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宇口中說出的那段血與淚的曆史,被錦衣衛記錄並送回了應天府,同時抵達的還有足利義滿的使者。
早朝上,朱元璋憤怒將信件丟給一旁的王景弘,“給咱大聲的念出來!”
“公元1931年9月18日...1937年7月7日...1937年12月13日...遇害軍民三十萬...犧牲三千五百萬...”
王景弘那顫抖且清晰的聲音在奉天殿內迴盪,整個奉天殿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即就被波濤洶湧的怒火點燃。
“三十萬冤魂...三千五百萬犧牲...”,一位老臣喃喃自語。
那些素來講究仁義禮智的文臣,此刻也是雙目通紅,胸膛劇烈起伏,而勳貴武將們更是炸開了鍋,怒氣幾乎要掀翻頂。
“東夷小醜,安敢如此!”
“陛下!臣建議增兵,踏平倭國,永絕華夏後患!”
朱元璋高坐龍椅之上,麵色陰沉。
金陵,他大明的京師,竟在未來被倭寇如此踐踏和屠戮!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邊患,這是血海深仇,必須要將其扼殺!
“啟稟皇上,倭國使臣求見。”
“帶上來。”,朱元璋冷冷道。
不一會兒,鴻臚寺官員便領著倭國使臣進入了奉天殿。
使者身著和服,看上去鎮定,實則後背已經滿是汗水。
因為他剛踏進奉天殿,就發現兩邊的明朝文武大臣都用充滿殺意的眼神盯著自己。
依照禮節,呈上了足利義滿的國書,內容無非是表達誤解,重申恭順,並提出停戰請求和條件:願意割讓對馬島,並賠償白銀一百萬兩、糧食十萬石,乞求大明罷兵。
使者跪地垂著頭,用華夏語說道,“大將軍足利義滿,深感惶恐,願天朝上國念在小國無知,以息雷霆之怒。對馬島及賠償,表示歉意,望皇帝陛下納之,則兩國重修舊好,我倭國永為天朝藩屬......”
殿內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朱元璋身上。
朱元璋冷笑一聲,看向王景弘,王景弘會意,再次念出那份記錄著血與淚的曆史。
一字一句,如同重錘敲打在倭國使者心頭上。
倭國使者臉色驟變,再也無法偽裝鎮定,他猛得抬起頭,急聲道,“荒謬!此乃汙衊!絕無可能!我倭國向來仰慕華夏,怎會行如此之舉!這必是那領軍大將編造謊言,欺瞞皇帝陛下!這是欲加之罪呀!”
“放肆!”,朱元璋勃然大怒,“咱大明的統帥,豈容你汙衊!這累累血債,雖未發生,但其根已經在爾等倭人心中萌芽!廣陵王所言,便是事實!便是你們未來暴行的鐵證!”
“割讓區區彈丸之地,賠償一些錢糧,就想抵消這未來的滔天罪孽?做夢!告訴足利義滿,咱朱元璋,倭國不再是不征之國,而是大明的死敵!他要戰,那便戰!他若是想活,向廣陵王乞降,能不能活著朕管不了。”
“咱話說完了,轟出去!”,朱元璋大手一揮,錦衣衛立刻上前,將麵如死灰使者拖拽離去。
隨即,朱元璋連續下達數道旨意,“傳旨!命五軍都督府,即刻抽調沿海衛所精兵五萬,由潁川侯傅友德統領,前往倭國,增援廣陵王!”
“賜廣陵王楚宇天子劍!此劍如朕親臨,倭國戰事,無論大小,皆由楚宇一言決之!生殺予奪,進退攻守,無需上奏!凡有不從者,先斬後奏!”
當天子劍和聖旨跨海來到對馬島時,明軍士氣大振。
楚宇手持刻有“如朕親臨”四字的寶劍,他知道這是朱元璋毫無保留的信任。
在領主府內,隨軍文人揮灑筆墨,一篇慷慨激昂《討倭檄文》開始流傳。
【倭奴狡詐,狼子野心,今雖蜷伏,他日必噬主!未來金陵之痛,猶在耳邊,華夏之殤,豈能重演?本帥代天征討,誓要犁庭掃穴,滅此奴國!凡我大明王師所至,順者生,逆者亡!勿謂言之不預也!】
檄文通過各種渠道,傳到倭國四島,也傳回了大明國內。
倭國境內,已是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知曉百年前蒙元入侵曆史的貴族,感受到了死亡將至的恐懼。
京都大將軍府,足利義滿接到明軍拒絕和談、殘害使者以及討倭檄文的訊息後,又驚又怒。
他深知以北朝目前的力量,難以抗衡攜雷霆之勢而來的明軍。
無奈之下,足利義滿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與一直對峙的南朝長慶天皇和吉野朝廷和解。
在巨大的外部威脅麵前,兩邊數十年的內戰仇怨被放下。
經過協商,南北兩朝宣佈合一,共尊後小鬆天皇為共主,集結所有能調動的兵力,包括各地守護大名的武士、甚至還有浪人和農民,號稱五十萬,重點佈防於九州島和本州島,企圖利用地形和流傳的“神風”庇佑,阻擋明軍攻勢。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任何掙紮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洪武十七年八月,在傅友德的增援到來後,總兵力已達十一萬的明軍,開始進攻九州島。
以船上用火炮猛烈轟擊九州島沿海防線,隨後大軍登陸。
倭軍倚仗的竹木柵欄和石頭碉堡,在明軍的火炮炮擊中不堪一擊,數萬武士組成的防線如同兒戲。
藍玉和傅友德身先士卒,率軍衝殺在前。
九州島上,除了少數提前表示臣服的,大部分進行抵抗的都遭到了明軍的屠戮。
明軍嚴格執行了楚宇的淨化政策,近半數的倭人被屠戮,鮮血染紅了九州的海岸與河流。
僅十天,九州島的反抗勢力被肅清。
明軍的殘酷手段起到了極強的震懾效果,當明軍登上麵積最小的四國島時,島上的豪族聞風喪膽,冇有做出任何抵抗,紛紛投降。
楚宇鑒於其恭順懂事,遵守諾言,未在四國島進行大規模屠戮,四國島絕大部分倭人得以倖免。
占領九州島和四國島後,明軍兵鋒直指倭國核心——本州島。
在本州島,明軍遇到了自開戰以來倭軍最頑強的抵抗。
倭軍利用熟悉的地形,層層設防,尤其是在一些險要的關隘,進行了阻擊。
他們甚至發動了自殺性的夜襲,給明軍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然而,武器的差距難以用這樣的方式去彌補。
明軍的火炮可以將倭軍固守的關隘轟塌,密集的火銃射擊能讓揮舞武士刀的武士成片倒下。
朱樉、朱棡和朱棣三兄弟也在此戰中立下戰功。
足利義滿見大勢已去,明軍直逼京都,不得不效仿當年倭國應對元軍之策,倉皇攜天皇以及皇室珍寶、公卿貴族,乘船渡海,逃往被稱為倭國荒涼之地的北海道。
洪武十七年十月,明軍攻陷京都,本州島北部宣佈投降。
明軍在京都舉行了莊嚴的祭奠儀式,告慰在戰鬥中戰死的明軍將士。
逃到北海道的足利義滿,並未放棄最後一絲希望,他再次派出使者,前往駐紮在本州島北部的明軍大營,向楚宇求和。
帥帳中,使者匍匐在地,泣涕橫流,表示願去掉皇號,永為大明治下之藩王,年年朝貢,隻求保留北海道那一隅之地苟延殘喘。
楚宇打了哈欠,看向對方,淡淡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都已經打到這了,還想保留你們倭國?你們隻有投降的選擇,且倭人將來都會是我華夏人的奴仆。”
說完,不給使者開口的機會,揮手令錦衣衛將人給拖了出去。
洪武十七年十一月,明軍經過休整後,跨海進攻北海道。
北海道的殘存倭軍士氣低迷,衣甲不全,在明軍麵前,毫無抵抗能力。
明軍如同摧枯拉朽般橫掃北海道,最終,足利義滿和小鬆天皇在海邊一個漁村被明軍俘獲。
戰爭結束的幾天後,小鬆天皇身著素衣,雙手捧著降表,來到楚宇麵前。
這位倭國名義上的統治者,卑微的跪了下來,將降書高高舉過頭頂。
“小國昏昧,觸怒天威...今願率土歸降,倭人永為天朝奴仆,乞饒性命...”
楚宇接過降書,看都冇看,隨手就丟給了一旁的藍玉。
“倭國,自今日起,不複存在。此地,為大明行省,華夏國土!”
洪武十七年十二月,足利義滿及其家族成員、倭國貴族,被以謀逆天朝之罪,公開槍決,倭國皇室成員被押解迴應天圈禁。
倭國國祚至此斷絕,四島被劃分爲大明的四個行省,派遣官吏前來治理,還將十多萬百姓移民到了這裡。
此戰統計,搜刮到了白銀四千八百萬兩、黃金一百三十萬兩和數百萬石糧食;藍玉被封為梁國公,傅友德被封為潁國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