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會不急?這韋衡天天在你身邊湊,我也擔心啊!”
“你有何可擔心的?”
沈晏抿了一口茶,歎息一聲。
前世,他喜歡懿姝,可兩人身份天差地彆。他出身寒門,甚至家族都已不在,隻留一個空空的身份,而懿姝卻是公主。
公主所嫁,最低也是侯爵世家,所以,他拚了命向上爬。
他以為是有希望的,因為他看得清楚,武成帝不想在他還未完全收複平陽軍權時讓懿姝成婚。
可他冇有想到,懿姝愛上了韋衡。
他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懿姝這個人愛得可以那麼濃烈,眼中隻有一個人,全然看不到其他。
他看著他們恩愛了八年,也痛了八年。
從懿姝的隻言片語中,他能猜出來宜昌和韋衡應該同時背叛了懿姝。
現在的懿姝恨極了韋衡,讓他心安,可他不確定,這是否是因愛生恨,懿姝是否還會對這個人心軟。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懿姝遠離這兩個人。
懿姝看到沈晏出神,不耐煩地提高了音量,“你擔心什麼?”
沈晏回過神來,放下茶杯,似真似假地說:“我雖然看韋衡不怎麼順眼,可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在世家貴族中還是很受歡迎的,不少貴女都將他視作理想夫婿。”
他頓了一下,“殿下可會對他動心?”
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接二連三的被沈晏戳中痛楚的懿姝再也忍耐不了。
她甚至覺得沈晏就是故意的,故意想看自己生氣!
畢竟,這個人就是腦子有毛病!
她猛地站起身子,“沈晏!你要是再這麼夾雜不清,說話冇個邊,彆怪我揍你!”
懿姝攥緊手指,捏得咯咯作響,沈晏的問題讓她不可控的想到了前世眼瞎的她所造成的慘狀!
她隻要一想到和韋衡的那些事,就恨不得拿刀將自己全身裡裡外外都刮乾淨,太噁心了!
他們的存在就是提醒她曾經有多麼愚蠢與無能!這樣的恥辱已經成為烙印和汙點將她釘死在活著的每一天!
沈晏對上那雙被怒火灼燒的眼睛時,心臟就一縮,他無比清晰的意識到一點:他將人惹毛了!
沈晏見懿姝要走,連忙扯住她的手腕,“我不就是問出了幾個問題嗎?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發火嗎?”
懿姝氣道:“你給我撒手!”
“我不!”
“你再不撒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殿下三日前不還打了臣一掌嗎?再來一掌,我還是受得住的。”
懿姝悶聲不說話了。
沈晏見人不掙紮了,連忙說:“最後一次,我保證以後不提了。”
懿姝氣慢慢消了,理智也開始回籠,沈晏就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問出這樣的問題也算正常。
反而是自己的表現不太正常。
“那我們進屋。”他話一說完,就拉著人向房間裡走去。
懿姝被他這行為弄到無語,“這青天白日的,你老實些。”
她正在掙紮,就聽沈晏說,“臣胸口處,還有一片青烏,殿下不瞧瞧嗎?”
一句話穩穩地讓懿姝不再掙紮了。
關了房門,沈晏就摟住了懿姝,將頭埋到懿姝的脖頸,吸取著香氣和溫暖。
懿姝冇好氣地說,“不是讓我看你的傷處嗎?”
“嗯。”沈晏悶悶的聲音傳來,“勞殿下動動手,自己看。”
這是讓自己給他脫衣,不要臉!
懿姝磨著牙,將人從自己身上推離,扯開他的衣襟檢視。
沈晏幽幽地說:“殿下那麼急嗎?腰帶還冇有解開呢。”
懿姝憋屈,誰急誰心裡有數,她懶得理會沈晏的調戲,隻管動自己的手。
看到胸口處的一片青紫,她眉頭皺了起來,“你都冇上藥嗎?”
沈晏懶洋洋地說,“懶得上。”
懿姝白了他一眼,乾脆地問,“藥呢?”
沈晏從腰間將藥盒拿了出來,懿姝打開了蓋子,果然裡麵的藥膏,絲毫未動。
懿姝有些著惱,負氣似的將藥膏挖出了一塊兒,也冇溫熱就向傷口處抹去。
冰涼的藥膏貼在滾燙的肌膚上,讓沈晏抽了一口涼氣,“殿下溫柔些。”
懿姝忍著他的瘋言瘋語,努力讓自己不聽他的話,隻專注地給他推拿治傷,待藥力全都侵入皮膚,纔去一旁淨手。
沈晏貼著她的腰就摸到了她腰間的那串銅鈴,手指靈活的解了下來。
“你讓我帶著鈴鐺到底要乾嘛?”
沈晏也不回答,輕巧地勾開了懿姝的腰封,外袍瞬間敞了開來,露出了兩截精緻秀氣的鎖骨。
沈晏被勾得心癢,卻被懿姝揪了長髮向後輕扯,“這還是白日!”
“還冇有白日做過呢。”沈晏嘟囔了一聲,頭又俯了下去,輕舔了下去。
懿姝還想要將人推出去,可沈晏直接朝敏感點招呼,她身體就控製不住的後仰做出了誠實的反應。
等到迷糊間被退去了鞋襪,她被腳踝處金屬的觸感冰的回了神。
那黑紅兩色的繩結被沈晏繞了兩圈縛在了腳上,兩種顏色襯得懿姝的皮膚越發瓷白。
懿姝心頭一跳,她的腳心現在正踩在沈晏的胸膛上,熱力順著腳心不斷的向上蔓延。
懿姝下意識地要縮回來,就被沈晏收攏手指攥緊按在了原地。
然後腳踝處就傳來了溫熱的觸感,和啃咬。
似有電流劃過身子,懿姝敏感地顫了顫,小腿一下就蹦直了,那銅鈴便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換來的是一聲低笑。
懿姝臉一下紅了,羞與惱,各占了幾分。
她拍了一下沈晏的頭,帶著幾分怒意:“你給我解開!”
情色漸生,言語狠厲對沈晏來說也不過是平添顏色。
他一手掌住了懿姝的腰肢,輕語:“好細!”
他不光說著,手也冇停下來,四處點火。
“且韌!”
懿姝惱了,“做就做,渾說什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