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的枯枝在夜風中發出細微的脆響,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生機如同螢火,在焦黑的樹乾間明滅不定。
真武領域撤去的瞬間,倉嘉與花想容終於看清了樹下景象。
七夏的白衣早已被血汙浸透,左肩的貫穿傷結著冰晶,右手卻仍保持著握劍的姿勢,睫毛上還掛著未化的霜雪。
瀟沐雨的勁裝早已殘破不堪,腰間符咒空空如也。
花辭樹的長劍斜插在地,劍身佈滿蛛網般的裂痕。
而覓影蜷縮在易年身旁,妖瞳黯淡無光,指尖還殘留著強行撕裂空間的傷痕。
當看見眾人模樣之時,倉嘉和花想容瞬間便已想通來龍去脈。
這是一場近乎慘烈的守護。
倉嘉的佛珠突然一顫。
記得破境時那些隱約傳入識海的聲音。
鳳凰清鳴、符紙燃燒、妖獸嘶吼,還有無數次利刃破空的銳響。
原來那些不是幻覺,而是這些人在用血肉之軀為他們築起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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