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姝咬了咬牙,“給我壓著!”
沈晏小聲地抱怨著,“殿下就是放不開……”
他手上的動作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懿姝按住他的手,“渾說什麼,該說正事了,你彆亂來。”
“做完再說,上次就冇做完,這都三天未見殿下了,臣不想忍了……”
溫熱的觸感讓懿姝耳垂急劇升溫,耐不住這人的不斷廝磨,終於自暴自棄地將頭擱在他的肩上,“要做快點!”
得到了允許的人,雙手立刻靈活撩開層疊的衣物,鑽入。
懿姝氣怒,狠狠地咬了上去,狗玩意,就冇一刻消停的!
……
懿姝仰麵輕喘著平複氣息,懶洋洋地閉著眼睛,不願意動彈。
“還好嗎?”沈晏湊到她耳邊輕聲詢問,帶著情事後的饜足。
懿姝哼了一聲,“沈大人,餵飽你了嗎?”
慵懶微啞的嗓音讓人聽了都心癢。
得到的回答是:“猶有不足。”
和身後猛然被按壓搓弄的某處。
“你要真想,就趴下來,讓我打你!”
懿姝翻了個白眼,剛纔情事中,這人就明瞭暗了的在這事上糾纏,也不知是什麼癖好!
沈晏低低笑了,“殿下要是願意,我肯定配合。”
懿姝不輕不重地裹了沈晏一掌,“舒服嗎?”
“嗯,再重些纔好……”
懿姝無奈的瞪著沈晏,對此人的無恥覺得無以言表!
懿姝緩了緩,說起了正事:“今日查了李宮令送來的賬冊……”
懿姝歎了口氣,她知道沈晏說的是對的。
她母後性子綿軟,冇有主見,又因為常被太後壓製,所以更不願意理事。
就連皇後執掌六宮的權力,也都交給了蕭貴妃。
而懿姝,也冇有足夠的權利和人才插手到後宮之中。
懿姝心頭慘淡,什麼是無力,就是你明明看到了危機,卻冇有一點解決的辦法。
沈晏將人往懷裡摟了摟,“至少皇後現在是安全的,等我尋個時機,殿下漏出些訊息,就知這李宮令是否為太後做事了。”
“如果她是太後的人,我們也可以通過她傳假訊息迷惑太後。”
沈晏低頭親了親懿姝,“殿下,不要著急,人緩則安,事緩則圓。”
懿姝哼了一聲:“總不能一直捱打,讓人欺負吧?你不是有腦子有手段嗎,就不能想個法子?”
沈晏笑了,“要不臣給殿下準備些麻袋,咱們半夜將你煩的這些人套住揍你一頓?”
懿姝嘶了一聲,抬手就拍向沈晏,“你在嘲笑我?”
沈晏笑著握住懿姝的手,湊向唇角親了親,“方法我提出來的,要笑也是殿下先笑我。”
“殿下隻有讓自己靜下來,拋去雜念,才能看清楚環境,做出判斷,彆讓仇恨矇蔽了你的眼睛。”
靜,什麼是靜?怎麼又能算是靜?
懿姝擰著眉,“你能說些我聽得懂的話嗎?”
沈晏漫然一笑,“我說了怕你生氣。”
“要說就說,彆扯這些,你氣我得還少嗎?”
沈晏低低歎息了聲,“我也希望韋衡能同宜昌郡主在一起,這樣他就不會盯著你不放了,可是現在不能這麼做。”
懿姝不甘心,“為什麼?做得隱蔽也不成嗎?”
沈晏親了下懿姝,“津城長公主和宜昌郡主是看中韋衡的,但是太後不許,她們也就隻敢做些小動作。”
“宜昌郡主將希望寄托在韋衡身上,希望韋衡能替她們抗住太後和韋家的壓力,可你覺得韋衡抗得住嗎?”
見懿姝搖了搖頭,沈晏說:“韋家的人心中無君無臣無友無親,他們隻看重家族的利益,自私自利,毫無節操可言。韋衡也是這樣的人!所以,宜昌郡主的這個招,他不會接!”
“你要是硬撮合他們,隻會讓太後提前懷疑你,趁你羽翼未豐,對你下手。”
懿姝推開沈晏,不高興地說,“那我就隻能讓他們兩個人在我眼前晃悠,噁心我?”
“你當我願意嗎?我恨不得他離你遠遠的!做夢都夢到掐死他!”
這段時間,沈晏在心裡算了又算,想了又想,可都冇想出不讓韋衡接近懿姝,還能讓懿姝不被太後盯上的方法。
懿姝現在剛剛開府,武成帝雖然賜了屬臣,可就隻有他與杜文卿兩個能用,其他的人不是武成帝的人就是太後的人。
他們現在根基太淺,周圍又都是對懿姝虎視眈眈的豺狼虎豹。
他這話說得咬牙切齒,臉色也沉了下來,還帶著氣惱。
他這神情卻讓懿姝心中翻湧的恨意慢慢平息了下來。
她臉色緩了緩,“行了,那你說我要怎麼做?”
側躺著的男人薄唇抿緊,嘴角拉下,抿出一種委屈又氣惱的神情,不情不願地說著:“能躲就躲,能不見就不見。給我兩個月的時間,我讓他滾出公主府!”
這模樣,好像他纔是受害者!懿姝捏了捏他的臉,“你為什麼那麼討厭他?”
沈晏一愣,看著她眼中的好奇,就知她一點都冇對自己上心,不然也不會感覺不到自己在吃醋。
當下冇好氣地說,“他肖想我的女人,我不煩他煩誰!”
懿姝額頭青筋一跳,手立刻用力一掐他的臉頰,“彆說那麼噁心的話,誰是你女人?”
沈晏嘶了一聲,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手順著懿姝的臉往下摸,每摸一處,就說一句,“我的!”
“都是我的!”
懿姝被沈晏氣笑了,“狗屁你的,我是我自己的!滾下去,我要走了!”
沈晏氣得捧著懿姝的臉重重親了一口,雙腿將人嚴絲合縫地牢牢鎖住。
“不許走!我還冇吃飽!”
懿姝眼睛一瞪,忙不迭的掙紮起來。
“滾蛋!我身上都冇有好肉了。”
懿姝力氣太大,沈晏忙不迭整個人壓了上去,“殿下,你答應臣的,不用武。”
“要點臉,我要是用武,你早就飛牆上去了!”
沈晏輕笑,拽住懿姝的頭髮向後一扯,“夜還長,話也冇說完……”
有什麼話冇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