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雲雷毫無畏懼,相信今晚來此會有所收穫。
“啟稟王爺,草民知曉這裡是晉王府。”
“你知曉是晉王府,為何還敢來此狀告你的堂姐,你可知曉她的本王的妻子?”
“王爺息怒,草民就因為她是晉王妃,纔敢冒險前來麵見王爺和太妃娘娘,大義滅親,揭露我堂姐的真麵目。”
“額?”
蕭凜舜眉宇緊促,“你堂姐是何麵目?”
高雲雷:“……”
這個晉王怎麼回事,怎麼一點都不動怒,反而這語氣像在戲耍他一般?
“啟稟王爺,我堂姐她不守婦道,嫁給了您還和侯府世子蘇宸糾纏不清,今日草民親眼所見他們在一起,草民唯恐王爺和太妃娘娘受騙,特意前來稟明,其實我堂姐她骨子裡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女子,為了家族利益她可以出賣任何親戚朋友,甚至於,她連我爹這樣的長輩也敢忤逆,求王爺明查,草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若您不信,草民有人證可以證明此事!”
高雲雷一口氣說完了高雲芙的罪狀,不守婦道不遵長輩,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自私女,而他的話說完後,卻冇等來晉王的暴怒。
這讓他心裡更是咯噔一聲,怎麼回事,難道晉王不信他的話?
太妃聞言還是有些動怒,畢竟高雲芙現在是她的兒媳,她怎麼能和蘇宸藕斷絲連?
“你說,你看到了王妃和蘇宸在一起?”
“是的太妃娘娘,您若不信,可傳……”
“王爺,對於此事你如何看?”
蕭凜舜見母妃詢問自己,沉默一刻,卻是微微作揖,“母妃,時辰不早了,還請您先回院歇息,本王親自處理此事。”
蕭凜舜不想讓母妃為他的事情操心,而且,在他的心裡,他早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而太妃見他這麼說,沉默一刻,也點了點頭。
“罷了,本妃累了,此事就交給王爺處置,結果如何,還請王爺派人告知。”
“恭送母妃。”
太妃被兒子請走後,高雲雷怕蕭凜舜不相信他的話,更是磕頭狀告,“王爺,請您相信草民,草民還有人證證明此事。”
“高雲雷。”
“草民在!”
“你和王妃可是親戚,你知曉你狀告她昭示著什麼?”
高雲雷見晉王詢問,則一本正經施禮,“啟稟王爺,就因為草民和王妃娘娘是親戚,所以草民大義滅親狀告堂姐和蘇宸有染,草民不想王爺被堂姐給騙了。”
“很好!”
蕭凜舜淡淡吩咐,“阿寧。”
阿寧早就想找機會對付高雲芙了,這次,終於被她找到機會,高家人都來舉報高雲芙,這次看她如何詭辯?
她就說高雲芙貌美如花又是首富之女,為何非要嫁給王爺,原來她嫁給王爺果然目的不純,這是把王爺當傻子糊弄?
她家主子風光霽月,她絕對不允許此事發生!
“奴婢在。”
“去把王妃請來,告訴她,她堂弟來看她了。”
高雲雷:“……”
這個晉王究竟幾個意思?
看他那神色,他怎麼也不生氣?
很快,高雲芙被傳到了正廳,當她看到高雲雷跪在正廳之時,她不急不躁走到蕭凜舜身旁施禮,“妾身拜見王爺。”
蕭凜舜端坐輪椅之上,淡淡瞥她一眼,“芙兒,你堂弟來了。”
高雲芙見王爺這淡漠的神色,心裡咯噔一聲,王爺這是聽信高雲雷挑撥了?
“高雲雷,你來作甚?”
高雲雷一瞧見她這態度,當即便又要告狀了。
“堂姐,你也彆怪弟弟,實在是你欺人太甚,你怎麼能和蘇宸藕斷絲連背叛王爺姐夫?”
“放肆!”
高雲芙聞言大喝一聲,“高雲雷,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王妃娘娘不必嚇唬草民,草民也不是嚇唬大的,草民已經把今日看到的事情都稟明瞭王爺姐夫,你和蘇宸之間的姦情,已經瞞不住了!”
“大膽!”
高雲芙大喝一聲嗬斥高雲雷,而後轉身看向蕭凜舜,“啟稟王爺,高雲雷此言完全就是扭曲事實,今日在蝴蝶島上,妾身是和蘇宸見了麵,可不是高雲雷傳的那般,我們隻是說了幾句話罷了,還請王爺明察給妾身一個公道,否則,妾身沾上不守婦道之名,就冇法活下去了。”
“芙兒,你承認和蘇宸見麵?”
“妾身承認,可那是蘇宸找到妾身,並非妾身……”
“王爺姐夫,她在撒謊,明明是他們藕斷絲連,我這個堂姐愛蘇世子十幾年,這事情整個高家家族都清楚,您若不信草民的話,大可傳蘇世子前來,他定會和王爺解釋清楚!”
“大膽高雲雷,你有什麼權利讓王爺請蘇宸前來?”
“堂姐,這就怕了,你不是說和蘇宸之間毫無瓜葛,那你在怕什麼?”
“本妃何至於怕,隻是想提醒你,造謠本妃,這個代價你可負擔的起?”
高雲雷自信蘇宸自會把真相說出來,隻要蘇宸說出他和高雲芙之間有情義,高雲芙就死定了!“草民隻是說出事實,怎麼,王妃娘娘怕了?”
姐弟兩人劍拔弩張,還是蕭凜舜開口打破了這種局麵。
“來人,去請蘇世子速來王府。”
“王爺!”
高雲芙不解蕭凜舜為何要聽信高雲雷的汙衊,難道在他心裡,她高雲芙就是這等水性楊花的女人?
“等蘇宸一來,一切事情都會說清楚,芙兒,坐下吧。”
高雲芙:“……”
五更,蘇宸被王府的人請到了正廳。
他一進來就察覺這情況不對,再看到高雲雷跪在地上,這一瞬,他瞬間明白出了何事。
“蘇宸拜見表叔王爺,表嬸!”
蘇宸很懂禮儀,一來便恭敬對蕭凜舜夫妻施禮。
高雲芙站在晉王身旁儀態端莊,毫無半點驚慌失色,就連阿寧都看不懂高雲芙了,死到臨頭還能如此淡定?
真不愧為高家孤女,這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蕭凜舜麵露冷冽,淡淡道,“蘇宸,高雲雷狀告你和晉王妃有染,對於此事,你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