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邊的石碑還在,上麵的字已經模糊不清。 易年蹲下身,手指撫過碑文凹陷的刻痕。 如果當時直接把相柳殘骸毀去,而不是任其墜江… 或許幽泉不會現世; 或許東遠州不會化作死地; 或許師父不必以身進竹園; 或許竹園還在。 或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