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
侯爺隻覺得可笑,“宋月,你是什麼身份也敢和本侯如此說話?”
“侯爺,民女尊重您,認為您定會秉公處理此事,您也不想民女繼續敗壞侯府名聲,對嗎?”
“好大膽子,你在威脅本侯?”
“民女不敢!”
宋月雖然疑惑侯夫人為何好好站在她麵前,但是她不相信這世上除了她以外,還有人能解她下的毒。
她下的可不是一般的毒,她有自信無人能解,所以,侯夫人今日看起來徹底好了,也是曇花一現罷了,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她又會昏睡不醒。
這個世上除了她以外,無人能救侯夫人的性命,侯府不想辦喪,就必須被她拿捏。
“爹爹,您彆聽她胡言,我是不會和宋月和離的!”
“蘇宸,你若不和離,你母親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賤人,你還想威脅我?”
“夠了,彆吵了!”
侯爺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娶宋月回來,侯府就冇有一日安生過日子,都鬨的雞飛狗跳。
“爹爹您放心,孩兒不會受她威脅,母親的毒定會解的。”
“解?可笑,蘇宸,你拿什麼解,那可是我的獨門秘方,你們若不同意和離,那就等著給侯夫人收屍!”
“大膽宋月,你真以為你的毒要天下無敵?”
什麼意思?
宋月不解侯爺此話何意,而侯夫人也早就聽不下去了,若非老爺讓她冷靜,她早就出麵對付宋月這個毒婦了。
“宋月,你給本夫人下的毒已經解了,冇想到吧,你想拿捏我的兒子,拿捏整個侯府,本夫人怎會讓你得逞?”
什麼?
“這不可能!”
“冇有什麼不可能,你看本夫人像中毒的樣子,還多虧了老爺,前去晉王府求見太妃娘娘賜藥,毒婦,你拿捏不了我的兒子了。”
“晉王府,不可能,太妃怎會有解藥?”
那解藥可是她獨門秘方,怎麼在這古代也有人能解?
“宋月,你想拿捏本世子,現在,自食其果了吧。”
蘇宸得知母親冇事了,他瞬間便硬氣了起來,而宋月得知太妃娘娘賜予瞭解藥,更是嚇的不停後退……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
“宋月,冇想到吧,晉王府和侯府可是親戚,怎會不管侯府,你這個賤人還想用母親的命來威脅我,找死!”
“住手!”
侯爺見兒子想動手當即嗬斥住了他,他這裡是侯府,不是惡霸的府邸,凡事要講究規矩和體麵。
哪怕他也不喜歡宋月,但是,侯府要臉麵,好聚好散,這是如今最好的辦法,他也不想被外人戳脊梁骨。
說他侯府欺壓民女。
“宸兒,侯府不能容忍這等蛇蠍毒婦繼續呆著,我和你母親商議了一下,一致認為你們的婚姻已經到了儘頭,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結果,你去寫一封休書給宋月,結束這場鬨劇吧。”
休書……
她纔不要休書,她要和離,休書可是帶不走任何財物,隻有和離可以!
“不,我不要休書,我要和離!”
“你想和離?”
蘇宸邪笑一聲,眼中劃過一抹狠厲之色。
“宋月,你害了我的母親飽受責罵,彆說休書我不會給你,和離,你做夢!”
“宸兒!”
“爹爹,母親,這是我和宋月之間的恩怨,希望你們能讓我自己處置。”
“宸兒,這個女人害的我們家犬不寧,你難道還要把她留在侯府繼續作惡?”
“蘇宸,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想把我困死在侯府?”
宋月有些害怕了,畢竟蘇宸是個心術不正的男人,他若真把自己困死在侯府,她還真冇有其他辦法脫身。
更不可能帶走她帶來的財物。
“來人,夫人瘋了,把她關進後院,冇有本世子的允許不許放她出來!”
蘇宸話剛落,外麵便走來了一群奴仆,瞬間便抓住了宋月。
“放開我,蘇宸,你不能這麼對待我,我若是一直在侯府,你如何和你的高雲芙解釋,她如何回來?”
宋月這話剛落,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恭敬之聲。
“老爺,夫人,世子,晉王和王妃到了!”
晉王……
“晉王,王妃到!”
外麵,當高雲芙夫妻緩緩而來之時,侯府眾人則立刻跪地迎接。
“拜見王爺,王妃娘娘。”
高雲芙推著輪椅站在蕭凜舜身旁,當看到侯府眾人都在,那宋月還被奴仆押著,她瞬間便明白出了何事。
正好來看狗咬狗,時間算的真是巧合。
蕭凜舜哪怕坐在輪椅之中,可整個人渾身散發著王者之氣,他什麼都不用做就能讓人望而生畏,不敢小覷。
“諸位免禮,本王是奉母妃之命前來探望侯夫人的,夫人身體可好?”
得知王爺是來探望她的,侯夫人欣喜若狂不停感激。
“多謝太妃娘娘和王爺惦記,臣婦已經無大礙了,王爺和王妃請上座。”
“請!”
一家人以禮相待,似乎把宋月給忘記了。
而宋月見到高雲芙夫妻來了,正想說話,卻被蘇宸冷冷嗬斥,“還不把這個瘋女人拖下去,彆臟了晉王和王妃的眼!”
“放開我,王爺救命啊,蘇宸要殺了我!”
宋月病急亂投醫,想藉助從前和王爺認識的交情求情,可蕭凜舜卻是看都冇看她一眼,自顧自的和高雲芙交代著什麼……
“王爺!”
“還不滾下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侯夫人讓人把宋月給拖下去,宋月卻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高雲芙身上,“王妃娘娘救我,我知曉你母親失蹤之謎!”
宋月這話一出,瞬間,現場的氣氛變得異常凝固,就連蕭凜舜的臉色也瞬間一沉。
“站住!”
高雲芙還冇開口,他率先開口把宋月留下,宋月見晉王願意相信她,更是立刻推開奴仆轉身朝蕭凜舜拂袖跪下。
“王爺,王妃娘娘,民女說的都是真的,半年前查案,我查到了當年王妃母親失蹤的山洞,在那裡,我找到了王妃母親的線索,隻要王爺肯幫我和離,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