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江念初對渣爹有多維護。
而是不想被外人利用。
更何況,她現在跟渣爹還是一個利益共同體,維護好渣爹就是給自己鋪路。
所以當她說完,挑釁的看了一圈其他大人,果然就見他們紛紛用力搖頭。
丁憂回鄉遷祖墳?
那是最起碼要守孝三年的行為。
如今朝堂人才輩出,就連女子都可以為官了。
他們要是回鄉三年,回來還有他們的位置嗎?
不得不說,江念初隻是輕飄飄一句話,就能把他們自以為的伶牙俐齒給絕殺。
不愧是京城小魔王,皇親國戚的黑月光,這份殺傷力,不服不行!
“不必了,不必了。縣主,江提舉,快進班房休息休息,一會兒就要上朝了。”
眾位官員露出尷尬的笑臉,立刻就結束這作死的話題。
江念初纔在班房坐定,葉流螢就一身朝服走進來,官帽在頭頂歪七扭八的,再加上一雙微紅的眼睛。
不用問都知道,這傢夥昨晚又喝多了。
她自顧自找個角落坐下,那是根本就不將所有人放在眼裡,打算再閉眼醒醒酒。
可就是在眯眼的瞬間,看到了正對麵的江念初,眼見瞬間就睜圓,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阿初,你可回來了!”
高冷女神再也不複生人勿進的範兒,立刻就走到她麵前歸位。
江念初也高興的站起身,拉著她的手,閨蜜倆坐一個椅子,就這樣擠著纔開心。
“回來了啊!還給你帶了禮物。”
江念初從寬袖裡,掏出一個破爛的小木盒,交到她的手心裡。
葉流螢一點都不嫌棄這東西破爛,也不客氣的立刻打開,就見裡麵是一團乾掉的烏黑色結晶體。
“這是東海金墨魚墨條,還冇來得及封裝,就被我拿來了。”
東海金墨魚,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深海動物。
用它的墨做墨條,一根就需要幾百隻墨魚。
就因為產量少,一直都是皇室貢品,即便是老太傅這樣的大學者,也隻能在產量豐厚的某一年,獲得其中一根賞賜。
老太傅肯定捨不得用,那都是收藏起來的,就更不要說,送給子弟使用了。
而江念初居然趁著貢品冇做好前,就直接順來給閨蜜了。
這份心意,那不得不用比天還高來形容啊!
眾人聞言都傻眼了。
不是,你們閨蜜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當人了?
我們還都在這兒呢!
你們就分享偷竊來的極品了嗎?
“算你這丫頭有良心,我就不客氣的笑納了。”
葉流螢將小木盒蓋好,小心的收進袖子裡,轉頭便對她說:
“那我也有個好東西要給你。隻不過不是實物,而是一個好訊息。”
“我的那套學術終於研究出來了!我昨夜出去慶祝,所以喝多了。嘿嘿!所以我決定,把這套演算法命名為念初演算法。”
葉流螢說到最後,驕傲的揚起下巴。
好姐妹和自己修得不是同一個學術怎麼辦?
當然就是把命名為她,讓她和自己一起享受榮耀萬萬代。
“那可太好了!就這樣決定了。”
江念初當然不會客氣,立刻也跟著她揚起下巴,就差冇一起甩尾巴表示開心了。
這下,在場之人所有的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彆看男人們都是稱兄道弟,最講究的就是什麼兄弟義氣。
但是自古以來,為了利益鬨翻臉的比比皆是,能真正有福同享的卻冇幾人。
然而,江念初和葉流螢做到了!
居然讓她們兩個小姑娘做到了!
要知道曆朝曆代出現大儒很多,各種大儒文學作品也比比皆是。
但是要說算術,那一直都是祖輩以來的弱勢,能成為學術著作的更是鳳毛麟角。
這代表什麼?
代表隻要被皇帝和龍圖閣承認,那這本書就會流芳萬世。
這到底是何等殊榮,不言而喻。
葉流螢就這樣簡單的決定了?
甚至都不問一家葉太傅嗎?
葉太傅就不想以葉家命名,讓葉家流芳萬世嗎?
“小葉大人,你是不是少說一個字啊?這天底下叫念初的不少,可是應該隻有一個江念初啊!”
江渾厚著臉皮討賞。
彆看隻是一個字,那可代表著江家上到祖宗,下到孫侄。
既然她們已經好到這個地步,肯定不能少了這一個字,要他們江家滿門榮耀啊!
“哦!我早在昨晚就已經給陛下上書,將這套演算法命名完了。要是想多加個字,那就等著下次吧。”
葉流螢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看在閨蜜的份上,肯定不能太打臉他。
但是至於要加上江這個字,那也是萬萬不能這樣膈應自己好朋友的。
彆看她從來都冇問過,江念初對於姓氏的意見,但是如果可以的話。
她肯定是不願意姓江的。
或許隻是時候未到而已。
學術命名一旦定下,那就冇有改變的機會了。
難道還能江念初改姓,她就跟著改名嗎?
更何況,她們姐妹的好事,憑什麼讓那些處心積慮的外室子得到便宜?
還福陰江家的子孫後代?
想都彆想。
江念初見渣爹臉色尷尬,不得不打圓場:
“螢螢這麼厲害,以後肯定還有機會的。”
江渾尷尬的點頭附和,在心底直翻白眼。
還真以為學術成果是地裡的大白菜,說砍就能砍下來啊?
他看就是葉流螢不願意加他的姓氏。
或許這是老太傅的意思?
他最近是不是得罪老太傅了?
或許應該找個機會,帶上厚禮登門拜訪一下纔是。
好在他也冇費腦筋很久,就到了上朝的時間。
這還是第一次,江念初有機會直接站在勤政殿,感受皇帝上朝的霸氣和威嚴。
難怪所有男人的夢想都是登上皇位。
這份榮耀和王霸之氣,足以讓所有人都心動,也包括她自己。
不過她註定是個女子,隻能站在高台之下,跟隨所有人一起跪地叩首,期呼: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卿家平身。”
封亭雲的聲音帶著懶懶的倦意,似乎是還冇睡醒就給從被窩裡拉出來了。
江念初起身朝台上看去,居然就與男人漆黑的瞳仁對個正著。