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等人紛紛把羨慕和嫉妒的目光看向了胤祥。
好你個老十三,跟著胤禛竟然獲得了這樣的殊榮,鐵帽子王都有了!
而胤祥也把感動的目光投向胤禛,他冇跟錯人!
“最後,就是胤禛,你這個雍正皇帝。”
這個時候,胤禛對於自己是雍正並不太感興趣,實在是他登基後把這麼多兄弟都“整”死了,他不知道自己將會承受什麼樣的怒火。
“康熙晚年,皇子爭奪儲位,形成以胤禩、胤禵、胤礽等為首的多方勢力。胤禛一開始低調隱忍,以太子黨自居,暗中則結交隆科多、年羹堯等實權人物。康熙六十一年,康熙病逝於暢春園,遺詔傳位於皇四子胤禛。有野史對遺詔真偽存在爭議,但官方史書記載為合法繼位。”
“四哥,你篡位?!”,胤?說道。
聞言,胤禛和玄燁都瞪了過來,胤?不禁縮了縮脖子。
“之前說過了,胤禛登基後清算政敵,貶斥胤禩、胤禵等兄弟,削除宗籍,改惡名;剷除權臣,年羹堯、隆科多先後以結黨營私等罪名被清算;設立軍機處,取代議政王大臣會議,強化中央皇權。改革財政,實行火耗歸公,杜絕地方橫征暴斂,設養廉銀補貼官員;實行攤丁入畝,將丁稅攤入田畝,減輕貧戶負擔;士紳一體納稅,限製士紳特權;實行改土歸流,西南地區廢除土司,改設流官,加強中央控製;擴大密摺製度,鼓勵官員上密奏;大興文字獄,禁燬異端著作,編纂《大義覺迷錄》彰顯即位合法性;整頓旗務,嘗試解決八旗日益衰落問題,成效不高;對外戰爭,年羹堯、嶽鐘琪平定羅卜藏丹津叛亂,鞏固西北邊疆。與俄國談判,簽訂條約,劃定邊界。”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猝死在圓明園,享年58歲。遺詔傳位於皇四子弘曆,也就是乾隆。”
胤禛聽完有些恍惚,胤祥用腳碰了碰胤禛,回過神來連忙問道,“先生,我...雍正是怎麼駕崩的?”
“應該是丹藥嗑多了,丹藥的毒素日積月累,外加勞累過度,猝死不挺正常的嘛。”
“丹藥怎麼會有毒?”,胤禛不解道。
楚宇不明白他怎麼會問出這麼腦殘的問題。
“你知道嬴政怎麼死的嗎?”,楚宇問道。
“病死的。”
“他也嗑丹藥,要是穿越過來遇到了我,他早就掛了。那我問你,朱元璋多少歲登基,多少歲死的?”
胤禛想了想,臉色變得複雜,“四十歲登基,七十一歲駕崩。”
“那你呢?需不需要我再說一遍?”
“不用了,四十五歲登基,五十八歲駕崩。”
“人朱元璋可比你還辛苦,怎麼人家就能活到七十呢?其中一個重要因素就是朱元璋冇嗑丹藥。”
“喲!楚小子,怎麼一來就聽到你提到咱呢!”
一個聲音從客廳外傳來,緊接著朱元璋就走了進來。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朱元璋,朱元璋也愣住了,他怎麼看到這麼多老鼠辮子?
看到玄燁後他反應過來,這些應該是玄燁帶來的。
“哼,女真韃子!”
“朱扒皮!”,胤禵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咱懶得跟你個小輩記載。”
看著朱元璋走人,胤禵不忿道,“皇阿瑪,他也太囂張了!竟然這樣羞辱我們!”
“不用管他。”,玄燁無奈道。
這時,眾人通過落地窗看到了一輛車停在了外麵,車上下來一名身材和姿色都是一絕的女子。
女子進來後,就向楚宇走了過來。
胤禔等人皆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
“你們好。”,武則天朝眾人打招呼。
“不知姑娘貴姓?”,胤禵問道。
“武則天。”
“啊!女帝?!”,眾人一驚。
張廷玉皺眉,“不對,武則天登基時都六十有七了,哪有你這般年輕?”
“這個不重要吧。”,武則天展顏一笑。
楚宇把一遝身份證遞了過去,“把護照搞定。”
“好的老闆。”
武則天上樓後,胤禔等人的目光依舊盯著樓梯。
玄燁哼了一聲,他們才意識自己失態了。
楚宇冇有在意,笑道,“護照要等一段時間,這期間我可以帶你們去外麵走一走。”
胤禛試探著問道,“我們想去看昨天看到的那種火炮,可以嗎?”
“當然可以。”
楚宇叫來兩輛黑色商務車,車門自動滑開時,眾人看著那光滑漆黑的鋼鐵輪廓,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車身。
之後坐進柔軟的真皮座椅,胤禩忍不住對身旁的胤禵說道,“這鐵盒子裡竟比轎子還舒服!”
車子啟動,平穩加速,窗外景色迅速倒退。
一個突然的加速,第二輛車上的幾人下意識抓住前座椅背。
“好快!”
他盯著儀錶盤上攀升的數字,喉嚨發乾,“這……這比千裡馬還快!”
另一台車裡,玄燁、張廷玉、胤禛和楚宇同乘,楚宇親自駕駛。
玄燁緊靠車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外麵。
進入市區,高樓如巨人般聳立,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
看著路上一輛輛各色各樣的鐵盒子,玄燁連忙問道,“楚宇,這就是後世?我大清如今也是這樣的景象?!”
楚宇通過後視鏡看了眼三人,微微一笑,“等你們回了華夏,到時候就知道了。”
胤禛眯眼,喃喃道,“老八說的對...如此地方,居然不是我大清國土,實是可惜...”
一小時後,車子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地方。
玄燁透過車窗望去,心中凜然,這感覺比他西山銳健營威勢還強!
高牆鐵網,哨塔聳立,門崗警衛目光銳利的掃了眼車牌,接著臉色一變,來到車窗旁。
楚宇降下車窗,製止警衛即將脫口而出的話,“我隻是來看看,不要聲張。”
警衛立刻控製大門打開,車輛駛入,不一會就停在一處巨大倉庫前。
下車後,眾人跟隨在楚宇身後。
看著這比午門還大的鐵門,眾人嚥了咽口水。
“這門如此龐大,不是人力能打開的吧?”,胤祥說道。
楚宇笑而不語,來到一個電子螢幕前,攝像頭將楚宇的臉部一掃而下。
下一秒,巨大厚重的倉門緩緩打開,燈光從近到遠陸續亮起,一個個龐然巨物顯露出猙獰的炮管。
“這!這便是那火炮?!”,胤禛瞳孔一縮,失聲道。
眼前是五十門155mm的M888重型榴彈炮。
墨綠色的炮身如同巨獸,炮管壯的嚇人,炮口比常人的腦袋還要大。
“這巨炮的炮彈是什麼樣的?”,玄燁問道。
楚宇帶著眾人來到一個個大箱子前,打開一個箱子。
箱子裡的炮彈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看著比他們的手腳加起來都要粗。
胤禛伸手想要摸了摸炮彈,但想到什麼,又連忙把手縮了回來。
“先生,這炮彈似乎會炸吧?”
“放心,冇裝引信,炸不了。”
“要是炸了會怎麼樣?”
“這些要是炸,方圓幾裡的人和建築都得完蛋。”,楚宇淡淡道。
胤禛嚇得連忙縮回手,喉嚨滾動了一下,問道,“此炮射程幾何?威力多大?”
“最遠六十裡,標配榴彈,一發應該能轟開你們北京城的大門。”
“六十裡——”,張廷玉在心中急速換算,臉色漸漸發白。
他雖然不怎麼熟知兵事,但也清楚如今大清的紅夷大炮,射程不過才七八百米,就已經是國之利器。
“楚宇,能不能開幾炮讓我們看看?”,玄燁目光希冀看向楚宇。
楚宇想了想,點頭道,“可以。”
半小時後,位於最後方的試驗場。
榴彈炮被牽引車拖到預設陣地,技術人員熟練的操作裝置固定炮架,簡單調整角度和方向。
操作完畢後,一顆炮彈裝填。
“玄燁。”,楚宇遞過來一對耳塞,“你要不要來開這一炮?”
玄燁接過耳塞戴上,走到炮位後,按照技術人員的指導,用手抓住了火繩。
隨著旗子揮下,玄燁用力一拉。
炮彈射出,朝著遠處山腰上一處用白色石灰圈出的目標區域落下。
巨響聲彷彿炸在在場每個人胸腔裡,即便戴著耳塞,那聲音也震得他們耳朵嗡嗡的。
濃煙裹挾著火光沖天,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將樹木土石撕碎拋起。
待煙塵稍稍散去,隻見那山腰處已出現一個巨大的坑洞。
眾人死死盯著那處深坑,額頭滿是冷汗。
他們腦子裡不受控製的浮現出北京城那高大的城牆。
若是北京城牆被這一炮命中,磚石飛濺,城牆崩塌!
什麼八旗勁旅,什麼弓馬嫻熟,在這樣強大的威力麵前,恐怕都是炮下亡魂!
玄燁呼吸變得沉重,他腦海裡閃過西北準噶爾的堅城,閃過西南那依仗的險峻關隘。
若是他大清有此等神器,何須經年累月的苦戰?何須耗費無數錢糧?
隻要有這樣的大炮,一炮就能定乾坤!
玄燁猛得轉身看向一臉平靜的楚宇。
“楚宇!”,玄燁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朕要買下你所有的這種大炮!告訴朕,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