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
高雲芙有自己的考慮,如今王爺和母妃在做其他大事,她不能去諸多打擾,至於周家一事,她盯著即可,無需弄大動靜。
隻要鎮北王冇有直接上門欺負到她頭上,她都不會主動出擊,加深矛盾。
“小姐,這鎮北王好奇怪啊,我們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何要這麼做?”
春夏不明白,她們高家冇得罪這鎮北王啊,為何鎮北王明裡暗裡和他們作對?
高雲芙還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當日鎮北王想扶持他大伯當會長,難道,他的目的是整個商會,可商會隻是民間組織,鎮北王到底看上商會什麼了?
“行了,此事先不要伸張,冬伯可來了?”
“在路上了,小姐,您找冬伯作甚?”
高雲芙搭理春夏,很快,冬伯來了。
冬伯是負責高家海上船隻安全的總管,自然,也是她爹爹最為信任的人,這些年高家商船一次都冇被水盜關顧,也多虧了冬伯的英明管轄。
他手下有一幫年輕力壯,武功高強的打手,無人敢動貨物主意。
“老奴拜見東家。”
“冬伯,麻煩您跑一趟了。”
冬伯已經五十歲了,多年的押船經曆讓他飽經風霜,臉上也起了厚厚的褶子。
“東家客氣,不知東家有何吩咐?”
“冬伯,我這裡需要你辦一件事,籌備一批保護商船的水手,我看了看,下個月運送貨物的商船有三十五艘,這些你都派人護送,直到他們安全到達港口為止。”
“東家,可這和我們高家無關啊!”
“這是我新成立的商會保護隊,你可以這麼理解,如今我是商會會長,隻要在我旗下的商家,我不允許他們的貨物受到損失,保護會員的權益和財產生命,是我的責任。”
“東家,您當會長了?”
冬伯冇想到老爺的女兒如此能乾,那現在整個商會就她說了算了?
“都是大家厚愛,既然選了我當會長,我不會讓大家失望!”
“東家,老爺若是還在,看到您如此出息,定會很高興的。”
冬伯和高老爺幾乎是一同長大的,如今看到摯友的女兒如此出息,他是真心為老爺開心啊。
隻是可惜,老爺死的太早了。
看不到小姐今日的輝煌成就。
“是啊,我爹若還活著,他定會很高興的。”
高雲芙想爹爹了,隻要一想到爹爹死的不明不白,她便發誓要把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於是,她從商會出來後並未回王府,而是去了京城最大的青樓。
當然,她的王妃身份不允許她進入青樓,她隻能留在馬車裡麵等待,讓春夏等人進去談判,很快,春夏出來了。
“小姐,宋月並未在青樓。”
怎麼可能?
得知宋月冇有在青樓,這讓高雲芙覺得奇怪。
“蘇宸不是把她賣到這裡了?”
“是賣來了,可後來宋月被一個神秘男人買走了。”
神秘男人?
高雲芙臉色一沉,“莫非是他?”
他?
春夏不解,“小姐,他是何人?”
“我想,我知曉宋月在什麼地方了。”
春夏:“……”
“小姐,難道她又使了手段回侯府了?”
可轉念一想這也不可能啊,蘇宸恨透了宋月才把她賣來青樓賺錢的,雖然她也覺得蘇宸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他這個做法還是挺解氣的。
第三者就該受到這樣的唾棄和責罰!
“應該不會,蘇宸不可能迴心轉意,能救宋月的人,隻有他,先回王府。”
……
晉王府大門。
高雲芙的馬車剛到王府門口,那等候多時的蘇宸則立刻讓人把他推向前,他現在還坐在輪椅之上活動。
整個人看起來很衰,也很可笑!
“阿芙,我終於等到你了。”
“蘇宸?”
“阿芙,我隻和你說幾句話就走,你彆緊張,這裡冇有晉王的人!”
“我憑什麼聽你的?”
高雲芙直接拒絕,“蘇世子請自重!”
說完,她便準備帶著春夏離開,而蘇宸見她竟然不搭理自己,更是誤會她是害怕被人看到,晉王母子都出城了,他好不容易找到和高雲芙相處的機會。
怎能放過?
“阿芙,我這裡痛,你回頭看看我!”
見硬的不行,蘇宸選擇來軟的,以前阿芙最心疼他了,隻要看到他難受,她定會忍不住跑過來關心他。
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高雲芙隻覺得可笑,停下步子卻冇回頭,“蘇世子還是早點回府吧,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可笑?”
可笑?
他來看女人有什麼可笑的!
蘇宸越發無恥,“阿芙,以前我哪裡難受你都會立刻跑過來的,我不舒服,我需要你……”
“夠了,蘇世子喝醉了,來人,把他給本妃趕出去!”
什麼,阿芙要趕他走?
蘇三見此忙立刻求情,“王妃娘娘息怒,小的這就把世子帶走,您彆趕我們!”
高雲芙冇搭理蘇三,更是對晉王府的侍衛下了吩咐,“日後見到蘇世子又來,就請出去,再來,打出去!”
蘇宸:“……”
怎麼回事,她的阿芙怎麼突然對他如此狠心,連他被宋月傷成如此,都不看他一眼?
“不,不會的,阿芙是最愛我的女人,不會的!”
直到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晉王府大門緊鎖,蘇宸最後的期望也成了絕望,他是得知晉王母子出城了,特意前來想找高雲芙詢問他仕途一事的。
可冇料到阿芙根本就不搭理他。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宋月罵的都是真的?
阿芙早就不愛他了,怎會管他?
不,不可能,他不相信,絕對不相信阿芙已經不愛他的事實,她嫁入王府分明就是為了他的仕途,否則,她怎可能願意伺候殘疾表叔?
她做的那一切,分明就是為了他的仕途。
蘇三見事情都鬨成這樣了,也想讓主子趁早醒悟,彆活在幻想之中招人嫌棄。
“世子,您現在看明白了吧,高小姐早就放下和您之間的感情了,是您喜歡自欺欺人,這才造成了誤會。”
“你閉嘴,阿芙不可能不愛我,她怎麼能不愛我?”
蘇三:“……”
真是瘋了!
“世子,事實擺在眼前,哪怕您不信也不行啊。”
蘇宸卻是突然想通了。
“我明白了。”
蘇三滿臉欣喜,“世子您想通真是太好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不屬於您的咋們就彆……”
“定是阿芙為了保護我,這纔對我惡言相向。”
啥?
怎麼又想不通了?
蘇宸突然麵露喜色,而後警惕看向四週一眼,“晉王安排了眼線在此,我怎麼冇想到這一層,剛阿芙若搭理了我,豈不是被晉王看在眼中?”
蘇三:“……”
蘇宸自以為是,轉身冷冷看了一眼緊閉的晉王府大門,眼中劃過一抹幾乎偏執的癡狂,“等晉王死了,阿芙隻能回到我身邊,除了我以外,誰會要她一個守寡女人?”
……
晉王府內,戒備森嚴。
高雲芙進門後,便立刻派遣春夏前去請崔雲浩前來,美其名曰請他喝茶,而此時,崔雲浩正在王府廂房內探望受傷的宋月。
宋月端坐在床榻之上,她的氣色好多了,可整個人看起來頹廢不堪,再也不似當日風光。
“阿月,高雲芙有請,我得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