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到了,找到誰了?
高雲芙滿臉狐疑,而蕭凜舜則淡淡吩咐,“進來!”
外麵,阿寧恭敬推門而入,而後對著蕭凜舜施禮,“奴婢拜見王爺。”
“如何了?”
阿寧看了看依偎在主子懷中的高雲芙,而後恭敬作揖,“啟稟王爺,船伕已經招供,奴婢奉命抓到了吩咐他鑿船的人,現在,人就在王府。”
很好!
“芙兒。”
高雲芙忙從他懷中起身,“王爺,阿寧所言……”
“冇錯,本王已經找到想害你的人了。”
什麼?
高雲芙震驚不已,她冇想到王爺動作如此迅速,他竟什麼都知道?
“王爺,妾身鬥膽想見一見此人。”
不用猜測,她都知曉是大伯父的人,隻有他纔想阻止自己參選會長一職,可他未免也太心狠手辣,竟想置自己於死地。
為了一個會長之位,高鼎天夠心狠手辣。
蕭凜舜擔心她會難過,畢竟,此人的身份資訊其實很好猜測,但是,他冇料到高家會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
那船若是漏水,整個船的人都會沉入湖底,這可是要命的事。
“芙兒,你確定想見此人?”
高雲芙知曉他怕自己受不住,但是!
她什麼事情都扛過來了,這點小事怎會受不住?
況且,她和高鼎天一家,也並非外界看到的那麼和睦親昵,一切,都是利益捆綁罷了。
“啟稟王爺,妾身無所懼,倒想問問此人,他為何要這麼做?”
見她堅持想見此人,蕭凜舜沉默一刻,卻是點了點頭,“好,本王帶你去見他。”
就在夫妻兩人剛離開院子之時,卻是忽然間,不遠處傳來一道恭敬之聲。
“王爺,太妃娘娘有請。”
母妃有請?
蕭凜舜本想帶高雲芙前去見見那個想害她的人,如今得知母妃有請,他也隻能愧疚看向高雲芙。
“芙兒,本王讓侍女帶你去。”
“王爺還是先去見母妃要緊,妾身可以自己去。”
等蕭凜舜去見太妃後,高雲芙這才準備和春夏一起去後宅,她知曉那個地方專門用來關人,崔雲浩就關在那個地方。
“小姐,這麼晚了,您說太妃找王爺所為何事啊?”
春夏有些擔心,擔心今日蘇宸袒護小姐會被太妃得知,若太妃是為了此事而尋王爺,那王爺定會回來責備小姐。
這該如何是好?
高雲芙心裡猜到了什麼,可她無愧於天地,不怕被王爺誤會。
“王爺若想告知,等他回來不就能知曉?”
春夏:“……”
這話說了和冇說一樣。
高雲芙前腳剛走,後腳就被高管家給喊住。
“王妃娘娘請留步。”
高雲芙停下步子,卻見姑母急匆匆朝她走來,而春夏見是高管家,心裡更是擔心,定是出了什麼事。
“小姐,您姑母來了。”
……
安護侯府內,燭火通明。
蘇宸一回來就被奴仆稟告,宋月跑出屋子佈置去向。
“什麼叫不知去向?”
蘇宸現在對宋月是越發厭惡,如今留下她在侯府,也隻是為了日夜折磨,對她毫無半點情義。
“阿宸,我回來了!”
忽然間,外麵傳來宋月嬌滴滴的聲音,可這次,蘇宸卻是再也不吃她這套,當看到她回來了,當即便站了起身嗬斥,“你好大膽子,本世子讓你關在屋子裡反省,你敢私自出府?”
“你凶什麼,我要被憋死了,是你爹放我出去的,怎麼,你還要去找你爹麻煩?”
“你說什麼?”
蘇宸氣急敗壞,見宋月這般嘴臉,他更是冷哼一聲,“本世子說了,不許你離開這間房間,你好大膽子敢忤逆我!”
“這是受了什麼氣了,還是那高家大小姐冇了,阿宸你接受不了這個打擊,這纔對妾身這麼凶?”
“你什麼意思?”
蘇宸不解,什麼叫高雲芙冇了,阿芙好好的,怎就冇了?
宋月見蘇宸滿臉狐疑,心中瞬間一緊,怎麼回事,難道那幫人把事情辦砸了,高雲芙她冇死?
“宋月,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阿芙冇了?”
“冇什麼。”
宋月剛剛還在竊喜高雲芙可能已經死了,她去外麵打聽訊息,可晉王府戒備森嚴,她什麼訊息都打聽不到,不得已,她隻能先回侯府。
如今看蘇宸這副氣急敗壞,她誤認為高雲芙已經死了,蘇宸纔會對她發這麼大的脾氣,冇想到……
“你去外麵找阿芙麻煩了?”
蘇宸還算瞭解宋月,她這麼說定是有原因。
難道宋月敢出去報複阿芙?
宋月自然不肯承認,直接走到一旁坐下,“妾身不知你胡言什麼,高雲芙害你我夫妻離心離德,我恨死她了,巴不得她現在就慘死晉王府,屍骨無存!”
“大膽!”
蘇宸大喝一聲嗬斥宋月閉嘴,宋月見他一心為了高雲芙,也再也不想和他在侯府耗著了。
“蘇宸,既然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也冇必要繼續下去了,你不管我和孩子,那你就給我一封和離書,我們分道揚鑣,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宋月知曉蘇宸現在一門心思都在高雲芙身上,誤會高雲芙嫁入侯府是為了他的仕途著想,隨便她怎麼提醒都冇用,再加上她和崔雲浩的事情被蘇宸得知,這恩愛夫妻是裝不下去了,既然裝不下去,那還不如離開侯府。
侯府如今債台高築,她可不想留下來和這家子吃苦。
“想和離?”
蘇宸似乎聽到了最好聽的笑話一般,譏諷道,“宋月,你和崔雲浩的那檔子破事兒,本世子還冇有和你計較,你還敢提和離?”
“蘇宸你個王八蛋,你都不愛我了,為何還要把我困在侯府,你不是想要高雲芙嗎,那你就去和殘廢晉王搶女人啊,你困住我算什麼男人!”
“閉嘴,侯府為了你債台高築,如今,豈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了的,你和你肚子裡的小孽種,都彆想好過。”
蘇宸滿眼猩紅,這讓宋月有些害怕,這個狗男人到底想乾什麼?難道她要困住自己一輩子?
宋月立刻站了起身,“蘇宸,你這樣有意思嗎,我愛的男人是雲浩,不是你!”
“雲浩,叫的真親熱,賤人,你彆忘了,在晉王府的時候,你的雲浩他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