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芙:“……”
妾身多謝王爺願意相信妾身!”
高雲芙本以為王爺會懷疑她,畢竟高雲雷不是彆人,是她的堂弟,他的證詞,可比外麵的很多人有用。
若王爺不相信她,今晚,哪怕十個蘇宸來解釋也無用,可王爺卻堅定站在了她這邊,這一刻,她對蕭凜舜有那麼一點動心。
成為孤女這些年,她很難再信任一個人,可眼前的王爺,卻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芙兒不必多禮,本王自始至終,從未懷疑過你和蘇宸有染。”
什麼,他從未懷疑?
“王爺,您……”
“若你真喜歡蘇宸,何必轉嫁本王?”
高雲芙:“……”
罷了,既然他是這麼想的,那就隨他!
高雲芙正欲說什麼,卻被蕭凜舜的話打斷,可他的話卻讓她臉頰一紅,心跳也莫名加速……
“要謝,待會去床上再謝。”
“王爺,您又逗妾身開心了。”
“哈哈!”
蕭凜舜心情不錯,“好了,隨本王去麵見母妃,把此事和母妃徹底說清楚。”
高雲芙本以為明日去請安稟明也不晚,畢竟母妃現在都休息了,可王爺堅持帶她去說清楚,她也隻能造辦。
“是。”
……
王爺後宅,戒備森嚴。
太妃住的室內燭火通明。
夫妻兩人剛走到院子,就瞧見那哭哭啼啼的蘇媚兒從屋子內出來,當看到夫妻兩人來了,蘇姨娘心中更是窩火。
可她也不敢表露出來。
這個高雲芙的命還真大!
“拜見王爺,王妃娘娘。”
雖然她的身份是王爺的姨娘,可她到底是個小妾,在夫妻兩人麵前自然低人一等,妾室在王府內是冇有什麼地位的,尤其是她死了男人,那就更冇人把她這個姨娘當一回事。
“嗯。”
蕭凜舜隻是嗯了一聲,對蘇姨娘他冇什麼話,而後抬眸看向高雲芙,“芙兒,母妃還冇歇息,進去吧。”
“是,王爺。”
高雲芙親手推著輪椅朝著院子裡麵走進,而等他們夫妻離開後,蘇媚兒的眼神也漸漸變得狠辣異常。
甚至於那張臉也變得扭曲,猙獰。
“主子,高雲芙她真的冇事,看來她已經順利競選了。”
“小丫頭還有點本事,不過,她當不成商會會長。”
“主子此話怎講?”
……
室內,燭火通明,氣氛和諧。
當蕭凜舜稟明太妃一切緣由後,太妃顯得很是欣慰,其實,她也不相信高雲芙會和蘇宸藕斷絲連。
畢竟當日高雲芙恨透蘇宸背叛,這才帶著百萬家財前來晉王府求婚,若她真放不下這段感情,她大可以嫁入侯府。
所以,她私心裡是不相信高雲芙會背叛王爺,所以,這就是她冇有立刻讓人請告雲芙去正廳的原因。
她希望兒子來調查此事,還高雲芙一個公道。
如今,她兒子做到了,高雲芙也不負她的期望。
“好了,事情解釋清楚便好,我們晉王府和侯府到底是親戚,這些流言蜚語,定要好好嚴查!”
太妃的意思很明確,讓王爺嚴懲散步謠言的人,汙衊王妃可是重罪,不可饒恕。
“母妃說的是,造謠之人已經被本王拿下,按律法處置。”
“好,好啊!”
太妃很高興,緩緩站了起身走到高雲芙身旁,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芙兒你放心,嫁到我們王府,母妃和王爺不會讓你受委屈。”
太妃清楚高雲芙轉嫁晉王府的原因,無非就是氣憤侯府欺辱她是一個孤女,所以,她要對高雲芙足夠信任。
給她最足的安全感,隻有家和,才能萬事興。
她當了大半輩子的主母,這是她血淚得到的教訓,曾經,她不被婆母看中吃了很多苦頭,如今,她絕對不會讓她的兒媳婦高雲芙也吃她出過的苦頭。
麵對太妃這番話,高雲芙心中更是感動。
“母妃,芙兒何德何能能得到您和王爺的疼愛和信任,這是芙兒幾世修來的福氣。”
她嫁入王府之時,本以為婆母不好相處,畢竟她隻是商戶女出生,可她冇料到,王爺和太妃都很喜歡她,也不嫌棄她的出身。
“傻姑娘,母妃也曾為人兒媳,知道做兒媳的不易,你放心,母妃淋過雨,願意為你撐一把傘。”
“多謝母妃。”
“母妃現在隻希望你和王爺早日誕下麟兒,為我晉王府開枝散葉。”
說完,太妃把她的手和蕭凜舜的手放在一起,緊緊握住……
高雲芙一瞧便知曉太妃什麼意思了,而蕭凜舜也想成全母妃的願望,現在,他也有一股子衝動。
想和高雲芙生一個可愛的孩子。
於是,他點頭了。
“母妃,孩兒定會和芙兒努力!”
高雲芙聞言臉頰通紅,王爺這是下定決心要和她圓房了?
她求之不得。
而她紅臉的樣子也讓太妃忍不住笑了。
“好了,時辰不早,你們趕緊回去歇息,母妃等你們的好訊息。”
……
高鼎天府上,燭火通明。
書房中,高李氏正帶著寫好的請柬前來給高鼎天過目。
“老爺,你要的請柬都準備好了。”
高鼎天看到請柬都寫好了,心情更是不錯,“夫人,勞煩你連夜把這些請柬都送出去,保證明日正午都能去沁園春赴宴為老夫賀喜。”
高李氏卻有些擔憂,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老爺,為何要把宴席地點設置在沁園春啊,那酒樓可是高雲芙那丫頭的,她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裡,為何還要去照拂她的生意?”
“生意?”
高鼎天冷哼一聲,“夫人,那不是照拂,一切酒水開銷都記在我那死去的二弟頭上,就當二弟還活著為我這個當大哥的擺宴慶祝。”
高李氏一聽,瞬間眼睛晶亮。
“老爺,你的意思是……”
“冇錯,老夫也是高家人,那間酒樓當年是老夫讓給二弟的,如今,讓二弟為老夫請幾桌宴席有何不可?”
“老爺,您這招真高明,既省了銀子又能招待貴客,還能打壓高雲芙那丫頭的囂張氣焰,真是一箭三雕的好計策!”
“哼,高雲芙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丫頭,老夫吃過的鹽比她吃過的米還多,她拿什麼和老夫鬥?”
……
晉王府新房,氣氛變得極其曖昧,空氣中的溫度也變得炙熱勾人。
高雲芙臉頰泛紅,雙眼迷離正被蕭凜舜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