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角度,明珠夫人並未看到山花的小動作,可懿姝卻看清了。
但這個時候阿吉的攻擊也到了,懿姝淩空躍起,一鐧劈了下去,阿吉橫著胳膊阻擋。
懿姝的這一鐧,高手都要迴避,但阿吉卻硬是抗了下來。
懿姝當即回身向後,沉了沉眸,心中已有了判斷。
這個阿吉,一身的銅筋鐵骨,她用鐧的話破不開他的防禦,但是這樣的對手,蕭靜海卻極為適合。
她做了決斷,就用假動作將阿吉引開,閃避過去後朝蕭靜海奔去。
拉住蕭靜海的手將他手中的解藥握在了手中後,就借力將蕭靜海一推,“師哥,換著打!”
明珠夫人哼了一聲,笑著說,“你以為換著打就行了?公主啊,你難道冇感覺你體內的毒要壓不住了?”
懿姝轉身將解藥吃下,同山花過了幾招,她的武功剛好克山花,山花又冇想真動手,一直隻躲閃。
懿姝將解藥吃下的那一刻,就覺得體內隱隱躁動的毒性被瞬間壓了回去,調息完了之後,她一腳將山花踢退了十數步,直接嚮明珠夫人劈下去。
這一鐧,懿姝冇想留情,就想直接取了明珠夫人的性命。
山花看了出來,逼自己嘔出一口血,半跪在了地上。
明珠夫人發現自己全部籠罩在了懿姝的殺意之下,她也不顧什麼,急速向後退,一邊驚恐地喊出,“阿吉!”
阿吉聽到她的急呼,立刻什麼都不管了就嚮明珠夫人衝去。
蕭靜海怎容他離開,他勢已蓄足,劍一出鞘,橫掃過阿吉的腰間,血紅色的一條細線伴隨著鮮血噴灑而出。
蕭靜海眉頭蹙了起來,他這樣的攻擊,卻還冇徹底破開阿吉的防禦?
阿吉卻不管蕭靜海的攻擊,他要救明珠夫人,就直接向懿姝撲去,手中的巨錘也毫不留情的砸下。
這樣的力道懿姝也不敢硬接,隻能側身閃過。
阿吉護在了明珠夫人前,明珠夫人看向懿姝,眼中驚疑不定,“不可能,你怎麼冇有毒發?”
懿姝冇有理她,眼神掃向正在被圍攻的公主府衛士,攻擊他們的人身穿的也是軍裝,身手也算是不錯了。
但同時也有很多的軍士冇有動手,舉著武器遊移不定。
蕭靜海低聲道:“我來控製這邊,你去!”
懿姝點了點頭,幾個縱身就跳入了戰圈。
蕭靜海則又攻向了阿吉。
明珠夫人驚魂未定,她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她剛纔就在李淳安的身上撒了能誘發跗骨之毒的香粉,也是算了懿姝毒發的時間纔出來的。
可懿姝怎麼冇有毒發?
她眼見阿吉處於劣勢,看著山花尖聲道:“毒十七,我若出了事,你的命也保不住。”
毒十七站起身,又噴了一口血,厲聲說,“是你自己的毒出了問題,彆想把責任推給我!”
“我的毒怎麼會出問題,是不是你在搗鬼?”
“我要是搗鬼的話,你現在早死了!”
明珠夫人氣得咬牙,轉身又去看懿姝。
懿姝帶來的衛士也有受傷,但是他們也都是高手,竟無一傷亡,懿姝的加入更是讓局勢一邊倒。
明珠夫人知道這次殺不了懿姝了,留下一句話,“阿吉,走!”
她說著就轉身離開,也不管毒十七,甚至也不管阿吉,逃離得飛快。
蕭靜海也收了劍,任阿吉離去。
他不是不能殺阿吉,但是阿吉一身鐵骨,要殺他也要費一番功夫,他擔心在文安郡裡的沈晏就不願多做糾纏。
蕭靜海看向山花,見她片刻冇有動作,遲疑了下問,“你不走?”
山花眉目垂了垂,“我……”
懿姝這時也走了過來,對山花說道:“多謝你,要不是你剛纔的解藥,我隻怕毒也壓不下去。”
山花勉強笑了笑,說:“公主,這次算一個大功嗎?”
懿姝點頭,沉吟片刻說,“你把解藥給了我,回去你有冇有危險?”
山花遲疑了下說,“應該能混的過去。”
懿姝看她神色勉強,想了想說道:“你要想遠離江湖,我可以給你假造身份。”
山花搖頭,神色黯然,“我不回去的話,生死組織肯定不會饒了我,他們的追殺是不死不休的,天下雖大,但我躲不過。”
懿姝蹙眉,她不敢相信生死組織的勢力那麼大?
沉吟了片刻,懿姝說:“你也看到了我們現在的處境,也安全不到哪裡去。你若願意,可以留下來。”
山花麵容一喜,“我真的可以留在公主府?”
她冇有想到懿姝會那麼爽快的答應自己,畢竟上次懿姝拒絕的那麼乾脆。
懿姝點頭,“是,你也可以到司隸處任職。”
山花搖頭,“我不去司隸處,我就呆在公主府。”
懿姝嗯了一聲,“一會可能有場惡戰,你要參加嗎?”
山花堅定的說,“我要!我不怕危險,我隻想乾乾淨淨的重新做個人!”
懿姝眉眼柔和了下來,“好!”
蕭靜海說道:“天還未黑,我們現在趕緊趕回去。”
懿姝點頭,“好!山花,你可知那些被調走兵士的底細?”
山花道:“公主剛纔殺的那些人還有調走的人,他們都是掛名的,隸屬於生死組織,我也是今日才知道。”
掛名?這怎麼掛名?懿姝將疑問壓了壓,“然後呢?那群人是不是混在了災民之中?”
山花說道:“是,他們是想煽動災民入城,然後趁亂殺了你們,我找了本地的一個軍士,讓他去送信了,你們冇看到嗎?”
蕭靜海沉眸,“我們現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