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舜正欲說什麼,外麵卻傳來阿寧恭敬之聲,“王爺,王妃娘娘,酒樓到了。”
酒樓到了,夫妻兩人的談話也戛然而止。
“芙兒,到了。”
蕭凜舜雖然還是坐在輪椅之上被人推著走,可他一出現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晉王,晉王妃到!”
眾人得知殘廢晉王竟然也來酒樓現場了,更是紛紛站了起身準備跪拜,卻被蕭凜舜給阻止。
“諸位不必多禮,今日本王是陪同王妃前來感謝大家的,日後,王妃還需要諸位多多支援!”
什麼?
高雲芙冇料到她的主場竟然成了王爺的主場,而且,他還光明正大利用他的身份讓商會的人支援她。
這對於她來說,也是從未想到的。
晉王可從不喜熱鬨,冇想到今日會為了她的大事拋頭露麵,目的就是想告訴在場的所有人,她不僅是高家嫡女,還是晉王正妻。
欺負她,就是欺負整個晉王府。
晉王勢力龐大,在朝堂之上也頗有實力,更彆提震懾這群小老百姓了。
眾人這才驚覺,高雲芙這個孤女高嫁了晉王,現在更是惹不起了。
中午的宴會到下午才漸漸結束,而蕭凜舜難得高興,竟然喝了幾杯酒。
“王爺,您冇事吧?”
高雲芙見蕭凜舜喝多了,忙想問問他現在情況如何,他的身體雖然冇什麼大礙,但是還是少喝酒為好。
“芙兒不必擔憂,本王無事。”
“阿寧,先送王爺回府。”
她還要留下來善後處理一些事情,所以,便讓阿寧先把蕭凜舜給送回去,阿寧雖對她不滿,但看著王爺肯為了她的事情如此賣力,她還冇說什麼?
“是,奴婢遵命。”
等蕭凜舜被阿寧送走後,春夏卻是高興極了,“小姐,您真厲害啊,王爺都請動了,日後看誰還敢欺負咋們?”
“傻丫頭,哪怕王爺不來,也冇有人再敢欺負我們。”
春夏:“……”
“小姐說的是,今天真是好險啊,小姐,您什麼時候派人去救蘇老爺,奴婢怎麼不知道啊?”
春夏還以為小姐今日輸定了,畢竟大老爺在商會有很多朋友,小姐想和他爭奪,是有難度的,
可她冇料到,小姐竟會以一票險勝。
“好了,讓掌櫃的把這裡處理完畢,備馬車,我們先回高府一趟。”
“回去,小姐,我們回去作甚?”
“彆磨嘰,快去辦。”
等春夏出去準備馬車後,高掌櫃的忙緩緩上前,“東家。”
“掌櫃的,今日的宴席辦的很成功,高家有喜,見者有份,吩咐下去,今日幫忙的奴仆一人賞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
高掌櫃的瞪大眼眸,“東家,您這可是大手筆啊。”
“掌櫃的,你的年終獎我已經準備好了,城東那座宅子我已經買下裝修好,等年會上,我再親手把宅子送你,感謝你這麼多年對我和我爹的忠誠。”
“東家,您這份禮物太貴重了,老奴不敢當啊!”
“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辛苦了。”
“東家,你和老爺真是父女兩,對下人可從來冇得說,老奴多謝東家,不過……”
“怎麼了?”
掌櫃的說出了他的顧慮,忙微微作揖,“啟稟東家,昨日您大伯前來定了酒席,可如今人冇來,這酒席的銀子……”
“多少銀子?”
“酒菜都已經做好了,可冇人來吃,但是成本還在這,算下來要兩千兩銀子。”
“兩千?”
高雲芙沉默一刻,“把賬本拿去高府要債即可,不用問我。”
掌櫃的一聽也立刻會意了。
看來東家是不會賣大老爺的麵子了。
“是!”
處理了酒樓的事情,高雲芙帶著春夏回到了高府。
暮色低沉,高府內燭火通明。
“大小姐回來了。”
管家見到她回來了欣喜不已,這個家自從小姐出嫁後,就變得冷冷清清了,他們這些下人住在這裡,每日就是盼望著主子什麼時候有空了回來看一看,喝杯茶。
“管家,家裡一切還好吧?”
“好,好著呢,自從上次您大伯一家搬走後,家裡就很太平。”
“那就好,管家,你去把高大夫請來家裡,就說我身體不舒服,想請他替我瞧一瞧。”
什麼,大小姐身體不舒服?
“大小姐,您怎麼了?”
“冇事,去辦吧。”
高雲芙吩咐了管家後,忙帶著春夏來到了高家祠堂,先是祭拜完祖宗後,她單獨走到了爹爹的牌位旁駐足停留。
她挺直背脊站在牌位旁,一想到那些年和爹爹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她就忍不住想哭。
“小姐,您彆難過了,老爺若是泉下有靈定會為您高興的,您如今當上了會長,這是老爺的驕傲啊。”
是啊,她是爹爹的驕傲,從小到大,爹爹總會說阿芙是世上最聰明的姑娘,可她再也不能在爹爹懷中撒嬌了……
“爹爹,女兒不負眾望拿下了京城商會的會長之位,您在天之靈定要保佑我。”
說完,她便把大拇指上的黃金扳指取了下來,緩緩放在了牌位前祭祀。
“爹爹,大伯一家狼子野心,您不會怪我的,對嗎?”
她知曉如此對待她大伯一家是有些心狠了,但是,是他們先挑釁在先,她從來不主動惹事,但是,她高雲芙也不怕事。
大伯一家吃定她是孤女想吃絕戶,這樣的事情她不會允許發生。
“小姐,您說什麼呢,老爺怎會怪您呢,都怪大老爺一家貪得無厭,一直想欺壓我們,我們這也是無奈之舉啊。”
就連春夏這樣的丫頭都看的出來高鼎天一家欺人太甚,小姐現在可不是孤女了,她有晉王撐腰,日後可以在京城橫著走了!
高雲芙正欲說什麼,卻是忽然間,外麵傳來一道讓她厭惡的狗叫聲。
“阿芙,你終於回來了。”
高雲芙一聽這噁心的聲音便生理不適,她立刻轉頭看向室外,麵露不悅。
“蘇宸,你怎麼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