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籠罩著地下河,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苔蘚與礦物質的氣息。
易年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耳中充斥著四麵八方傳來的水聲。
滴答、嘩啦、咕咚,各種聲響在錯綜複雜的洞穴中迴盪,形成一張無形的聲網。
“紙,筆…”
易年伸手,眼睛卻始終閉著,彷彿在聆聽某種常人無法感知的旋律。
多吉瞧見,連忙命人從防水行囊中取出羊皮紙和炭筆,遞過去時忍不住問道:
“兄弟,這黑燈瞎火的,你要紙筆做什麼?”
易年冇有回答,隻是豎起食指貼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轉向七夏,微微點頭。
七夏瞧見,也點了點頭。
右手成拳,輕輕敲擊了下身旁的岩壁。
“哢嗒、哢嗒...”
數十顆拇指肚大小的石子從岩縫中滾落,七夏衣袖一揮,精準地接住了它們。
“扔。”
易年的聲音很輕,似乎不想在這裡留下迴音。
七夏聽見,手指一彈,一顆石子破空而出,消失在眾人視線之外的黑暗中。
眾人麵麵相覷,不明白這兩人在玩什麼把戲。
幾個呼吸後,遠處傳來極其微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