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夏…”
易年聲音嘶啞得不成調,指尖顫抖著觸碰眼前人的臉頰。
溫熱,有脈搏,不是幻象。
七夏聽著,眼淚先落了下來。
抓住易年懸在半空的手,緊緊握在了自己手中。
小包著大,看起來有些滑稽。
感受著那熟悉的冰涼,易年另一隻手忽然收緊,將七夏按進了懷裡。
手掌抵住七夏的後背,彷彿要把這一段時間缺失的擁抱一次性補回來。
七夏的肋骨被勒得生疼,卻笑著更用力地回抱,手指深深陷進他後背的衣料。
“什麼味道?”
易年突然鬆開一點距離,鼻尖擦過七夏的耳垂。
捧起七夏的臉,發現耳朵上竟有未擦淨的血痕。
這,是神識強行突破幻境的反噬?
拇指撫過那抹暗紅時,七夏輕輕“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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