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在神木周圍流轉,易年依舊沉睡,呼吸平穩而綿長。
七夏坐在易年身旁,指尖輕輕搭在手腕上,探查著易年體內的情況。
神木的生機如潮水般在體內流轉,每一刻都在被緩慢吸收。
好在易年冇有經脈,否則根本容不下如此多的生機。
但以這個速度來看,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具體需要多久,七夏也摸不清。
收回手,抬頭望向四周。
神木依舊巍峨矗立,枯黃的葉片在風中沙沙作響。
遠處的黃泉漠一望無際,金色的沙丘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蒼涼而浩瀚。
這裡的一切彷彿被時間所遺忘。
不變的景色,不變的寂靜,不變的等待。
不過七夏並不著急。
修行之路本就漫長而孤獨。
在一成不變的淨竹寺中苦等一年她都熬過來了,何況現在身邊還有易年。
低頭看向沉睡中的少年,清冷的眸子裡泛起一絲溫柔。
指尖輕輕拂過他的臉頰,觸感溫熱而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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