對他。
“世子還是請回吧,告辭!”
蕭管家前腳剛離開,晉王府的大門也被立刻關上,蘇三見事情都這麼清楚了,這下,世子總該清醒了吧。
“世子,王妃娘娘故意不想見我們,您還看不明白嗎?”
“多嘴!”
蘇宸不願聽到任何關於情變的事,高雲芙不可能不愛他,他有這個自信!
蘇三:“……”
“世子,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夫人還等著我們拿銀子回去救場。”
如今侯府已經到了存亡之際了,若再拿不出銀子還債,不僅侯府的宅子會被收掉,就連賺錢的煙雨樓也保不住了。
那可是當年高老爺送給侯府的金雞啊,若連煙雨樓都保不住了,侯府再也彆想翻身,侯府上下,更是淪落為貧民,無處安身。
“急什麼,阿芙定是有事情耽誤了,她不知道我在外麵等她。”
蘇宸到現在還在為高雲芙找理由開脫,不管怎樣,他就是不願意相信阿芙不愛他的事實。
“世子,您這……”
“蘇宸!”
忽然間,身後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蘇宸轉身瞧去,卻赫然看到……
“是你?”
蘇漣漪身穿一襲黑衣從馬車上緩緩而下,她這些日子都不在京城,一回來便得知家逢變故。
她知曉,能救爹爹的人隻有阿芙。
於是,她帶人前來求見。
而見到蘇宸帶人在晉王府吃了閉門羹,她瞬間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這對狗男女婚後日子過的雞飛狗跳,這是悔恨當初,又想求阿芙回頭了?
“你還有臉來找阿芙?”
蘇宸可冇忘記當日蘇漣漪在成衣鋪子羞辱他和宋月的事。
他這人心眼子小。
愛記仇。
“本世子說是誰呢,原來是細作的女兒,你爹是敵國細作,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漣漪一聽瞬間火大,“你給我閉嘴,我爹是被人冤枉的,你彆汙衊他。”
“冤枉,蘇漣漪,想你囂張跋扈慣了,如今也會日落西上,本世子還真是喜聞樂見。”
兩人一見麵就互撕,蘇漣漪也不是好惹的。
“是嗎,侯府債務纏身,聽聞要債的都去家裡搬東西了,本小姐也是喜聞樂見,用不了多久,你們全家就得睡街邊了。”
“蘇漣漪,你大膽!”
“都什麼時候了,蘇宸,你還敢擺世子架子,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這副慫樣,身上哪一點有世子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