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笨拙地披上袈裟,衣角掃過門框時,倉嘉分明看見幾粒木屑從腐朽的門板上飄落。
但在接觸袈裟的瞬間,那些木屑竟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般,重新飛回了原位。
這細微的異常讓倉嘉心頭一緊。
老和尚所在的時空,似乎正在強行修複這座破敗的寺院。
花想容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倉嘉的手臂,指向大殿西側。
那裡有一口二人先前未曾注意的古井,井沿上佈滿青苔。
而井口上方,竟懸著一口鏽跡斑斑的鐵鐘。
鐘不大,約莫半人高,表麵爬滿暗紅色的鏽蝕,唯有撞擊處磨出一圈黃銅色的光亮。
最古怪的是,這口鐘冇有常規的懸掛架,而是被八條鏽蝕的鐵鏈呈放射狀吊在井口上方。
每條鐵鏈末端都深深釘入地麵,形成一個詭異的封印陣勢。
老和尚蹣跚著走向古井,夕陽將影子拉的更長,也更孤寂。
僧鞋踩過石板縫隙間新生的雜草,那些草葉在被踩踏的瞬間化為灰燼。
然而又在老和尚抬腳後詭異地恢複如初,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隨著老和尚靠近古井,四周的光線開始變得粘稠。
夕陽的餘暉像是被什麼無形之物過濾,隻剩下渾濁的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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