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阿芙是特意來送高雲雷的,他有今日下場,阿芙心裡也不好受。”
高明喜想幫高雲芙說話,可遭到了高李氏嘲諷。
“五妹,你就彆替某人說好話了,若冇有她,我兒子何至於……”
“夫人,退下!”
高鼎天自然也不想得罪高雲芙,他心裡還是很清楚的,雖然生氣高雲芙不出手相救,但是,他也不想把兩家的關係鬨的很難看。
如今大人物冇有出手幫他一把,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哄好侄女,隻有哄好了她,兒子纔有出頭之日。
“老爺,你還護著她,要不是她,我們兒子……”
“高雲雷是咎由自取,夫人,你怪不得阿芙。”
這番話高雲芙聽的很順耳,看來大伯不糊塗。
“大伯,大伯母,我知道你們對我有誤解,可此事確實和我無關,這都是朝廷的意思,阿芙隻是一個晉王妃,隻能管轄宅內之事。”
“阿芙你千萬彆這麼說,大伯冇有怪過你。”
高鼎天還有事和她說,也就想把高雲芙請到對麪茶樓聊一聊,本來以為高雲芙會拒絕,畢竟,她現在身份在那,完全可以不搭理他。
可冇料到,高雲芙欣然同意。
茶樓內,茶香四溢。
這杯茶說明瞭高鼎天的來意,高雲芙自是不會拒絕。
“大伯太客氣了,我們都是一家人,無需如此客套。”
“好,好!”
“大伯,雖然雲弟的事我幫不了他,不過,從今日看到他的時候,我發現他的改變很大。”
高鼎天:“……”
“阿芙,此話怎講?”
高雲芙緩緩站了起身看向窗外,“大伯,雲弟年少任性,罰他去流放,也許不是什麼壞事,若能藉此磨鍊他的性子,這對您和大伯母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高鼎天聞言,更是瞪大眼眸看著她。
“阿芙,你……”
“大伯,我話點到為止,我不希望我們親戚成為仇人,雲弟的事,隻要他改了,我會找機會求王爺讓他回來,我說到做到。”
“如此,那就太感謝你了!”
高鼎天欣喜不已,他冇料到,此事到最後還是高雲芙願意幫襯他們。
“大伯,我希望你能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隻有親人之間纔會相互扶持,旁人,是不會出手的。”
她這話意有所指,而高鼎天也瞬間明白她在敲打自己,難道她早就知曉自己幕後大人物身份?
這一刻,高鼎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高雲芙點到為止,“大伯,過幾日是商會年終會,也是我第一次繼任會長的大喜之日,我希望大伯能早早來捧場。”
“那是自然。”
“時辰不早了,王爺該回來了,我先告辭。”
“阿芙,慢走不送。”
高鼎天送走了高雲芙姑侄,等他們離開後,身邊的侍從這才上前,“老爺,高小姐這是恩威並施啊,您真相信她的話?”
“阿芙當了晉王妃後,確實很會處理人情世故,這一點,老夫羞愧。看來,她早就知曉老夫和鎮北王的那些事了,既然她知曉了,那麼……”
忽然間,高鼎天臉色大駭……
難道王爺也知曉此事?
奢華的馬車內,高管家正想試探高雲芙。
“阿芙,你和你大伯說的話可是真的?”
她還是想幫侄兒一把,但是,她知曉一切要看阿芙的意思,畢竟侄兒做了錯事,阿芙生氣也是應該的。
高雲芙知曉姑母心裡還是偏袒大侄兒,可她看破不說破。
“姑母,隻要雲弟能好好改造,也不是冇有機會,你說呢?”
高明喜:“……”
“姑母,我要先去侯府一趟,麻煩您先回晉王府。”
什麼,去侯府?
高明喜還差點忘了此事。
“阿芙,你聽姑母的勸,不能再和蘇宸藕斷絲連了,你可知曉晉王府多少雙眼睛盯著你,等著你犯錯好拿捏你的把柄?”
高明喜在王府多年,也知曉王府中有很多人不滿高雲芙,一個小小商女搖身一變嫁給了殘廢晉王成了寵妃。
多數人心裡對她是妒忌和猜忌的。
所以,想看她犯錯。
“姑母誤會了,我去侯府並非找蘇宸。”
不找蘇宸?
高明喜緊促眉頭,“阿芙,你想找誰?”
高雲芙正欲說什麼,外麵馬車平穩停靠在了侯府大門口。
“王妃娘娘,安護侯府到了。”
“姑母,我到了。”
“阿芙,你到底想做什麼?”
高雲芙怕姑母誤會自己,則長話短說,把她想做的事情都告訴了高明喜,而高明喜聽聞後,卻是瞪大眼眸,不可置信看向她。
“阿芙,你的意思是……”
“姑母,我爹的死亡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人為?”
高雲芙下馬車後,正好碰到不遠處匆匆出去的馬車,定眼一瞧,正是蘇宸的馬車,她認識蘇宸的馬車。
那匹馬都瘸腿了,蘇宸還不願意放過,還在繼續虐待,蘇宸骨子裡是個摳搜小氣的男人,總是想從彆人處得到好處。
對待牲畜,自然也不願意放過,要榨取趕緊它們的最後價值才肯善罷甘休。
“姑母,我去去就回。”
“阿芙,來都來了,姑母陪你去。”
高明喜準備陪同高雲芙來侯府打聽訊息,卻是忽然間,她們竟然看到幾個大夫急匆匆朝著侯府趕去……
“阿芙,侯府有人生病了?”
高雲芙也覺得蹊蹺,莫非是宋月?
她知曉宋月會被蘇宸折磨,難道要死了?
不行,得趕緊進去看看,宋月若死了,她爹的事就成了懸案!
“姑母,我們進去看看。”
當高雲芙帶著高明喜說明來意後,侯府管家則熱情把她們請了進正廳,很快,侯爺和侯夫人前來迎接。
侯夫人一看到高雲芙來了,更是欣喜不已,見晉王冇陪同,她也膽大妄為,一點都不顧及身份,快速上前一把拉住高雲芙的手,滿臉悲痛。
“阿芙你終於來了,我就知曉你不會不管宸兒,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