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晚霞似火,將大靖的朱雀大街,染成了一片金紅。
沈清辭身著一身銀甲,腰懸長劍,騎著一匹雪白的戰馬,緩緩地從太傅府中走了出來。她身後,跟著三萬京中禁軍,將士們身著戎裝,手持兵器,神情肅穆,氣勢如虹。
百姓們自發地聚集在朱雀大街的兩側,夾道相送。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布條,高聲呼喊著:“沈大人!一路順風!”“沈大人!擊退匈奴!”“沈大人!平安歸來!”
沈清辭勒住馬韁,目光掃過街道兩側的百姓,眼中閃過一絲動容。她抬手,朝著百姓們拱了拱手,聲音清亮而堅定:“諸位父老鄉親放心!沈清辭定不負眾望,擊退匈奴,保我大靖河山!”
說罷,她調轉馬頭,一聲令下:“出發!”
三萬禁軍,浩浩蕩蕩地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馬蹄聲噠噠作響,兵器碰撞的聲音鏗鏘有力,在朱雀大街上迴盪。
與此同時,鎮北侯府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了。陸戰霆身著一身玄色戎裝,騎著一匹黑色的戰馬,從府中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幾名忠心耿耿的侍衛。
百姓們看到陸戰霆,頓時爆發出一陣更加熱烈的歡呼聲:“鎮北侯!鎮北侯!”
陸戰霆勒住馬韁,目光望向沈清辭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知道,沈清辭終於可以一展身手了。他調轉馬頭,朝著北疆的方向,疾馳而去。他要先一步趕回北疆,整頓軍隊,等待沈清辭的到來。
京郊的官道上,沈清辭率領著三萬禁軍,正日夜兼程地朝著北疆趕去。她一身銀甲,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目光堅定。
晚晴跟在沈清辭的身邊,看著她疲憊的模樣,心疼地說道:“小姐,您已經三天三夜冇有閤眼了。您還是休息一會兒吧。”
沈清辭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軍情緊急,我不能休息。匈奴大軍兵臨雁門關下,雁門關危在旦夕。我必須儘快趕到北疆,與陸大哥彙合。”
晚晴看著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敬佩:“小姐,您真是太辛苦了。”
沈清辭微微一笑:“為了大靖的江山社稷,為了天下的百姓,這點辛苦,算不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匆匆跑了過來,跪在沈清辭的馬前,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大人!好訊息!鎮北侯已經趕到北疆,整頓了軍隊。如今,北疆的十萬大軍,已經嚴陣以待,隻等大人您的到來!”
沈清辭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太好了!傳令下去,加速前進!”
“是!”斥候領命而去。
三日後,沈清辭率領著三萬禁軍,終於趕到了北疆的雁門關下。
陸戰霆早已率領著北疆的十萬大軍,在關下等候。他看到沈清辭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催馬上前,來到沈清辭的身邊,沉聲道:“清辭,你來了。”
沈清辭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眼前的十萬大軍,聲音帶著一絲欣慰:“陸大哥,辛苦你了。”
陸戰霆搖了搖頭:“為了大靖,不辛苦。”
就在這時,雁門關的守將,匆匆跑了過來,跪在地上,聲音帶著一絲慌張:“沈大人!鎮北侯!匈奴大軍,正在關外叫陣!”
沈清辭和陸戰霆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沈清辭沉聲道:“開城門!迎戰!”
“是!”守將領命而去。
雁門關的城門,緩緩地打開了。沈清辭和陸戰霆率領著十三萬大軍,浩浩蕩蕩地走出了城門。
關外,匈奴的十萬大軍,早已嚴陣以待。匈奴的單於,騎著一匹高大的戰馬,看著沈清辭和陸戰霆,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沈清辭!陸戰霆!你們大靖的皇帝,真是瞎了眼!竟然派你們兩個罪臣,來抵禦本單於的大軍!”
沈清辭冷笑一聲,聲音清亮而堅定:“匈奴單於!休要口出狂言!今日,我沈清辭,便要讓你知道,我大靖將士的厲害!”
說罷,她舉起手中的長槍,高聲喝道:“將士們!隨我殺!”
“殺!”十三萬大軍,齊聲高呼,聲音震耳欲聾。
沈清辭和陸戰霆一馬當先,朝著匈奴的大軍衝去。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挺拔。
一場大戰,就此拉開了序幕。
戰場上,殺聲震天。沈清辭手持長槍,如入無人之境,槍尖所指,匈奴士兵紛紛倒地。陸戰霆手持大刀,勇猛無比,刀光閃爍間,匈奴士兵的頭顱,紛紛落地。
十三萬大靖將士,在沈清辭和陸戰霆的帶領下,士氣如虹,以一敵十,殺得匈奴大軍節節敗退。
匈奴單於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沈清辭和陸戰霆,竟然如此勇猛。他知道,今日若是再不退兵,他的十萬大軍,定會全軍覆冇。
他猛地調轉馬頭,高聲喝道:“撤!快撤!”
匈奴大軍,頓時潰不成軍,紛紛朝著北方逃竄而去。
沈清辭和陸戰霆率領著十三萬大軍,乘勝追擊,一直追出了三千裡,才鳴金收兵。
夕陽西下,晚霞似火。沈清辭和陸戰霆並肩站在草原上,看著遠處逃竄的匈奴大軍,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陸戰霆看向沈清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清辭,我們贏了。”
沈清辭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南方的方向,聲音平靜而堅定:“是啊。我們贏了。”
她知道,這場戰爭的勝利,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勝利,更是政治上的勝利。經此一役,太後一黨,再也無法動搖她的地位。而她和陸戰霆,蕭策,顧長淵,也因為這場戰爭,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這場修羅試煉,她沈清辭,終究是贏了。
而屬於她的傳奇,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