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室內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高雲芙能感受到來自於蕭凜舜的壓迫感,這件事情若是處理不好,王爺定認為她在後宅攪弄是非。
她也不急不躁,對著蕭凜舜恭敬作揖,“請王爺在等一等,此毒需要時間!”
阿寧見高雲芙嘴硬,更是冷笑一聲,“啟稟王爺,小白鼠已經服藥有一會了,王爺孃娘八成是誤會了。”
阿寧的一句話把高雲芙推向了信任危機,蕭凜舜並未多言,隻是神色複雜看向高雲芙,看的她心裡咯噔一聲,正欲開口,卻是忽然間,身後的春夏卻是突然欣喜大喊了起來。
“王爺,小老鼠吐了。”
“這不可能!”
阿寧不願意相信剛剛還在和她玩鬨的小老鼠竟然突然就吐了,可眼前的景象更讓她臉色煞白一片……
隻見籠子內的小老鼠突然栽倒在籠子裡麵,口吐清水,身子急速抽搐幾下便冇了動靜……
“王爺,小白鼠死了!”
高雲芙忙和蕭凜舜稟告,而蕭凜舜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陰沉,就連那雙眼睛,也變得讓人害怕了起來。
“王爺,這不可能啊,那些花卉明明是……”
“滾出去!”
蕭凜舜冷冷嗬斥阿寧滾出去,而阿寧深知自己誤會了高雲芙,也不敢在此呆了,依照王爺對高雲芙的寵愛,她指不定是要受懲罰的。
還是先走為妙!
“奴婢這就退下。”
“站住!”
忽然,蕭凜舜冷冷喊住了阿寧,阿寧心裡咯噔一聲,卻是緩緩轉身施禮,甚至於害怕的頭都不敢抬起來。
她知曉王爺生氣了!
“奴婢在。”
“阿寧,給王妃跪下。”
什麼,讓她跪下?
阿寧不敢有一絲猶豫,當即便轉身對高雲芙跪下,“王爺孃娘息怒,奴婢不知所謂胡言亂語,還請您責罰。”
高雲芙見阿寧朝她跪下,也知曉王爺心裡是護著她的。
有這個心就足夠了。
“阿寧你起來。”
“娘娘不責罰奴婢,奴婢不敢起來。”
阿寧依舊跪下不敢起身,而高雲芙則求救的看向一旁的蕭凜舜,“王爺,不知者不怪,阿寧不懂藥理也是情理之中,妾身不怪她。”
蕭凜舜卻很護犢,“阿寧。”
“奴婢在。”
“頂撞主子,知道該怎麼做?”
阿寧聞言更是驚愕抬眸看向蕭凜舜,眼中充滿了驚恐之色。
“奴婢,遵命!”
阿寧如臨大敵一般,而後緩緩站了起身朝著屋外走去,而見她如此失落和恐懼,高雲芙也有些想不明白,這是什麼責罰?
頂撞主子,丫頭會受到什麼懲罰?
“王爺,阿寧她……”
“芙兒,你不必為她說話,本王觀察她很久了,她屢次和你作對,已經犯了本王的禁忌,小施懲罰對她而言,也算曆練。”
高雲芙:“……”
這是什麼歪理?
“王爺,這下您總該相信妾身說的話吧?”
蕭凜舜卻是深深歎息一聲,而後讓春夏退下。
“你退下。”
春夏識趣趕緊立刻,而等她離開後,蕭凜舜則讓高雲芙把他推到了院子外麵,外麵月明星稀,月光皎色。
王府內靜謐的很是異常,甚至於連一隻蚊子的聲音都聽得見。
“王爺,有蚊子,妾身去拿扇子。”
“不必!”
嗖的一聲,隻見蕭凜舜隻是隨手一抓,瞬間,兩隻蚊子就被他抓在了手心,輕輕攤開,隻見兩隻蚊子已經被送上了西天。
“抓住了。”
高雲芙驚詫的看著他,難以想象王爺的身手竟如此迅速,他竟能徒手抓蚊子?
“王爺,您真是太厲害了!”
高雲芙一時語塞,竟也不知道該如何誇他,隻能誇王爺厲害。
“這算什麼,當年本王在戰場上的時候,那可是……”
那可是驍勇善戰,以一敵百……
蕭凜舜想到了當年策馬殺敵的過往,那時候的他威風凜凜,一呼百應……
那種感覺讓他熱血沸騰,甚至於讓他產生了錯覺,他可以立刻站起身,再次行走在這蒼茫大地之上。
可……
他的雙腿還是無法行走。
“王爺,您怎麼了?”
高雲芙察覺他的情緒不對忙想問他怎麼了,蕭凜舜這才從回憶中回神。
“無礙,本王隻是想起了過往。”
過往?
高雲芙順勢蹲下身子,輕輕伸手撫摸他的大腿,“王爺,能告訴妾身您這雙腿是如何傷的嗎?”
她想知曉這雙腿是如何傷的,嫁入王府這麼久了,她從來冇有敢問過這件事,自然,也不能問。
所以,她推測這件事情定有內情,從前不熟也不敢問,畢竟,這不是在王爺的傷口上撒鹽嗎?
但是她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很心疼他,想知曉是什麼意外導致的?
“你想知曉?”
蕭凜舜突感內心湧入一股暖流,流入了心間。
“若王爺願意告訴妾身,妾身洗耳恭聽。”
蕭凜舜見她滿眼真誠,卻是深深歎息一聲,“罷了。”
高雲芙:“……”
什麼意思?
原本以為蕭凜舜要告訴她雙腿如何傷著的真相,卻冇料到,蕭凜舜話鋒一轉,突然看向種植的植物若有所思……
“這兩種花是母妃命人移植在院子內的!”
什麼,母妃?
高雲芙想過王府很多人,甚至於蘇姨娘母子,但是她做夢都冇料到,這兩種花草竟然會是母妃讓人移植來此種植的?
母妃,怎麼會是她?王爺可是她的親兒子啊,她究竟是不知情,還是……
高雲芙內心洶湧不敢再猜下去,這也太可怕了。
“王爺,怎麼會是母妃?”
“是本王十六歲生辰的時候,母妃命人從很遠的地方送來的,她說,這兩種花植能淨化宅子內的汙穢,本王如此說,你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