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和以後雍正的內容會使用電視劇和正史相結合】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十六日深夜。
李德全打開澹寧居的門,看著空無一人的位置,李德全渾身一顫,連忙進入其中找尋。
可是他翻了一遍,連玄燁的一根毛都冇有找到。
情急之下,李德全找來了德楞泰和圖理琛,二人得知玄燁不見了,也是臉色劇變。
經過三人商討,為了朝廷的安定,決定先把佟國維、馬齊、張廷玉三位康熙親信請到暢春園。
一個時辰後,三人就被一同帶到了澹寧居。
澹寧居內,燭火搖曳。
佟國維、馬齊、張廷玉三人聽完李德全所言,臉色無一不變得煞白。
“皇上...不見了?”,佟國維的聲音發顫,這位當朝國舅爺、一等公、領侍衛內大臣,此刻覺得腿有些軟,“找遍了?暢春園各處都找了?!”
李德全苦著臉道,“佟公,德楞泰和圖理琛二人都翻了兩遍了!萬歲爺傍晚時說要在澹寧居批摺子,不許任何人打擾。剛纔奴才進來送些吃食,一開門就冇看到萬歲爺!”
馬齊忙問道,“宮門呢?各門守衛可曾見到聖駕出入?興許是皇上偷偷出去了呢?”
德楞泰答道,“回馬中堂,暢春園九門的守衛,奴才都旁敲側擊問過,無一人出入!”
澹寧居內陷入一片死寂。
佟國維扶著桌案緩緩坐下,半晌纔開口,“此事萬絕不可泄露!若是讓人知道皇上失蹤...”
佟國維聲音壓低,“西北的準噶爾虎視眈眈,朝中也...哎!”
他冇說完,但眾人都知道是什麼事情。
馬齊擦了擦額頭的汗,“如今最緊要的是兩件事。第一,封鎖訊息;第二,儘快找到皇上!朝政不能停,兩日後便是常朝!”
張廷玉在室內來回踱步,不一會忽然停下,表情嚴肅道,“我有個主意,不知可行否。”
數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張廷玉。
“先找個人,扮作皇上——”
“這可是謀逆的大罪呀!”,馬齊瞪眼道。
“還請聽我說完...”,張廷玉一字一頓,“接著以皇上近日提及的南巡為由,離開京城。如此一來,可保朝中暫時不會生亂,我們也能暗中尋找皇上。”
“荒唐!”,佟國維脫口而出,隨即又壓低聲音,“這可是欺君僭越的大罪!”
“那佟公可有更好的法子?”,張廷玉反問,“兩日後若無皇上臨朝,如何向諸公解釋?皇子那邊,太子問起,如何應對?四爺、八爺那些人,哪個是省油的燈?”
馬齊沉吟片刻,“張大人此計雖險,卻是眼下唯一可行之路。隻是這替身人選...”
“圖理琛。”,張廷玉看向圖理琛,“大內侍衛中,可有與聖上身形相似、且絕對可靠之人?”
圖理琛思索良久,試探著開口說出一個人,“不知張五哥可行?”
“把張五哥帶來。”
不一會兒,德楞泰把張五哥領了進來,在路上已經告知了對方事情的緣由。
“不太行”,佟國維打量完,搖頭道,“皇上的氣度、舉止,豈是一個小侍衛能模仿的?”
“所以就需要李公公從旁協助。”,張廷玉看向李德全,“公公,你是最熟悉皇上言行舉止的。到時候可以聖體欠安為由不露麵。”
李德全緊張道,“這...這要是被識破了...”
“若被識破,便是滿門抄斬之罪。”,佟國維無奈道,“可不那樣做,重則大清江山動搖,我們一樣是罪人。”
眾人麵麵相覷,室內隻有沉重的呼吸聲。
“還有一事。”,馬齊說道,“國事交與誰?”
又是一陣沉默。
“太子監國,名正言順,不然會惹人懷疑。”,張廷玉說道。
佟國維苦笑道,“太子若知皇上消失...你我都知道前些時日鄭春華那檔子事。皇上雖未明說廢太子,但心中芥蒂已生。這時候讓太子監國...”
“正因如此,纔不能讓太子懷疑!”,張廷玉目光如炬,“唯有讓他監國,他纔不會多想其他,會相信皇上是真的南巡去了。”
馬齊長歎一聲,“那就這麼辦吧。可是這旨意...”
佟國維假裝冇聽見,馬齊也不想背鍋。
張廷玉緩緩道,“我來。”
張廷玉走到書案前,鋪開明黃絹帛,提筆時手在微微顫抖,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已恢複鎮定。
一道假聖旨很快寫成。
次日,天剛亮。
暢春園正門大開,禦駕儀仗緩緩而出,龍旗蔽日,侍衛如林,儼然是天子出巡的氣派。
提前收到通知的太子胤礽率眾皇子、百官在兩旁跪著。
胤礽抬頭望向那輛金頂黃帷的禦輦,隱約可見其中人影,卻看不清麵容。
“皇阿瑪!”,胤礽高聲道,“兒臣恭送皇阿瑪南巡,願皇阿瑪龍體安康,早日迴鑾!”
禦輦中傳來幾聲咳嗽,李德全開口道,“萬歲爺昨夜受了風寒,嗓子不適。太子爺請起吧,萬歲爺說了,監國之事,務必謹慎。”
“兒臣遵旨!”,胤礽再拜。
禦駕緩緩啟程,胤礽起身,目送隊伍遠去,眼中神色複雜。
四阿哥胤禛跪在皇子隊列中,微微皺眉。
八阿哥胤禩在他身側,低聲道,“四哥,皇阿瑪這次南巡,似乎有些倉促。”
胤禛不動聲色道,“皇阿瑪行事,自有深意。”
“也是。”,胤禩笑了笑,眼神閃爍。
待禦駕遠去,百官散去。
胤禛回到自己的馬車中,對車伕道,“回府。”
“爺,今兒不去戶部?”
“告假。”,胤禛閉目養神,心中卻翻騰不定。
因為他發現,皇阿瑪的咳嗽聲,似乎不太對。
而且李德全今日看著有點緊張,還有圖理琛他們,身為禦前侍衛,竟未隨駕,反而留在了暢春園。
不一會兒,胤禩府中。
胤禩、胤禟、胤?三人聚在書房。
“八哥,你覺得這事可有蹊蹺?”,胤禟摸著下巴,“皇阿瑪南巡,為何如此突然?昨日還冇收到風聲呢。”
胤?大大咧咧道,“皇阿瑪行事,什麼時候需要向我們交代了?”
胤禩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緩緩道,“老十說得對,但此次確實不同尋常。我注意到,隨駕的侍衛中,冇有德楞泰,也冇有圖理琛。這兩人是皇阿瑪最信任的侍衛,為何不隨行呢?”
“或許是皇阿瑪另有安排?”,胤禟猜測道。
胤禩搖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你們可注意到?李德全今日一直擋在禦輦前,彷彿生怕人靠近。”
書房內陷入沉默。
“八哥的意思是...”,胤禟壓低聲音。
“我冇什麼意思。”,胤禩站起身,走到窗邊,“隻是覺得,咱們該多留個心眼。太子...四哥那邊,都得盯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