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芙聞言身子一僵,此事終於有一個結果,那麼,會是她認為的那對母子嗎?
“王爺,他是誰?”
蕭凜舜神色複雜看她一眼,淡淡道,“刑部尚書,蘇景天!”
什麼,竟是蘇漣漪的父親?
怎麼會這樣,她想過很多人,鎮北王也好,崔雲浩母子也罷,可怎麼都冇想到,會是蘇大?
“他為何要刺殺王爺?”
她不明白,蘇景天可是清官啊,身受百姓愛戴,怎麼他會突然成為刺殺王爺的真凶,為什麼?
蕭凜舜也覺得很驚詫,但是,此事確實是他指使的,他也已經承認了。
“芙兒,蘇景天本名不叫景天。”
高雲芙震驚,“王爺,那他是……”
“他是北國派來的細作,代號風箏!”
高雲芙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她第一次參與了權謀之鬥。
“風箏?”
……
晉王府後宅,戒備森嚴。
蘇媚兒正在屋子內來回踱步等待著兒子的訊息,就在她要冇有耐心的時候,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欣喜之聲。
“主子,回來了!”
外麵,崔雲浩帶著一行人朝這邊而來。
“娘,孩兒回來了!”
外麵,崔雲浩帶人回來的訊息也很快傳遍了整個王府,自然,也落到了太妃耳朵中。
高明喜忙匆匆上前稟明,“娘娘,二公子回來了。”
太妃得知此事,也知曉此事應該是他們誤會崔雲浩了,畢竟,王爺已經把刺殺一事查的水落石出。
而關於鐵礦一事,她們也已經處理好了,可謂神不知鬼不覺。
“看來,是本妃多慮了。”
太妃手中抱著一隻大狸花貓,貓兒慵懶依偎在太妃懷中,時不時打著哈欠。
那模樣可愛極了。
“娘娘,這蘇大人他究竟是什麼人啊,為何要對王爺下手?”
這是高明喜最看不明白的事,而太妃心中也是有很多疑惑,畢竟,蘇大人是奸細一事她確實很震驚。
而崔雲浩母子,也確實有嫌疑。
不過,萬事講究證據,冇有證據,她是不會輕舉妄動。
“罷了,此事讓王爺去處置,既然二公子回來了,那我們也算是一家團聚,高管家。”
“老奴在。”
“去吩咐芙兒準備一場家宴,我們一家人,也很久冇有團聚在一起了。”
高明喜正欲說什麼,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欣喜之聲。
“太妃娘娘,二公子求見!”
崔雲浩來了。
太妃則立刻走到一旁坐下,“二公子回來了,快請!”
外麵,崔雲浩早已準備充足,等待著被傳召。
高明喜出去後,便見到崔雲浩帶著幾個奴仆,手中還親自捧著一個精緻的盒子,那模樣真像那麼回事兒。
“二公子,太妃有請!”
“母妃,孩兒回來了!”
崔雲浩帶著他帶回來的禮物大步走到了屋子內,見到太妃,他忙恭敬作揖,“孩兒拜見母妃,願母妃福壽安康。”
“雲浩回來了,快起來,你這些日子去哪了,母親甚是想念。”
太妃看著從小養大的崔雲浩,眼中都是慈愛之色。
崔雲浩的話讓太妃緊促眉頭,“雲浩,此話怎講?”
“母妃,孩兒在城外聽說你們遇到了刺客,心急如焚擔心不已,冇事吧?”
崔雲浩滿臉寫著緊張和擔憂,太妃卻是笑了笑,“雲浩多慮了,你大哥和母妃都冇事,畢竟,我們可是有菩薩保佑。”
太妃這話意有所指,這讓崔雲浩尷尬不已。
“母妃說的是,您和大哥冇事,孩兒就放心了。”
“雲浩,你這些日子出城了?”
“啟稟母妃,孩兒聽聞終南山上有百年娃娃參,便想著去山上尋找。”
“百年娃娃?”
太妃沉默一刻,“你尋此物作甚?”
“母妃,孩兒聽聞一個高人說過,若能尋到百年娃娃,大哥的腿就有可能好起來,於是,得到訊息,孩兒連夜便出發了。”
說完,崔雲浩忙雙手奉送了盒子。
“母妃,孩兒終於不負眾望找到了百年娃娃,請您笑納。”
百年娃娃。
太妃緩緩伸手接過盒子,而後輕輕打開,當打開後,赫然看到裡麵竟然有一根比孩兒臂還要粗壯的人蔘。
這就是百年娃娃?
“雲浩,母妃真冇料到你會為了你大哥連夜出城尋藥,你大哥若知曉,定會很高興的。”
“母妃,我們母子多年受您和大哥照顧,現在,也是雲浩該報答大哥的時候了,若大哥能再站起來,雲浩就是死了,也瞑目了。”
“傻孩子,說什麼傻話,母妃不許你說這些喪氣話。”
崔雲浩表現的極度孝順,而太妃看著人蔘娃娃,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莫非,真是他們誤會了他?
他出城確實隻為了給王爺尋藥?
“二公子,您怎麼了?”
身邊的侍從見他難受,忙趕緊上前攙扶,而崔雲浩則滿臉痛苦。“無礙,小傷不礙事。”
“雲浩,怎麼回事,受傷了?”
崔雲浩搖頭,“母妃,一點小傷罷了,不礙事。”
“二公子您為何不和太妃娘娘說實話,您的身上明明……”
“閉嘴!”
崔雲浩冷冷嗬斥侍從讓他閉嘴,“母妃,孩兒先行告退去見母親。”
“等等,你身上的傷如何了?”
太妃見崔雲浩滿臉痛苦,執意要看他身上的傷如何了,而崔雲浩卻故作堅強,“母妃,這點小傷不礙事,您還是彆看了。”
“那怎是小事,脫了,讓母妃替你看看。”
“母妃。”
崔雲浩故作難為,最後在太妃強烈要求之下,他輕輕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後背上猙獰的傷疤……
“娘娘,這……”
就連高明喜也被崔雲浩臉上的傷痕震驚了,他怎會受如此嚴重的傷?
“雲浩,你這是怎麼來的?”
隻見他白皙的後背之上,密密麻麻都似荊棘壓過的痕跡,看的人觸目驚心。
“母妃,無礙。”
崔雲浩趕緊穿好衣裳,而太妃卻是滿臉震驚。
“蕭遠,告訴本妃,公子背上的傷究竟怎麼回事?”
蕭遠乃是崔雲浩的貼身奴仆,見太妃這麼問了,他便滿臉心疼稟明,“啟稟娘娘,您有所不知,這些都是公子為了追人蔘娃娃而磕破的傷,這百年人蔘已經成了氣候,若非一般毅力根本就抓不住,公子為了替王爺抓住,這才滿身傷痕。”
……
讓人送走了崔雲浩,太妃更是神色複雜看向他們離去的背影。
“高管家。”
高明喜忙上前,“娘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