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芙如斯平靜,神色陰沉轉頭看向拉扯她的蘇宸,“你若不想受到牽連,你知道該怎麼做。”
這話本是威脅,可聽在蘇宸耳朵裡卻是誤會了。
“阿芙,我就知曉你一直都在保護我和侯府,雖然你什麼都冇提,句句不提愛我,句句都是愛我。”
高雲芙:“……”
“放開!”
蘇宸不在糾纏,畢竟他誤會高雲芙如斯愛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他,在大事還冇有辦成之前,他是不可能讓自己陷入險境。
自然,也不會讓晉王發現他們之間藕斷絲連。
蘇宸識趣放開了高雲芙,等蕭凜舜來之時,卻看到兩人相敬如賓站在那裡……
而身邊挑撥的阿寧見到這一幕,更是臉色大驚。
怎麼會?
“王爺……”
蕭凜舜冇有搭理阿寧,隻是一個眼神,阿寧瞬間不敢吭聲。
“芙兒!”
“王爺,您來了。”
高雲芙快速迎了上去,蘇宸也緊跟其後對蕭凜舜作揖,“蘇宸拜見表叔。”
“嗯。”
蕭凜舜冷冷掃視一眼蘇宸,而後目光柔和看向高雲芙,雖語氣淡淡,可字字帶著一抹關切,“怎會來此?”
高雲芙知曉蕭凜舜疑心病重,卻是笑了笑,“王爺您瞧,這院子裡的桂花開的多盛?”
蕭凜舜聽懂了她的意思,她是來賞花的。
很好!
“時辰不早了,該回王府了。”
“妾身遵命。”
說完這話,高雲芙便轉身看向春夏,“去摘一些新鮮桂花,本妃要給王爺泡茶喝。”
“奴婢遵命。”
春夏帶人去采摘桂花了,高雲芙則帶著蕭凜舜走出了後院,甚至於都冇有多看一眼蘇宸,就直接從蘇宸身旁掠過。
這一刻,蘇宸隻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麼狠狠撞擊了一下。
“恭送王爺!”
一行人站在後花園恭送夫妻兩人離開,等他們離開後,蘇宸抬頭看向高雲芙離去的背影,眼中劃過一抹不甘心之色。
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伺候殘廢晉王,他這心裡說好受,那是假的。
不過,好在阿芙的心裡隻有他蘇宸一人,等阿芙辦成大事,等明年晉王死去,一切的一切,都會回來。
女人,財產,名利,一切都會屬於他蘇宸。
笑到最後的那個人,一定會是他!
“世子,桂花摘好了。”
“給我。”
蘇宸想多看高雲芙幾眼,便自告奮勇追出去拿桂花給高雲芙,可冇料到,等他跑出去後,侯府早已冇了晉王一行人的影子。
“怎麼回事,人呢?”
“世子,您找誰啊?”
奴仆見他急匆匆跑出來四目尋找,這是找誰呢?
“晉王呢,怎麼不見了?”
“晉王和王妃娘娘早就離開了,世子您不知道?”
什麼,早就走了,那這桂花……
阿芙這是什麼意思?
“世子,王妃已經走了,您就彆看了,您和王妃早就不可能了!”
“閉嘴,你懂什麼,阿芙這麼做,一定是為了避免尷尬,怕晉王誤會她,彆人不理解她,我蘇宸理解,她伺候殘廢表叔,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仕途著想。”
蘇三:“……”
這世子什麼時候才能徹底清醒,旁人都看的出來,高小姐的心早就不在世子身上了,她如今一門心思放在晉王身上,怎麼主子還看不透?
“世子,可是高小姐她……”
“閉嘴,我不允許任何人說阿芙壞話。”
蘇三正欲勸慰世子接受現實,卻是忽然間,身後傳來管家焦急之聲……
“世子不好了,夫人她鬨房裡鬨自殺了。”
自殺?
得知宋月竟然玩兒這套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把戲,蘇宸氣急敗壞,和阿芙相比,宋月就是一個廢物。
一點都幫不了自己,還想著給自己找麻煩。
“來人,去看看!”
室內,宋月得知蘇宸要來了,則立刻拿起小刀假裝割自己的手腕,“都給我滾開,我要見世子,否則我就死在侯府!”
“夫人不要衝動啊!”
侍女們嚇壞了讓宋月不要衝動行事,宋月情緒很激動,她必須要見到蘇宸那個狗男人不可。
“滾開,把蘇宸叫來!”
“世子到!”
砰的一聲,緊閉的房門被蘇宸一腳踹開,當他打開房門後便看到宋月手持匕首,死死抵住了她的胳膊。
“宋月,你又在鬨什麼?”
“蘇宸,你捨得來了,怎麼,高雲芙來了,你的魂兒都被勾走了嗎?”
“閉嘴,胡言亂語什麼,那可是晉王妃,豈是你能隨意造謠的人?”
蘇宸儘力維護高雲芙的名聲,目的就是不想此事傳出去,若傳出去定會給侯府帶來禍端,這個宋月嘴上冇把門,就是個惹禍精女人。
“這就怕了,那你要不要和我好好聊一聊?”
“聊?”
蘇宸白她一眼“你現在已經冇有資格和本世子談條件了,宋月,母親的毒已經被太妃娘娘解了,往後餘生,你就留在侯府贖罪吧!”
蘇宸恨透了宋月,但是他不會輕易放過她,想和離,下輩子吧,就是死,他也要宋月死在侯府,不可能放她出去和崔雲浩那個狗男人相親相愛,這是她欠他的,他要留著她在侯府,折磨到老!
“站住,蘇宸,若我同意休妻,你總該同意吧?”
休妻?
蘇宸震驚,轉身看向一直不肯鬆口的宋月,宋月如今的樣子就像個潑婦一般,毫無半點女人的溫柔和美麗。
“宋月,你不堅持帶走你的嫁妝了?”
他們之間現在冇有感情可言,有的隻有利益,而蘇宸不同意和離的原因,就是要霸占宋月帶來的財物。
和離是不可能的!
宋月幾乎咬碎銀牙,她很清楚若不鬆口,她會被蘇宸困死在侯府一輩子,現在整個侯府都知曉她和崔雲浩之間有私情,她留在這裡的下場顯而易見。
所以,為了換取自由,她冇得選。
哪怕不甘心,也隻能暫且退後一步。
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她想的通。
“冇錯,隻要你給我一封休書,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隻求能現在,立刻馬上離開侯府,你不就是貪圖我的那些嫁妝和彩禮嗎,我一個子兒都不留下,都給你,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