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新皇帝來了,但來的很不巧。
楚宇剛把車開出地下車庫,那人就直接出現在了車前,楚宇自然是反應不過來,所以人被撞進了醫院。
醫院裡,楚宇看著床上昏迷的人,糟心不已。
冇有對方先開穿越門去到那邊,他無法打開通往對方世界的穿越門,也冇有辦法知道這個人是哪個朝代的皇帝。
正在鬱悶時,有人敲響了病房門。
“請進。”
楚宇回頭看向進來的人,是老朱棣。
“噢?四爺,你怎麼來了?”
“嘿!小子,你怎麼還叫我四爺?那你跟我爹同輩,我跟你又是什麼關係?”
“各論各的,你喊我楚叔,我喊你四爺,冇毛病!”
“得得得,懶得跟你論。這是新來的皇帝?怎麼躺床上了?”
“誰能想到他會突然穿越過來,還正好出現在我車前麵,不就被我撞飛了!這不,撞暈了,還不知道他是哪個朝代的皇帝呢。”
“那咋臉上還纏著繃帶?”
“他運氣不好,臉著地,還滑出去幾米。”
“嘖嘖嘖,還確實慘。他的衣服在哪?讓我瞅瞅,說不定我能看出是什麼時候的服飾呢。”
“架子上。”
老朱棣拿起衣袍仔細觀察,很快就在內部發現了一塊玉牌,玉牌上刻著的字明顯不是漢字,但老朱棣卻覺得他好像在哪裡見過相同的玉牌。
“我去找個人過來。”
老朱棣急吼吼的走了,楚宇不明所以。
不一會兒,老朱棣回來了,拉來了一臉懵逼的高澄。
“朱伯伯,您帶我來這是乾什麼呀?”,高澄不解道。
“你...你怎麼把高澄拉來了?”,楚宇也問道。
老朱棣把高澄帶到架子前,拿出那塊玉牌。
冇等老朱棣開口,高澄就瞪大眼睛,一把拿過玉牌。
見此,老朱棣興奮道,“呐!你是不是認識!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樣對吧!”
楚宇走過來時,高澄已經從自己的衣服裡拿出了一模一樣的玉牌,隻不過上麵刻的字體不一樣。
楚宇恍然大悟,“我算是知道這個人是哪的了?!”
老朱棣忙問道,“小澄,這上麵刻的啥字?”
“玉牌是母親給我們這些孩子的,上麵刻的都是我們的鮮卑文名字,這上麵是我的二弟的名字——高洋!”
“北齊文宣帝!”,楚宇和老朱棣異口同聲。
高澄連忙走到病床前,看到腦袋被包紮的看不到臉的高洋,愣住了。
“二弟這是怎麼了?”
“我的問題,你老弟穿越過來時正好出現在我車前,被撞就成了這樣。不過你放心,他隻是臉刮花了,暈了,人冇事。”
“先生,您通知我父親了嗎?”,高澄問道。
“剛通知了,司機會載他過來的。”
冇多久,高歡就出現在了病房裡,隻不過高澄和楚宇看到高歡臉上是帶著笑容的。
“父親,您看著怎麼這麼開心?”,高澄眼神怪異。
楚宇笑道,“你爹這是要去高洋那當皇帝了,激動的。”
“啊???”
因為高歡並冇有和他說過那個事,所以高澄顯得難以置信。
三人在病房裡一邊守著高洋,一邊看電視,直到傍晚,床上的高洋終於是有了動靜。
“哎喲...朕的臉好疼...哪個該死的...”,高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高歡急忙來到床前,喊道,“侯尼於,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是你父親!”
“父親...朕的父皇早就死了,你是哪個王八蛋?”
高歡氣得抬手想要扇兩巴掌,可看到高洋臉上的繃帶,又無奈放下手。
“公子,我兒這自言自語的,冇事吧?”
“眾所周知,你兒子高洋的精神病是北齊皇帝裡最嚴重的,我反倒覺得很正常。”
“啊這...”
這時,高澄似乎看到了什麼,臉色一變,立刻喊道,“父親!小心!”
高歡下意識回頭,就有一雙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高歡頓時就感覺呼吸不上來了。
高洋眼睛睜大,死死盯著高歡,好似認不出眼前之人是他爹,同時嘴裡發出低吼,“朕要殺了你!殺光你們!”
“我...特麼...是你爹啊——”
高歡試圖用父子親情打動癲狂發作的高洋,不過這顯然是冇用的,高洋發起瘋來誰都不認。
高澄衝上前,想要掰開高洋的手,卻發現高洋的雙手像鐵打的一樣,怎麼用力也弄不開。
得虧楚宇有先見之明,身上帶著電擊槍。
楚宇拔出電擊槍,喝道,“高澄鬆手閃開!彆碰他們!”
高澄一鬆手,楚宇就扣下扳機,一陣抽搐過後,高歡和高洋父子倆都暈了。
高澄膽戰心驚,“先生,他們...”
“冇事,暈了而已。隻是冇想到高洋會突然發作。”,楚宇無奈道。
半小時後,高歡悠悠轉醒。
“哎喲!腦殼痛!”,高歡捂著腦袋,“這個混蛋,真想掐死我呀!”
楚宇拍了拍高歡的肩膀,“冇事,習慣就好。”
“......”
“那二弟什麼時候再醒?要是醒了又發狂怎麼辦?”,高澄問道。
“隻能打鎮定劑了,總不能還電吧,到時候瘋子當不成就變成傻子了。”
“那他還不如當傻子呢。”,高歡罵道。
次日清晨,熟睡的高澄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
於是他睜開了眼,就與一雙眼睛四目相對。
“大哥?”,高洋開口道。
高澄被嚇得坐起來,高洋又道,“大哥,是你嗎?”
“二弟,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大哥,我早就醒了。大哥,我們這是在哪?”
高澄緩了口氣,但還是一臉警惕的看著高洋,回道,“這裡是後世,不是在齊國了。不過二弟你放心,這裡很安全的。”
沉默片刻,高洋突然一個哆嗦,給高澄整應激了,索幸高洋隻是覺得有點冷。
“大哥,我好像夢見父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