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三?”,安保隊長打量一番玄燁,“你是華夏人?”
“不是。”
“那你是什麼?華人?”
“不是。”
“你找茬是吧!揍他!”,安保隊長對著玄燁的肚子就是一腳。
其實他們並不會對莊園的陌生人這麼粗暴的對待,除非對方還手,不然正常來說都是控製住就行。
可是,他們的老闆楚宇有過交代,要是碰到腦袋後帶辮子的,先暴打一頓,再區彆對待,哪怕對方是個老頭。
一頓暴打後,五十多歲的玄燁身子骨自然是遭不住,蜷縮在地一陣哀嚎。
“你們這些該死的奴才——”
“還嘴硬!繼續打!”
不一會兒,玄燁就被帶到了彆墅裡,李麗質和老朱棣正在客廳看著電視。
看到玄燁被押進來,李麗質驚喜道,“呀!終於來新人了!”
可李麗質臉上的喜悅很快褪去,隨之而來是嫌棄的表情。
“這不是楚宇哥哥說的那什麼遼東建奴嗎?”
老朱棣連忙回頭,也看清楚了玄燁的模樣,“哎喲挖槽,還真是建奴!”
聽到兩人稱呼自己,玄燁忍著身體的疼痛,罵道,“該死的奴才!我是堂堂正正的滿人!不是建奴!”
見玄燁出言不遜,安保又將玄燁一頓暴打,直到李麗質喊停。
“好了好了,他留在這,你出去吧。”
兩人來到玄燁麵前,玄燁開始掙紮。
“狗奴才,還不快給朕鬆綁!朕尚能考慮饒你們一命!”
“一口一個奴才的叫著,你爹教冇教過你怎麼說話?”,李麗質拉著玄燁的辮子用力一扯。
“混蛋!給朕鬆手!”
“朱棣爺爺,要不我們把這個辮子給剪了吧?”,李麗質提議道。
“好主意,哈哈哈!”
“爾敢!等等...你叫他什麼?”
“朱棣呀,是不是很耳熟呀!”,李麗質笑嘻嘻的。
玄燁突然大笑,把兩人嚇了一跳。
“你有病啊!被壞腦子了?”
玄燁冷笑道,“你才壞了腦子!原來這一切都是朱明殘黨做的,乖乖苟活不好嗎?難道是想像朱三太子那樣被淩遲嗎!”
老朱棣雙眼一眯,“丫頭,去拿剪刀。”
李麗質連忙跑去廚房尋找剪刀。
老朱棣將玄燁提溜到沙發上,自己坐到玄燁對麵,“你剛纔說你淩遲了朱三太子,這麼說...你是愛新覺羅玄燁?”
老朱棣在醫院那段時間,基本熟悉了一遍曆史。
“正是朕!”,玄燁昂起頭,直視老朱棣,“你也報上你的姓名吧,剛纔那小奴婢叫你朱棣,朕可不信,那明朝朱棣都死了快三百年。”
“你知道你是怎麼出現在這的嗎?”
“朕雖然不知道你們這些漢人是怎麼潛入紫禁城將朕綁到這裡的,但奉勸你們,乖乖把朕送回去。”
這時,李麗質拿著剪刀回來,老朱棣接過剪刀,笑道,“玄燁,你未免太自信了吧?好歹你囂張也得看地方吧?是不是擒鼇拜、平三藩、收台灣讓你飄了?”
“你...你先放下剪刀!”,玄燁看著老朱棣一直掂量著剪刀,生怕對方把自己的辮子剪了。
“康熙...你臉上居然真有麻子呀!康麻子!”,李麗質湊近仔細看了看玄燁的臉。
“放肆!竟然如此稱呼朕!”,玄燁怒道,他最討厭的就是彆人提起他臉上的麻子。
“康麻子,你這麼大歲數了,可彆氣死在這咯。”,李麗質陰陽怪氣道。
這時,玄燁雙眼瞪大,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在李麗質和老朱棣後麵,一個白色圓圈出現,裡麵走出來一個人。
老朱棣回頭一看,是朱瞻基。
“爺爺,見過麗質姑娘。”
“瞻基,你怎麼來了?”
朱瞻基提起手裡的餐盒,“母親煮了湯,托孫兒給您送來。”
“老大媳婦有心了。”,老朱棣笑道。
“哇,有我的份嗎!”,李麗質問道。
“當然有,母親特地囑咐過,讓麗質姑娘也喝上。”
朱瞻基此時纔看到玄燁,“爺爺,這是誰?嗯?怎麼有老鼠尾巴?”
“建奴皇帝,愛新覺羅玄燁。”
聞言,朱瞻基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上下打量著玄燁,目光落在玄燁腦後那根辮子上,眉頭皺起,“建奴皇帝?哼,果然是一群拖著鼠尾的醃臢東西!”
玄燁被朱瞻基這話噎的胸口發悶,可自己被束縛手腳動彈不得,隻能梗著脖子道,“你又是什麼人?也敢對朕如此不敬!”
“我是誰?”,朱瞻基挑了挑眉,慢條斯理道,“豎起耳朵聽好了!大明洪熙皇帝之子,太子朱瞻基!”
“朱瞻基?”,玄燁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荒謬!你跟那個老頭一樣荒謬!朱瞻基是前明宣宗,距今已過了三百年!莫不是你們這群朱明殘黨為了複國,名義都是亂起的?”
老朱棣懶得跟玄燁拌嘴,衝朱瞻基說道,“瞻基,彆理康麻子了。”
朱瞻基應了聲,將餐盒擱在茶幾上,手腳麻利打開,把湯盅拿出來。
拿起蓋子,濃鬱的湯香立刻瀰漫開來。
李麗質眼睛一亮,連忙嗅了嗅鼻子,“好香!”
“是當歸枸杞烏雞湯。”,朱瞻基說道。
三人圍坐在沙發上,捧著湯盅喝得不亦樂乎,直接無視了玄燁。
玄燁被晾在一旁,看著那氤氳的熱氣,聞著那勾人的香味,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他本就捱了幾頓暴打,被一番折騰,早就饑腸轆轆,現在是又氣又餓,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放肆!你們這群逆賊,竟如此對待朕!還不快給朕鬆綁!”
迴應他的,隻有三人喝著湯的吸溜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