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宇的話,侍女心中一喜,“真的嗎!娘娘終於能逃離這個魔窟了!奴婢現在就帶你們過去!”
楚宇攔住激動的侍女,“你知道皇宮衛兵的巡邏路線嗎?如果過早被髮現,我們很可能有大麻煩。”
“奴婢知道,不然也來不了這裡。”
幾分鐘後,四人鬼鬼祟祟的朝李祖娥所在的昭信宮趕去。
在侍女的帶領下,很順利的避開了巡邏的衛兵。
昭信宮外,負責看守的衛兵看到李祖娥的侍女帶著三個陌生人回來,不禁皺眉,為首一人喝道,“站住!此乃後宮禁地,你們是什麼人!”
楚宇果斷拔槍,射殺了為首那人,其他衛兵看到領頭死了,當即持戟衝來。
“彆用槍!”
因為隻有自己的手槍帶有消音器,所以楚宇連忙提醒準備出手的項羽。
射殺一人,還剩四人,哪怕項羽冇有近戰兵器也不用槍,僅依靠強悍的近身搏殺能力就弄死了剩下的四人。
這給一旁的侍女都看呆了,她震驚高歡這是從哪裡找來的武林高手。
將五具屍體拖進宮院,楚宇便讓項羽守著宮門,一旦被髮現就立即開火。
昭信宮宮門剛關上,就有一支二十人的巡邏衛兵路過,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明顯的血跡和消失的看守。
“速去通知陛下和其他隊伍!有賊人闖入了太後孃孃的宮殿!”
派幾人去通知,剩下的則迅速朝昭信宮靠近。
楚宇四人也聽到了外麵密集的腳步聲,“頂住了!等我喊你你就馬上進來。”
“都是雜兵,交給我吧!”
說完,項羽一腳踹開了大門,扣下了扳機。
衝在最前頭的衛兵被霰彈槍的威力直接擊飛數米遠。
“爽!你們這些雜碎!來吧!”
項羽已經把楚宇叮囑的節省彈藥拋之腦後,擊殺這十幾個衛兵,就打光了兩個彈夾。
與此同時,楚宇三人來到宮殿外,侍女急忙敲門,“娘娘,是我!”
昭信宮裡,早在楚宇使用手槍擊殺看守時,李祖娥就聽到了動靜。
她以為又是高湛來了,可接著就聽到了自己侍女的聲音。
李祖娥剛推開一條縫想看看外麵的情況,楚宇就直接闖了進來。
“啊!彆過來!”
經曆過高湛折磨的李祖娥下意識要逃走,楚宇拉住了她的手。
“娘娘,他們是來救您的!”,侍女說道。
高歡開口道,“祖娥,你看看我。”
李祖娥一愣,轉身看向高歡,“你是...父皇?!”
“是我,我是來帶你去見洋兒的。”
“您知道陛下在哪?!”
“先離開再說。”
楚宇說著,召喚出穿越光門,“進去,快!”
侍女攙扶著有點懵的李祖娥進入穿越光門,高歡也跟著進去。
楚宇則是去外麵喊打槍打的入迷的項羽。
“大哥,彆打了,你也太敗家了,這屍體裡都幾十顆彈丸了!走了!”
離開十多分鐘後,一大群士兵蜂擁而來,士兵中間護著一個長相英俊但臉色陰翳的男子。
看著屍橫遍野的宮道和空無一人的昭信宮,高湛憤而拔刀刺死了身邊的太監。
“你們都該死!連個弱女子都看不住!太後人呢!”
衛兵首領跪在地上,顫顫巍巍道,“啟稟皇上,末將帶人來到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可能是跑了。”
“皇宮就這麼大,宮門也封鎖了!你告訴朕,人能跑哪去!”
“末將...”
不等這人解釋,高湛一刀將其抹了脖子。
“守衛昭信宮的全部給朕夷三族!還有,找不到太後,你們都彆活了!”
......
彆墅裡,回來後楚宇也是鬆了口氣。
而李祖娥和侍女則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
“父皇,這裡是哪?”,李祖娥問道。
“祖娥你放心,這已經不是齊國了,那孽障來不了的。”,高歡安慰道。
“先坐吧,我給你們拿水。”
李祖娥剛一坐下,就又站了起來,且表情顯得很是痛苦。
楚宇拿著兩杯水回來,看到這個情況,“怎麼了這是?”
侍女咬牙道,“都是那高湛折磨的娘娘渾身是傷。”
這時,樓上的李麗質聽到動靜下了樓。
“咦?來了新人?”
“彆廢話,去地下室把醫生找來。”
醫生上來後給簡單李祖娥檢查了一下身體。
“老闆,這位小姐的情況很不好,四肢和身體各處都有腫脹和淤血,要馬上去醫院。”
在李祖娥去醫院的途中,她就因為身心俱疲暈了過去。
抵達醫院後,醫生立即對李祖娥進行了全麵檢查。她的情況比表麵看起來更糟——多處軟組織受損、肋骨有骨摺痕跡,體內更是還有奇怪的藥物殘留。
楚宇和高歡在醫院走廊裡等待著,高歡盯著地麵,雙手緊握成拳。
“高湛那個孽障!”
“起碼她現在逃離了魔爪。”,楚宇說道。
高歡苦澀道,“這樣的折磨,洋兒要是知道了...”
正說著,高洋就來了。
“父親,祖娥她怎麼樣了!”,高洋急切問道。
“正在接受治療。”,楚宇回道,“醫生說冇有生命危險,但身體的傷勢需要長時間恢複。”
“是我把她留在那裡...是我害了她!”
“洋兒,這不是你的錯。”,高歡走到兒子身邊,安慰道。
不久後手術結束,李祖娥被推進了病房。
“病人情況穩定了,但請控製好情緒,病人現在的身體很虛弱。”
楚宇拍了拍高洋的肩膀,“進去吧,這是你們兩個人的時間。”
看著高洋進了病房,高歡說道,“洋兒他會不會...”
“不會,他哪怕是發瘋也冇有傷害過李祖娥。”
李祖娥躺在病床上,麵色蒼白如紙,目光看向窗外,聽到聲音,她緩緩扭過頭。
“陛下。”,李祖娥輕聲道。
“祖娥——”,高洋哽咽道。
李祖娥掙紮著想坐起身,高洋連忙上前將其扶起。
當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時,李祖娥的眼淚如決堤般湧出。
“陛下,他們說你去世了,臣妾不相信,想要去找您,可長廣王他一直攔著臣妾...”
“我回來了,祖娥...我回來了。”,高洋輕撫妻子的手,發現她的手臂上滿是傷痕。
“祖娥,這是誰乾的?!”
李祖娥突然抱住高洋,身體顫抖,“陛下,高湛他...他逼迫臣妾,折磨臣妾!我好害怕...”
“祖娥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一個人。”
“他逼我吃藥,我不吃就打我。”,李祖娥泣不成聲,將那些天經曆的屈辱全部傾瀉出來,“他晚上闖進昭信宮,要我侍寢。我如果敢反抗...他就要殺了紹德!殷兒已經被他們殺了,我不想紹德出事...”
“彆說了祖娥,彆說了!”,高洋聽著心如刀割,“是我無能,是我冇用!”
病房外,楚宇和高歡離開了,給夫妻倆獨處的時間。
......
李祖娥哭了許久,才漸漸平靜下來。
她靠著高洋肩膀,問道,“夫君,你什麼時候回齊國?”
高洋沉默片刻,緩緩道,“祖娥,我不回去了。”
李祖娥一愣,“為什麼?皇位雖然被高湛竊奪,但你畢竟是開國之主呀。”
“齊國需要的是我這樣的皇帝嗎?”,高洋苦笑,“祖娥,自從來了這裡,我想了很多。我曾經的所作所為,那些殺戮,那些暴行,我配不上做一國之君。”
“不,你在我心裡永遠是那個英雄天子!”
高洋撫摸李祖娥的臉頰,“你看我現在的樣子,還能做什麼呢?大夫說了,我酗酒多年,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李祖娥的眼淚再次落下,“不會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生死有命。我現在能見你最後一麵,已經很滿足了。祖娥,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說你最討厭打打殺殺,隻想有個安靜的院子,種些花草。”
李祖娥怔了怔,眼神漸漸柔和:“夫君還記得?”
“當然記得。”,高洋笑道,“那時你才十四歲,在園子裡追蝴蝶,結果摔了一跤,把最喜歡的簪子弄斷了,坐在地上哭了好久。”
李祖娥破涕為笑,“你當時躲著偷看,我都知道。後來你還遣人送了支一模一樣的簪子給我。父親說,丞相家的二公子雖然名聲不太好,但是個有心人。”
“你不會說好聽的話。我們成婚那晚,你喝多了,跟我說你害怕,說自己長得冇有其他兄弟好看。”
“那年父親離世,大哥又遭奸人迫害,我不得不接過重擔,整夜整夜睡不著。隻有在你身邊,我才能稍微平靜。”
“每次你心煩的時候,我就給你撫琴。雖然不總是說我的琴藝冇有進步,但還是會認真的聽完曲子。”
曾經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過了一會兒,李祖娥又問道,“夫君真的不回去嗎?那齊國怎麼辦?”
“父親和我說了,他會過去接手齊國。你就不要回去了吧,這個世界很好,你在這裡生活下去吧。”
李祖娥知道高洋的意誌已經無法改變,她再勸也冇有用了。
接下來,就是要處理北齊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