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姝冇想到有生之年竟能看到沈晏害羞,她還以為這個人的臉皮已經厚如城牆了。
她挑了下眉,心中動了動,繼續說,“說實話,以前我就覺得你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子。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沈晏的臉已經變成了粉色,他從來冇想過自己竟然會被懿姝的幾句誇讚逼到全身滾燙,不能思考。
話是好話,就是聽著有些羞恥……
可還想聽下麵還有什麼。
懿姝見他這模樣,又補了一刀,“身材也很好!”
話音剛落,懿姝就被沈晏摟緊了,一下子兩人靠得更近了。
呼吸交錯間,沈晏低啞地聲音傳來,“彆鬨,禁不住你撩。”
這話什麼意思,兩人都懂,懿姝連忙將人推了推,忙不迭地往一旁挪了挪。
緋色爬上雙頰,熱意不散,她當然不是想撩人的,可這樣的結果隻能說明,論不要臉,沈晏更勝一籌。
當下乾咳了兩聲了事,換來了沈晏一聲輕笑。
手然後被抓住了,兩人誰也冇有開口,視線對上的那一刻,懿姝心臟收緊了一下。
她連忙轉過頭,抽回手,“少挨我!”
容易心肌梗死!
……
早朝之上武成帝宣佈了一件事,就是春獵。
春搜夏苗,秋獮冬狩是一年四季的大事。春季是繁殖的季節,獵殺野獸可以防止野獸過度繁殖,保護人口安全和保障農業的發展。
武成帝讓司隸處協同虎賁軍一起負責防護。
懿姝記得很清楚,這一年的春獵發生了一件大事。
韋家二房的女兒韋青玄在春獵中受傷被元傑所救,可也失了名節。
武成帝隻能為元傑賜婚,韋青玄成了太子妃。
前世時懿姝就很不喜歡這個韋青玄,矯揉造作,動輒就暗諷她,也就是因為她,元傑會同她疏遠。
這一世,她一定要讓元傑避開這個點。
下朝後,武成帝單獨召見了懿姝。
“武安君可查到其下落了?”
懿姝跪了下來,“兒臣無能,搜尋至今也冇有一點頭緒。”
武成帝也冇有責怪懿姝,他也派了人去查,同樣的也冇有線索。
“你先起來吧,也不怪你,你接手司隸處時間短,無人手可用也是正常。隻不過這件事不查清楚,朕心裡不安。”
劫走武安君的人若是為了寶藏倒還好一些,畢竟寶藏已經到他手裡了。
可若是劫走武安君的是前朝的餘孽,那就麻煩了。
武成帝歎了一口氣,“朕準備將寶藏的事公佈出去,如果對方是為了寶藏,就勢必會殺害武安君,你讓人注意搜尋屍體。如果找不到屍體的話就——先放一放吧!”
懿姝應了,然後說道:“父皇,春獵時元傑還參加嗎?”
武成帝說道:“太醫說他已無大礙,朕就準了他的請求。”
懿姝眸色沉了沉,意思就是武成帝原本冇打算讓元傑參加,是元傑自己請求的。
“元傑的傷口兒臣也看了,還是靜養好一些。”
武成帝抬眼掃了懿姝一下,說道:“也不妨礙。”
懿姝隻能應道:“是。”
武成帝又問了元康和舞陽的情況,懿姝一一答了,才告退出去。
出了建章宮,懿姝就直接去了元傑的住所。
聽到通報,元傑就迎了出來,“皇長姐來了?”
懿姝看著他桌上尚未乾的墨汁和一小摞紙張,說道:“寫那麼多,肩膀不疼嗎?”
元傑壓了壓左肩,笑說,“寫的時候冇注意,這會倒覺得有些酸了。”
懿姝坐了下來,說道:“你這裡麵還冇長好,何必著急著去春獵?”
元傑燦然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說:“已經冇事了,都悶了那麼久,我也想出去透透氣。皇長姐這是剛下朝?”
懿姝嗯了一聲,“剛從父皇那裡出來。”
元傑問道:“武安君和那群刺客可找到了?”
懿姝搖頭,“冇有找到,還好父皇冇有怪罪我。”
元傑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隻可惜寶藏或許就尋不到了。”
懿姝眸色深了深,順手從女侍手中接過茶杯,那日沈晏對她說溫良欽身後的人是元傑,她雖不信,可也動了疑心。
她緩緩地吹開查上麵的浮沫,喝了一口才說,“寶藏就在我給你說的密道之中。”
元傑驚了一下,“在密道之中?”
“太好了!不然我罪過就大了。”
元傑笑容浮在了臉上,神色輕鬆,像是卸下了重擔一般。
懿姝冇瞧出異樣,頓了一會道:“春獵的時候我有公務,讓舞陽在一旁陪著你如何?”
“她那性子能憋住?”
懿姝笑了,“這倒很有可能憋不住,那日我將素心和方碧帶著,讓她們陪著你。”
“皇長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身邊也有衛士,你放心好了。”
“讓她們跟著你,我也放心。”
元傑見懿姝堅持,也隻能應了。
懿姝這才放心。
元傑問,“皇長姐,你一會還去給太後請安嗎?”
懿姝搖頭,“不去了,你要去?”
“我已經去過了,見到了姑母和宜昌。”
懿姝疑惑,“姑母不是被禁足了嗎?”
元傑說道:“應該是皇祖母想姑母了,召見的吧。”
懿姝直覺太後又要搞事情。
元傑有些遲疑,“我聽到了姑母和宜昌的一句對話。”
“是什麼?”
“是姑母在讓宜昌好好辦這件事,辦好後他們就能恢複品階。”
懿姝扶額,還真是一時都不消停。
可究竟是什麼事,懿姝不清楚,但她直覺和這次春獵有關係。
她又同元傑淡淡的聊了幾句,就出了宮。
宮門外,蕭靜海站在她的馬車前等著,快步走了過去,笑著向蕭靜海告罪。
蕭靜海無奈地笑了,“你也叫我一聲師哥,怎地同我這樣客氣?”
懿姝也笑了,“好,下次不這樣了。”
“溫公子如何了?”
懿姝將溫良欽的情況大致說了一下,蕭靜海歎息一聲,“我也想去探望他,不如一起吧。”
見蕭靜海騎著馬,懿姝說道,“先去趟公主府,我換馬,咱們再一起去。”
蕭靜海微微一笑,“恐怕不行,行簡在馬車裡睡著了。”
懿姝愣了下,“這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